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砚淡然道:“精神力过于庞大和身体不成比例,需要改变身体极限,这个过程需要沧雀的傀儡和迦颜的变异木。”
白浪:“……”
他看看司徒砚,又看看谢元棠,十分不能理解:“他这就都听懂了?”
正常人不是应该有个反应的过程,然后追着他问什么是末世,基因,丧尸……这些玩意儿吗?
怎么司徒砚就这么水灵灵的接受了?
谢元棠骄傲地道:“那咋了,我夫君这么聪明,当然跟我一样是学霸了,不然你以为都跟你似的,需要别人讲三四遍才能听懂吗?学渣!”
学渣浪郁闷了,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打算过把老师的瘾,结果司徒砚这个学霸一点都不配合!
白浪没好气地瞪了眼司徒砚,哼道:“总之,你接下来负责去找迦颜和无尘,问清楚他们手里的东西哪来的,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多要点过来。”
司徒砚摇摇头:“不需要我去找,他们自己会来的。”
此时白浪还不理解什么叫“他们自己会来的”,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
翌日下午,无尘换回男装,避开了众人的视线,乔装打扮之后从正门进来。
是的,无尘大师学乖了,这一次特意走的正门!
谢元棠身体还有些虚弱,躺在花厅的躺椅上,司徒砚坐在她旁边,时不时喂她喝补汤或是吃甜点,旁边白浪死狗一样瘫在椅子上。
他不喜欢白天的太阳,但也不想待在研究室里。
他和零号都能自由进出研究室,但那只在谢元棠还清醒的时候管用。
整个研究室的第一主人还是谢元棠,一旦她陷入昏迷或死亡,这个研究室就会彻底废掉。
白浪他们不管是进来还是出去都做不到。
现在谢元棠的身体状况堪忧,白浪总担心万一人还在研究室,她一个昏迷,到时候他想出来都难。
所以即便白天待在外面很不舒服,白浪也不愿意进去。
无尘一进门,看着这“一家三口”的温馨场面,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司徒砚看他一眼:“你来干什么?”
无尘笑了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然是来看戏了。”
随即他目光放在谢元棠身上,蹙了蹙眉问:“你病了?”
谢元棠懒洋洋招招手:“没事,就流鼻血而已。”
“还没事呢,你那叫流鼻血?都快赶上血崩了!”白浪没好气道。
无尘愣了下,目露担忧:“这么严重?可知道是什么病?”
“说来话长。”
司徒砚看向无尘,开门见山地问:“你们沧雀练那些傀儡蛊物的时候,在里面加了什么特殊材料?我现在要用,你让人多拿一些给我。”
他和无尘多年交情,彼此都是信得过的人,说话并没有客套。
无尘眉头越皱越紧,看看他再看看谢元棠:“谁用的?”
谢元棠指指自己:“当然是我啦。”
无尘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道:“虽然贫僧满脑子疑问,但还是先不问了。”
他看着司徒砚,一摊手道:“你们要的东西我拿不来,想要的话,你们得亲自去取。”
司徒砚微怔。
无尘正色道:“你们说的大概是我们沧雀的蛊神之源,七杀他们的傀儡蛊全都是从那里炼制的。”
“蛊神之源?”谢元棠眨了眨眼,这名字听着倒像个地点。
果然,无尘点点头道:“你也可以叫它死生之地,那是我们沧雀最特殊的地方,所有的蛊毒都发源自那里,在练成之前只有在那里才能存活,一旦出了那个范围,便没有用了。”
第419章 偶像包袱太重!
无尘的话让众人脸色都沉重了下来。
不能离开沧雀的范围,那就代表他们只能亲自去沧雀。
这对白浪和谢元棠倒是没什么区别,他们本来就不是这个朝代的人,在哪儿都一样。
而且他们在末世的时候就经常四处跑,哪怕在军校期间都没闲着。
算起来在玄昭的这段时间,几乎算得上他们待得最长的一个地方了。
唯一的顾虑,便是司徒砚。
不等谢元棠开口,司徒砚便说话了:“我和你一同去。”
谢元棠眼睫微微动了下,笑着点点头:“好呀好呀。”
白浪嗤一声,提醒他:“别忘了你的身份。”
司徒砚淡淡道:“我就算人不在玄昭,也依然是司徒砚,怕什么?”
白浪:“我还以为你要学某人不当皇子了?”
无尘嘴角抽搐,无语地斜了眼白浪:“施主,你要说就连名带姓的说,别某人某人的,贫僧有名字。”
“啊,是吗?”
白浪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巴:“不好意思啊大师,我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叫你什么,是叫你无尘大师呢,还是叫你小茉莉呢?”
无尘:“……算了,施主你还是别开口了。”什么狗玩意儿,贫僧呸!
白浪眯了眯眼:“你在骂我?”
“啊!”
无尘学他刚才的样子捂住嘴巴:“施主你竟然看出来了,不好意思啊,下回我骂得再明显点。”
白浪:“……”什么秃和尚,我呸!
两人你来我往用眼神骂人,都快瞪出斗鸡的架势了。
司徒砚没心情理会两人,只担忧地握住谢元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