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目标就大,为了
掩人耳目,赫山他们直接放弃了那些下属,只是他们几个带队的管事私下约好了一起离开。
“不可能!大人是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是不是啊,赫山大人?”赫山的下属们满脸震惊,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期望,纷纷转头看向赫山,急切地问道。
然而,赫山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精气一般,低着头佝偻着身子,沉默不语,面对下属们殷切的质问,他不敢有丝毫回应,这般表现,无疑是默认了他抛弃下属的事实。
“我们是自由的,联盟合约上并没有规定我们不能离开,你们强行留下我们,将我们囚禁在这里,这是恶意破坏各国联盟的行为,你们的国王不会放过你们的!”之前的那个来多元国的绿裙少女,纷桃桃跳出来大声叫嚷,试图为逃离寻找理由。
“首先,你们没资格代表自己的国王;其次,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传信回皇都,国王和祭司大人自会与你们的国王协商。所以,在上面有旨意下来之前还得请你们耐心的待在这里配合调查。”孤石兰在下属的簇拥下款款而来,她神色冷峻,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倘若我们执意要走呢?”屋纵其满脸愤懑,站出身来,大声质问道。
“哼!”一声冷哼自人群中传来,声音不大却足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所有人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见来人是谒静兰纷纷向两旁避让,让出一条通道。谒静兰带着赤羽走到人前,她目光扫视一圈,声音高亢且透着决绝,大声宣告:“你们谁也走不了!今晚,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想杀人灭口不成?”赫山那群人中有人满脸怒容,高声质问道。
“姑姑。你这是什么意思?”
孤石兰眉头紧蹙显然也是搞不懂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但看向谒静兰的眼神里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警惕。
孤石兰的话音还在空气中回荡,地面竟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起来。“轰隆”一声,好似大地深处有一头愤怒的巨兽在咆哮。众人立足不稳,纷纷东倒西歪,尖叫声、惊呼声瞬间交织成一片。
原本高悬天际、洒下银白光辉的明月,刹那间被一层诡异的阴霾严严实实地笼罩,月光迅速黯淡无光,整个世界仿佛被拖入了无边的黑暗深渊。
“看,月亮变红了!”不知谁喊了一声,让原本慌乱的场面更加混乱。
场面瞬间陷入极度慌乱,人们四处奔逃,却又不知该逃往何处。而谒静兰此刻却异常镇定,她身形一转,稳稳地站在孤石兰面前,伸出手轻轻扶了孤石兰一把。
谒静兰将她拉到自己怀中凑近她的耳畔,脸上挂着慈善的微笑,轻声呢喃:“姑姑永远也不会伤害你,但是还请你原谅姑姑的自私。”
话落,谒静兰猛地发力,一把将孤石兰推向再拓。见孤石兰被再拓稳稳接住,谒静兰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直冲向半空中。
紧接着,她仰头朝天,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今夜你们都将成为我儿子重生的祭品,感恩吧,这是你们此生最大的福气!”
陷入癫狂的谒静兰双手一张,浑身冒着红色巫力,她手指一勾摊在沙发上陷入昏迷的孤石渝便不受控制的朝着她飞了过来。
“阿渝!姑姑你把阿渝怎么了?”
孤石渝的状态明显不对,整个人瘫软无力低垂着脑袋显然是早就被人迷晕了,怪不得刚才那样的热闹他都没有出现。
孤石渝到手后,一种奇异而诡异的能力以谒静兰为中心,迅速蔓延,笼罩了整座城。极为敏感的陌夙瞬间脸色煞白,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能量正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向外泄露,朝着孤石渝汹涌而去。
看到众人身上的异样时孤石兰又惊又怒,大声质问谒静兰到底要做什么。谒静兰却只是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说道:“石兰,你很快就要见到你的灏弟弟了。”
听到“灏弟弟”三个字,谒疏灏的名字迅速在孤石兰的脑海中跳了出来,她瞬间想到了一个恐怖到让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入眠的画面。
曾经,谒静兰为了复活谒疏灏,不惜屠杀虐杀一城之人。一城百万人森森白骨,漫天飘落的骨灰竟找不出一片血肉来,如今,她竟然又要故技重施?而且这一次,还要搭上自己和阿渝的性命,孤石兰的心中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愤怒。
眨眼间,一轮血月缓缓升起,悬挂在夜空,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红色光芒。这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真正的混沌日来临了
祭司庭的预言并无差错,是奎哲欺骗了他们,让他们放松了警惕。
再拓心中一凛,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混沌日可能发生的可怕景象。此刻,谒静兰已然疯魔,以她的行事风格,必然会对防护罩动手毕竟这可是她唯一的后路。
一旦防护罩破碎,那些发狂的荒兽定会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届时,他们将毫无抵抗之力,只能坐以待毙。想到这儿,再拓心急如焚,开始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当下的困境。
人群中,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隋禾身处其中,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毫无异样之感。这般混乱危急时刻,根本不容她细想,她的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最终落在了陌夙身上。此刻,隋禾心中抱着一丝期望,在这绝境之下,倘若陌夙不发疯,那他便是自己唯一的倚靠。
隋禾心急如焚地跑到陌夙身旁,当她的手触碰到陌夙的瞬间,陌夙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瞬间舒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谒静兰加注在他身上的痛苦竟奇迹般地消失了。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孤石兰和再拓身上,再拓和陌夙两人重获自由后对视一眼开始远距离朝着谒静兰发动攻击。然而,谒静兰布下的阵法已然成型,尽管两人合力出击,攻势凌厉,但那笼罩在孤石渝身边的屏障却坚如磐石,任凭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将其攻破,局势陷入了僵局。
受到攻击的谒静兰缓缓转过头,目光冷冷扫向她们,十分无奈地吐出一句:“没用的废物!”
她心中暗自恼怒,自己给隋禾她们的护身符,本是为了保护她们,没想到如今却便宜了这些男人。
“姑姑!快停手吧,你不要一错再错了。”
“姑姑!快停手吧,您不能一错再错了!”孤石兰声嘶力竭地喊道,眼中满是哀求与痛心。她环顾四周,只见周围的人正遭受着残酷的折磨,体内的精血和能量被疯狂抽离,原本乌黑的青丝迅速变得斑白,皮肤松弛褶皱,用不了多久,便会被炼化为森森白骨。
孤石兰深知姑姑的执拗,于是换了一种口吻,带着哭腔吼道:“姑姑,您不是最心疼阿渝的吗?他现在如此难受,您真的忍心看他受苦吗?”
“心疼?哈哈哈哈……”谒静兰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仰头狂笑起来,那笑声尖锐而疯狂,在夜空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许久,她才逐渐冷静下来,目光冰冷地盯着孤石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怎么会心疼你爹生的废物儿子?若不是他是我家灏儿唯一的血脉兄弟,他的身体灏儿用着更契合,你以为我会多看他一眼?这些天陪着孤石渝这个废物演戏,真真是让我恶心至极!”
“所以你写信给爹爹,说你在有生之年想见一见阿渝,让我带着他来看看你,全都是你精心策划的谎言?,可是您不都已经试过了吗?这种方法根本无法复活阿灏,姑姑,回头是岸,你快结束阵法运行吧!爹爹知道后不会放过你的?”
“切!”谒静兰满脸不屑,冷哼一声,“你以为我真会怕那个混账东西?我告诉你,石兰,这一切都是你爹欠我的!若不是他,我儿子就不会死,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您说什么?您把话说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孤石兰心急如焚,她从未想过,当年的事情竟隐藏着如此惊人的隐情,而且还与自己的父亲有关。
谒静兰却并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说出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向孤石兰的心窝:“你以为你父
亲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吗?他可真大方啊,拿自己唯一的儿子给我做补偿。”
“不可能!爹爹不会这么对阿渝的!他可是爹爹唯一的儿子!”孤石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身体因愤怒和震惊而微微颤抖。
“是儿子那又如何?唯一的儿子是个废物,这天地下还有比这更让他觉得丢脸的吗?现在倒好,既还了我的债,又除掉了这个丢人现眼的废物,你爹说不定正偷着乐呢。从此,孤家便只有你这个天才少女,说起来,你爹和我在这一点上还真是默契。”
谒静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对孤石兰父亲的怨恨,又有一丝得逞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