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大佬想让你们挖的才能挖,不能挖的……
集晞法务部,今天也没让他们老板失望。
没有太在意网上的事情,曲黎并不怎么喜欢玩手机,因此等她知道这件事以后,她的个人信息早就重新被掩盖了。
笑着把这件事抛在脑后,曲黎继续自己的
日常生活。
要说上次参加完婚礼有哪点不同,曲黎觉得,最大的不同还是现在的陈夜和程南更经常带她出去见朋友了。
仿佛是觉得人多她会开心,对此,曲黎倒也没有反对。
不过到底她还是有份工作,因此并不是每一次的邀约曲黎都会答应,就像是今天陈夜原本邀请她去参加的一个启动会。
原本曲黎跟这个启动会没什么关系,但是这个会议刚好在曲黎之前说想去看看的S市举行,陈夜也就想顺便带她过去逛逛。
但很可惜,会议时间刚好和她最近几个预约的心理咨询时间撞在了一起,曲黎自然去不成。
不过——
抱着纸袋,看着陈夜收拾完放在客厅的行李,曲黎四处望了望,最后在阳台发现了正在讲电话的人。
“他什么时候找上你的”
“不用,直接让向律师和他接触”
“以后那边的电话也不用再接”
说完这句话,不知道对面电话里的人转述了句什么,男人长眉锋利地皱起,双眸沉下一抹暗色。
“警告他,如果——”
转头,嘴里剩余的话在看见突然出现的人影时,骤然停住。
握住手机,陈夜低声迅速说了句什么,然后挂上电话,走向不远处的曲黎。
“你在忙吗?我看你东西收拾好了人不在,就过来看看。”没有听见陈夜刚才说什么,半侧过身的男人脸上的神情看得并不是很清楚,递出手里的纸袋,曲黎轻笑道,“这是我刚烤好的曲奇饼,你带着路上尝尝,正好你不爱吃飞机餐。”
“好”
接过纸袋,刚才神色凝沉的男人现在眼里已经不见半点情绪,只安静地望着面前的姑娘轻问道。
“有想要的东西吗?我帮你带回来。”
想要的东西……
曲黎弯了弯唇,笑道:“我早就听说S市的刺绣很出名,你帮我买把刺绣扇子回来吧。过几个月天热了,刚好可以用。”
“好”
点头,看着曲黎脸上的笑,陈夜也忍不住弯了弯眉。
走得很快,行程匆忙的男人,小心地抱着手里的纸袋上了去往S市的飞机。
接下来的好几天,他都要在S市度过。作为比C市更繁华的都市,集晞公司的业务在这里有很多事情需要陈夜处理。
而或许是有些凑巧,程南最近似乎也刚好很忙,接下来几天都要加班手术。别说接曲黎下班了,他晚上回来的时候曲黎睡了都不一定。
正如今天
拿出手机,看着程南发来的消息,已经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曲黎快速打字回复道。
“回来路上开车注意安全,我早就到家了,你也早点休息。”
打完字,没有急着熄灭手机屏幕,指尖滑动,点开。
看着消息框里的对话,两个小时前拍了张S市市区街景的人,现在还没有给她发消息说已经回酒店,看来是还在外面应酬。
摇了摇头,曲黎笑着关上手机,按时睡觉了。
深夜,遥远的S市
没有怎么喝酒的男人,这会儿除了偶尔动动筷子吃东西,大多时间都是在跟桌上的几人对话。
不管是多好的宴席,只要加上了应酬两个字,总是让人觉得无趣的。
或许是看他真得无聊,原本安静的手机陡然发出了嗡嗡的振动提示音。
看着来电人,年轻男人礼貌地向桌上的人表示了句抱歉,随后走出包厢按下接听键。
但很明显,深夜来电,通常不太会是多好的事情。
“没签字?”
“他要多少”
“不用,通知向律师收集当年医院留存的证据,直接提起诉讼。”
最后两个字落下,电话对面似乎有不同的意见,但男人抬眉望向远处的黑夜,声音仿佛夜色中被这浓雾浸染过的刀锋,寒凉,冷厉。
“告诉他”
“这辈子,他也妄想。”
提着刀划出一道裂口,然后任由这个伤口腐烂化脓。最后看着自动愈合的伤疤,无耻的人一边宣告着这依旧是自己的所有物,一遍妄图通过炫耀疤痕获得夸耀。
这样恶心的人啊
偏偏真实地,每分每秒地存在于这个世界。
坐回原位,今晚男人喝的酒,比原本计划中喝的要多了些。
而与之相反,C市的曲黎今晚没有任何人打扰,倒是安心地一觉睡到了天亮。
今天上午她没有事,但下午却有一个学生预约了心理咨询。
想着下午那个有些过于消瘦的女孩子,曲黎挽起衣袖,跟刘姨一起烤了满满一烤盘的蔓越莓曲奇饼干。
酥脆的曲奇饼,搭配着新鲜蔓越莓的酸甜味道,曲黎跟刘姨都觉得这次烤得很不错,至少拿出去送人应该不会太丢脸。
熟悉的牛皮纸包装袋,考虑到要送的人是个女孩子,曲黎在袋子口用丝带多系了个蝴蝶结。
午饭后,看着老陈开车送曲黎出了院门,刘芳忍不住笑着琢磨起晚上给曲黎做什么好吃的。
但或许是今天的午饭吃得有点多,或许是下午曲黎多带了份饼干自己吃不容易饿。
下午5点,正打算开车去心理咨询中心接人的老陈收到消息,曲黎说今天不用他去接了。
另外,曲黎还说今天想去朋友那儿住,晚上就不回来了。
前一条消息还好,曲黎反正经常喜欢自己到处逛逛,然后再打车回来,但是去朋友那里住……
老陈和刘芳对视一眼,倒还真不知道曲黎什么时候有了可以在对方那儿住的朋友。
先不说她出国了这么多年,就说出国前,因为她身体的原因朋友本来就不多,就算是朋友曲黎也习惯了晚上回家,她的药都放在家里了。
虽然曲黎也习惯随身带几天的药,但今天下午为了方便拿装饼干的纸袋子,刘芳记得曲黎换了个小的手提包,那个包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装药啊。
到底是不放心,夫妻俩先后给曲黎打了个电话,但向来电话畅通的人今天却是怎么也不接,只说手机已关机。
看了看时间,老陈又给程南打了个电话,但依旧没人接,多半也还在医院忙。
相互对视一眼,夫妻俩这下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曲家虽然他们三个人住,但曲黎名义上到底是雇主,夫妻俩自然不像以前的曲江山那样对曲黎的社交圈了解。
想了想,刘芳轻声道:“应该也没什么事,可能阿黎就是最近上班认识了几个新朋友,约着去她们那儿玩了。刚好现在陈夜和程南又忙,陪不了她,她见见新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
说完,刘芳补充道:“她这会儿手机可能只是没电了,等会儿你再打几个电话试试。而且程南肯定认识阿黎的朋友,等会儿再打个电话问问程南。”
点了点头,终于想起曲黎这份工作还是程南介绍的老陈,也觉得这样比较好。
但是,今夜注定不会太安生。
晚上八点半,依旧一身西装站在宴会厅的陈夜,手机再度响了起来。
转过身,避开人群,陈夜按下接听键。
下一刻——
“诶,陈总,你去哪儿?”
“那是集晞的陈总吧,跑这么快是出什么事了?”
“不好意思各位,陈总临时有点事需要处理,接下来……”
翻飞的衣角卷起一阵风,擦身而过,穿着精致礼服的年轻姑娘惊愕地看着自己原本正打算靠近的男人跑远,门边的侍者们同样眼露惊慌。
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让向来冷静的男人竟然这样不顾形象。
宴会厅喧闹了一阵,宾客们下意识望向此次活动的举办方,陪同自家老板过来的集晞集团市场总监端起酒杯,脸上的笑看着不见丝毫异样。
几句客气而周道的解释后,刚才纷乱了片刻的人群再度恢复了谈笑。
但在遥远的另一个城市,此刻却再也平
静不了。
警车安静地向着城市中心驶去,原本早就应该一片黑暗的曲家大宅,此刻却是灯火通明。
两个老人举着手机边哭边说着过程,顺便讲述着曲黎今天的穿着和随身物品。旁边刚从医院赶回来的年轻男人满眼焦急,手里拿着电话正低声说着什么。
往日向来安静的大宅内,此刻一片混乱。
但是,此刻引起这场混乱的曲黎,周围却是无比的安静。
双手被绑缚在身后,眼睛蒙着黑布,嘴上贴着劣质的塑料胶带,脚上也被绳子一圈一圈地用力缠紧。
从被捆缚的情况来看,绑架曲黎的人应该并不是太熟练这件事。缠绕的绳子太紧,让曲黎四肢明显血流有些回流不畅。这样绑久了会影响四肢的血供导致肢体严重损伤,是太紧张的人才会犯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