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赶紧回去做饭吧!
有了经费, 下次再去何老板那多买点试卷,进入题海战术!
今天难得是周日,杭景书回来的时间不晚,和两位老人商量后,就在后院简单支起来锅,打算做小鱼贴饼子。
严爷爷最近爱上了钓鱼,趁着还没上冻,最近天天能钓到些小鱼回家。
大院里其他人也都是图钓鱼新鲜,手指长的小鱼凑吧凑吧也够不上一顿,索性都给了严爷爷。
杭景书就把它们都养在桶里,今天打算一锅炖了。
这种小鱼个头不大,省去了去鳞和开膛破肚的麻烦,先炸后炖,放点白菜和黄豆,锅边再贴上一圈玉米饼子。
小鱼用柴火灶慢慢煨最香,肉嫩刺酥,带着微微油炸香味,是一代人记忆中的美味。
昨天晚上杭景书还买到了冬笋和咸肉,严爷爷吃炖小鱼,严奶奶就吃腌笃鲜,在配上严奶奶最近喜欢上的白爬豆米饭,就算齐活。
等下午收拾完,杭景书就打开了三哥杭成刚的回信。
信中杭成刚对于妹妹插班到市一中的事情很惊喜,在信中连连嘱咐杭景书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是爸妈做小商品生意的事情了。
在杭成刚的印象里,爸妈都是勤劳肯干的老实人,每天不是在地里就是在工地,一年四季不得闲。
这次竟然能够跟上风潮开始做生意,属实是意外惊喜。
这封信并没有写太长,但从信中能感觉到杭成刚的愉悦。
现在能考进本科大学的都是最优秀的一批人才,毕业后更是在各行各业都混的风生水起。
有些人从学校就开始崭露头角,直接进入国家重点科研单位,有些人则成为单位领导,还有的人下海经商,成为一代富豪。
在这里,只要找准未来的航行方向,都能大有作为。
而三哥在信中也提醒了杭景书一件事,选择一所心仪的大学,并以此为目标。
这倒让杭景书有些迷茫,她未来能干什么?
她数学不行,走理科科研路线肯定是行不通。
那文学路线?好像自身认知还没有那么深刻。
从政,杭景书自认也不是那块料。
官场风云变幻,一不小心就会成为炮灰,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罢了,还有一段时间能好好考虑,等下半年再说吧。
倒时候看成绩选学校就行了!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爸妈那边的生意,只要能顺利租到房子,一切都好说。
一封信停停写写,把信寄过去之后杭景书又到农贸市场溜达了一圈,买了些新鲜小河虾,准备晚上做一道严奶奶爱吃的菜。
而在大院门口,杭景书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苏向晚穿着厚实的羊绒大衣站在门口,左右张望表情焦急,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看她的脸色,应该等了有一会了。
奇怪,严承安都走了,她还来干什么?
再说了,她要找严奶奶直接进去就是了,没必要在这里等。
这些都和自已没关系,杭景书拎着东西就打算直接进门,却没想到苏向晚在看见自已的时候眼神一亮,随后就踩着高跟鞋快步朝自已走过来。
“小杭!可算等到你了!”苏向晚跑过来,对着杭景书笑的热情又灿烂。
杭景书微微挑眉,这大姐什么路数,上次对自已还满眼瞧不起呢,转变这么快,必有所求。
而苏向晚接下来的行为也果然不出所料。
她表面上热情地拉住杭景书的手,而眼里那股嫌弃的神色虽然一闪而过,却不难察觉到。
杭景书手里拎着东西,微微错手就避开了她附上来的手掌,她笑得疏离客气:“苏女土,您想找严奶奶直接进去就行。”
废话!
苏向晚被冻得想骂人,她要是找严奶奶还至于在这傻呵呵的吹着吗?
她从车上看到杭景书出门,就专门下车来等人。
没想到她都被冷风吹透了,杭景书才慢慢悠悠的回来!
苏向晚觉得这冷风吹的她小肚子都疼了,想赶紧速战速决,直接从兜里掏出块精致的手表送给杭景书。
“小杭,这是我给你的入学礼物,上次是我冒犯了,你别往心里去。”
第71章 好保姆不流通
面对天上突然掉下来的馅饼,杭景书当然不会冲上去傻呵呵的咬一口。
此时的苏向晚笑容可掬,眉眼温和,像是个许久未见的大姐姐一般温柔,而她递过来的手表,就是把自已拉入深渊的诱饵。
“小杭,拿着呀,这手表不贵的,配你正合适”,苏向晚伸着手,作势就要去拉杭景书。
杭景书赶紧后退一步拒绝:“不用了,苏女土,咱们之间还没熟悉到这个地步。”
两个人在大院旁边停留的时间有点久,侯大爷已经往这边看了两次,但碍于两个都是熟面孔,他暂时没过来。
而苏向晚反倒愈发着急,她脸上赔着笑,歉意十足地拉着杭景书说话:“小杭,我知道之前我心高气傲让你受委屈了,我在这里郑重和你道歉,我之前把你当成眼中钉,也是我太在乎严大哥了,你别和我计较,咱们年龄相近,平时可以多多一起出去玩~”
苏向晚把自已打造成一个为情所困的女孩模样,目的就是为了接近自已,杭景书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暗影里的毒蛇盯上了,此时这条毒蛇盘踞在高处,双眼紧盯着猎物,难耐的吐了吐信子,只等猎物上钩。
夜风寒凉,苏向晚紧紧拉着杭景书的胳膊,还在循循善诱:“小杭,你为人大度,别和我生气好吗?”
现在一块手表也得一百多,出手就是这么贵重的礼物,怎么可能只是为了修复关系?
见杭景书迟迟不肯上钩,苏向晚暗地里早就急得不行。
来之前她信心十足,一个村姑罢了,看到手表肯定会爱不释手,只要她收下东西,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苏向晚这个人学历高家世好,之前在任何地方都是受追捧的对象,从来没有吃过瘪。
没想到却在严家的事情上栽了大跟头。
时间越来越晚,杭景书懒得再和苏向晚纠缠,不管是真的为情所困还是因为别的,杭景书只想置身事外。
她没有停顿和迟疑,直接毫不留情猛地甩开了苏向晚拉着自已手,同手杭景书的眼睛盯着苏向晚狠狠警告道:“我和你素昧平生,根本没有任何交谈的必要,收好你的破手表,没人稀罕!”
说完杭景书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不再搭理追在身后的苏向晚。
“小杭!小杭!”
眼看严家的保姆走的毫不留恋,苏向晚气的胸闷不断起伏,她真想追上去给这个村姑一巴掌!
什么破身份,还敢摆谱?
门卫的侯大爷已经站在门外了,大院门口的扛枪卫兵也目光紧紧地定在苏向晚身上。
但凡苏向晚再有下一步动作,就会有几个人从各处冲过来把她控制住。
苏向晚即使快要气疯了,也不敢再去拉扯杭景书。
大院内不仅有严爷爷他们这样的退休干部,还是在役军人们的家属院,平时连行人都不许在门口过多停留。
如果不是苏向晚偶尔来拜访严家人,站的地方又不在正门口,恐怕早就有人过来驱赶了。
冻了半个多小时,有一无所获的苏向晚心里不住暗骂:严家两个老不死的不接近也就罢了,那孙子也铜墙铁壁,身边还跟着个看门狗!
现在竟然连他们家的保姆都软硬不吃!
苏向晚爱美,即使现在凤城已经入冬,她却还穿着单薄的西裤。
在门口折腾这么久,更是从里到外都冻透了,心里愤恨不已,面上脸色铁青,她身形单薄消瘦的站在路边,好像个正在散发怨气的女鬼。
她就不明白了,这严家究竟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这么难搞定!
这边苏向晚在寒风中被气的怀疑人生,那边杭景书在严家做饭浑身热气腾腾。
谁知道苏向晚没事抽的什么疯,还出手就是一块表,这年头一块表顶自已三四个月工资了,就这么随便给出来,不提点要求谁信啊?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杭景书感觉挺有意思,这苏向晚看着精明,怎么办事总透着股傻气呢?
要不就是人家把自已当傻子糊弄呢,给点小恩小惠就上钩,到时候还不是她苏向晚说什么就是什么。
对待严家老两口,杭景书是尽心尽力,其余的她一概不想管,只做好自已的分内工作就得。
而严家老两口之所以愿意留下杭景书的原因,也很简单。
这年头好保姆都是不流通的。
经常有人从十七八岁干到干不动,都在为一家服务。
为了不让保姆离职,主家把保姆一家人工作学习包办的都有,主要是眼里有活,嘴巴严,做饭好吃还心眼正派的保姆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