陆南韵丝毫不介意云语容的冷漠,“你虽然出嫁了,但我和你父王永远都会为你撑腰,管保宁渊永远对你伏低做小,乖乖听从你。”
云语容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心中暗忖:明夏说萧兰曦和陆南韵母女情分淡漠,但据她观察,陆南韵对萧兰曦倒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在意。
为了女儿在婚姻中的尊严,陆南韵甚至不惜得罪宁玄,也要打压一下宁渊的傲气。
此提议……甚好。
云语容静了半晌,道:“这就回府。”
寻月同骑兵们正在大堂休息,只见一个美貌贵妇雪面薄怒从雅间出来,身后跟着云语容,作势要离开客栈。
门口站岗的骑兵将陆南韵拦下,“大人有令,少夫人不得离开客栈,请留步。”
寻月起身问道:“公子稍后就回,少夫人这是要去哪儿?”
陆南韵冷道:“不妨问问你们大人,郡主要随母亲回家,他也要拦吗?”
“原来是王妃,恕小的冒犯之罪。”寻月赔罪道,打了个手势,命拦路的骑兵让开。
陆南韵带着云语容登上另一辆马车,径直驶向周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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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王府的花园内假山重叠,流水潺潺,别有一番幽静趣味,周王爷萧黎正在锦鲤池边喂鱼。
仆人急匆匆来报,道是王妃接了郡主回府,萧黎将一把鱼食丢进池子里,朝府门走去迎接萧兰曦。
他身材高大,体型偏胖,墨绿色的绫罗长袍随他的阔大的步伐甩动。
见到女儿喜不自胜,笑吟吟道:“兰曦,总算盼到你回来,父王把你的寒星殿又扩大了一倍,足够你们夫妇居住,这一趟回来就留在家中长住吧!”
寒星殿是萧兰曦在王府中的宫殿,按照大夏国的风俗惯例,郡主出嫁后可以去夫家居住,也能在同住在郡主宫殿里。
云语容心思一动,宁渊借回门查案需要拖延时间,眼下倒有一个现成的机会。
她当即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咬牙切齿的说:“从此以后我就老死在王府,哪儿也不去。”
萧黎想念女儿是真,却没想到女儿是这样的反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还了得?
萧黎急道:“兰曦,你到底怎么了?”
云语容初入王府,为免暴露身份,不愿多做应答,佯装愤怒扭身朝里走。
她并不认得寒星殿在哪里,随便挑了一条夺路而去。
“郡主!”明夏担忧的喊道,想追上她。
郡主一定是气昏头了,连回房的路都走错了。
萧黎拦住明夏的去路,迁怒道:“你是郡主的陪嫁丫头,究竟是谁欺负了她,你给本王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这……”明夏张嘴结巴,半是被萧黎吓的,半是因为答案实在是难以启齿,“王爷还是去问郡主吧!”
萧黎:“你这丫头不得了,连本王的话都不听了?”
明夏扭捏道:“奴婢当真开不了口。”
萧黎怒道:“来人,给我取墙上的宝刀来。”
“王爷饶命!”明夏扑通滑跪在地。
别看萧黎平易近人,发怒起来真的会提刀砍人。
萧黎:“说是不说?”
“说说说!奴婢这就说!郡主说姑爷雷……雷声大,雨点小,恐是肾虚!姑爷自觉丢了颜面,所以才冷落郡主。”
明夏一鼓作气说完,俏脸通红,捂着眼睛疯了般逃走。
……
肾虚?
萧黎和陆南韵四目相对,脑中盘旋着同一个疑问:是他们理解的那个肾虚吗?
宁渊肾虚?
陆南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听说首辅大人教子甚严,宁渊洁身自好,应该是没有暗病才是。怎会……不如待他入府时,王爷私下问问他?”
萧黎深以为然,点点头,“男人么,为这种事恼羞成怒,倒是情有可原。我这就吩咐药房练一些补中益气的药丸。”
是夜,月入中天,寒星殿沐浴在皎洁的银辉中,一阵馥郁独特的花香随着夜风送入室内。
此时正值初夏,不暖不凉,气温舒适得恰到好处。
云语容刚出浴,穿着亵衣,右手手肘搁在木窗上,胳膊从宽大的袖口伸出来,裸露在微醺的夜风中。
风从庭院中吹来,吹动乌黑湿润的长发,似一只凉滑的手温柔地抚过她白腻的脸庞,渐渐吹散被热汽蒸出的粉晕。
“好香啊。”云语容深深吸了一口气。
明夏正在庭院中为盆景浇水,一边回答道:“郡主还是头一次夸赞这花香呢。王爷说您这院子太冷清了,特意栽培了这些夜兰香,增加些生趣。”
明夏拎着舀水的瓢,问:“现下阖府上下都知道郡主和姑爷闹僵了,姑爷还会上门吗?”
云语容偏头看她,“你同王爷王妃怎么说的?”
“……”明夏缩了缩舌头,“就实话实说啊。”
正说着,一个人影闪进她眼里,明夏像见了鬼似的躲进花丛中。
只见宁渊大步流星走来,一记寒冷的目光望向窗边,似要将云语容活剐了。
云语容还在思索明夏的“实话实说”是什么意思,手腕突然被人拉住,一股大力拉扯着她,把她带到床榻,惯倒在锦被上。
“你做什么?”云语容试图从床上爬起来,才撑起上半个身子,又被他压下。
宁渊不由分说,一边抓住她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一边从床幔上撕下一根布条,将她双手绑在床头。
云语容惊呼,“你疯了,放开我。”
他想干嘛?
宁渊掏出两只药瓶,重重磕在床边,脸比锅底还黑,“一瓶补肾壮阳之药,一瓶助兴的催欲之药。云语容,你到底在外面乱说些什么?”
“你少冤枉人……唔……”一枚药丸塞入云语容的口中。
什么东西?云语容用舌头顶着往外送,却被宁渊捏住两腮,让药丸滑入喉咙,
“我满足不了你?”宁渊目光凶狠,忽的除去她的袜子,露出一只白玉般纤细嫩滑的足,霸道地握在大掌中。
云语容脸颊腾地热了,“宁渊你疯了,你肯定是疯了,放开我!”
“省省力气,还没到你发声的时候。”宁渊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只羊毫笔,细长柔软的山羊毛扫在她敏感的足底。
似有无数虫蚁在皮下爬行,一阵钻心的痒感让云语容难以忍受,控制不住地哼了一声。
一股热流从腹部向身躯各处延伸,每至一处便会引起陌生的反应,她便是再迟钝也明白了,宁渊喂她吃的是媚药。
药效很快发作起来,她四肢软绵绵,浑身烫的厉害,怨愤道:“宁渊,你可真是坏透了!”
宁渊坐在床边冷眼旁观,羊毫在她足底轻轻掠过,惊得她又是一声呻/吟。
“你知道我要什么,配合一点。我应你快些结束,否则我不介意将这游戏进行到天亮。”
若只是媚药她倒还能忍,可他在挠她的足底板,力道穴位又是出奇的刁钻,让她如何挨得过?
云语容很快败下阵,鲜红的嘴唇张开不住喘气,“我配合,宁渊哥哥下手轻些。”
便是在这时,她仍不忘挑逗他。
宁渊冷酷着一张脸,“那就叫。”
“叫什么?我不会!”
“试试。”宁渊羊毫笔一次次掠过她的足心。
“饶命……啊……”
娇媚勾人的声音从窗边传出,断断续续足足喊了一个时辰,庭院中的婢女们听在耳中,引起无限遐想。
郡主的声音听起来极为销/魂,最后喊得嗓子都哑了,惨兮兮满口求饶。不是说姑爷雄风不振吗?看郡主这反应不像啊!
云语容恨不得一刀杀了宁渊,可偏偏浑身瘫软如水,连弯一弯手指的力气也没有。
宁渊这个铁石心肠的疯子把她绑在床头,足足戏弄了一个时辰,直到门外乘风敲门喊他出去,他才离开。
第28章
大约一个时辰后,他回来了。 云语容已经睡了一觉,……
大约一个时辰后,他回来了。
云语容已经睡了一觉,是被他的脚步声吵醒的。
她掀开一角被子,侧身躺在床上,做出一个贵妃躺的姿势,前臂支着头部,腿惬意地弯曲着搭在被上,嗓音娇滴滴的,说:“夫君回来了。”
柔荑在微凉的锦被缎面上轻拍,“你我新婚夫妇,哪有分床而眠的道理?我给夫君留了外侧的位置。”
“夫君”二字,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好似一双轻柔的手按压着他的心脏。
这勾栏之风,就是她故意做来恶心他的,报复他方才对她做的事。
宁渊停下手上动作,静立片刻,转身向她走来。
他坐上床头,上身前倾,刀裁般英挺的眉目逼近。云语容迎着他的目光懒懒地坐起,眉目含情地望着他。
宁渊的目光却是深沉安静的,不带一丝起伏,注视着她。
她身姿柔弱如蒲柳,收敛蛾眉,剪水双眸眼波流转,透着慵懒的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