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塔楼的入口处,一扇巨大的铁门紧闭着,上面刻印着奇特的符文。
林泽伸手抚摸着铁门,冰冷的触感传来。
“你来做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旁传来,林泽微微一愣,而后转头看去。
就见那穿着破布长裙,赤着双脚披头散发的少女正站在她的身旁。
“来看看你。”
“三一不可见,三一不可视,三一不可闻。”
“规矩已经被打破了。”林泽苦笑着说道。
少女歪了歪头,看着林泽说道:“是你打破的,但这并不稀奇,你和生命走的太近,所以你站在了生者那一边,你罔顾机械体存在于世的可能,你斩断了你本不应该斩断的东西。”
“我不过是添了一把火,真正拯救了这个世界的是人类和异类的决心。”
少女似乎并不打算和林泽说这些,但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只是转身就要离开。
林泽赶紧快步追上去。
“帮我个忙。”
“不帮。”
她快步追上前去,拦住少女的去路,语气恳切:“我知道你对这个世界没有兴趣,但就当帮我一个忙行吗?”
散发少女微微停下脚步,侧头看着林泽。
“你自己不敢去面对她吗?”
“......额。”
林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有你在,胜算大一些。”
“她的时候不由我来定,你也一样,我杀不了你,你杀不了她,她杀不了我。”
“但我们可以利用规则。”
林泽走到少女眼前,看着双眼无神的少女说道:“新的规则。”
......
脱离了危险的李牧寒背着受伤的夏玥,扶着朱雀回到了狌狌族的领地。
本来狌狌族的族长看到李牧寒等人受伤,想趁机做些什么,但李牧寒只是抬了抬手,给他看了看自己已经没有了淡蓝色手环的手腕。
狌狌族的族长,那高大无比的母猩猩立刻老实了。
而后她又看到了朱雀,更是乖巧无比。
给几人准备了偌大的一个房间,并命令其他人不得前去打扰。
陈依茗还算比较细心。
在李牧寒等人都把白清给忘了的档口,她想起来了,并告诉了李牧寒。
于是李牧寒让大猩猩放了白清和其族人。
猩猩本来还有些犹豫。
但朱雀直接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老娘给你脸了是不是?!就算老娘现在受伤了要灭了你们这群长毛猴也不过就是扇一扇翅膀的事儿!赶紧滚!”
大猩猩吓得连滚带爬,赶紧去释放了白清和其族人。
但让众人感觉奇怪的是白清居然没有走,她选择留下来帮助李牧寒等人。
“......山顶,危,危险,我,我可以,帮忙。”
本来李牧寒是不想让她留下的,毕竟现在已经不是一场试炼那么简单了,山顶上的东西极有可能是自己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不讲道理的存在。
这个不讲道理并不是说性格。
而是她的力量。
在刚才的交手当中李牧寒和夏玥都能感觉得到。
那少女身上没有半点界域的气息,甚至感觉不到她有一丝一毫的力量。
她挥出的剑平平无奇,但却就是可以将自己和夏玥两人同时压制,甚至还能打伤朱雀,这就是李牧寒所不能理解的。
白清很坚持想要留下来,这时候朱雀看了白清一眼,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就让她留下呗,说不定她真的能帮上忙呢?”
既然朱雀都这么说了,那李牧寒等人要没什么意见了。
“朱雀,现在我们暂时算是一边的了,刚才我也算救了你。”李牧寒走到朱雀身边坐下,他盯着朱雀的眼睛说道。
“所以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林局到底,是什么。”
朱雀身上的伤口还在燃烧着灼热的火焰,那似乎是一种自愈手段,此刻听了李牧寒的话,少女眉眼一挑,冷笑一声。
“真是傲慢,不过你说得对,你救了我一命,我和你之间就算扯平了,但你老子和我,还有一笔账。”
李牧寒叹了口气,她又开始不讲理了:“一开始我就不欠你,朱雀,我说了我不是李承天的孩子,算了我不想和你扯这个,你能告诉我林泽的事吗?”
朱雀沉吟了片刻,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林泽的存在,远比你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她缓缓起身,信步走到石头砌成的窗口。
她出神地望着这一片雪白,缓缓道来:“在这个世界诞生之初,当混沌初开,万物有灵之前,一种东西便应运而生,它和诸天神佛,花草树木都不相同,它并非这个世界的造物,而是浑然天成地出现在了这片大地。”
“它并非你我口中的生命,甚至都算不上一个生物。她是一种……按现在的话来说,是法则,一种超脱于这个世界的存在。硬要说,它就像风雨雷电,日月星辰,亘古不变,永恒长存,只不过在每一个时期,它所呈现出的形态各不相同。”
朱雀的嗓音空灵悠远,似乎穿越了时间的长河。
李牧寒怔怔地望着她,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汹涌:“你是说,林局......完全不属于我们所熟知的任何一种存在?”
朱雀转过身来,目光悠长而深邃:“常人眼中所见,不过是林泽的一个投影,一副凡胎肉身。但那并非她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