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改。
想了半天，又想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不改，自己一个人再改。
她说服了自己，开心地等饭吃。
宋澹奚把菜单递给服务员，便见姜栗又跑到窗前看外面的庭院，这里的庭院都由专人精心设计，韩榧也夸过，不怪她感兴趣。
他叹气，至少肯来吃饭了，暂且不管她。
姜栗吃火锅的时候喜欢食物慢慢变熟再被捞上来的过程，向来乐得自己动手，拒绝了男朋友的亲力亲为。
宋澹奚瞥了眼辣锅，她丢进去不少肉，一会儿不知道怎么收场。
姜栗盯着红通通的辣锅，不禁有些后悔今天穿白裙子，想在男朋友面前漂亮一点没穿围裙。
要不还是穿上吧？
但男朋友没穿，看起来还是很帅气。
宋澹奚见女孩子一会儿盯着辣锅，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白裙子发呆，不免有些好笑。
他知道她节省惯了，不会和她说裙子弄脏还可以买这样的话。
“栗栗，帮我拿一下围裙。”宋澹奚指指桌边的小车，“你陪我一起穿？一个人怕不好看。”
“哦。”她乖乖应了，露出笑容。
姜栗吃得很开心，辣锅肉放得太多也有男朋友帮她分担，除了太辣她经常泪眼汪汪地看着男朋友。
每当这个时刻，男朋友总会别过脸去不看她。
只让她喝点牛奶解辣。
宋澹奚等姜栗缓过这阵，用纸巾擦去她嘴角残留的痕迹，开口道：“栗栗，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想法。”
男朋友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她有片刻的心猿意马，但很快回过神认认真真地听他说话。
“什么事？”
宋澹奚斟酌片刻：“你有没有想过出国读研？”
姜栗怔愣地看着宋澹奚，茫然道：“和你一起吗？”
宋澹奚否认道：“当然不是，是在不考虑我的前提下，你自己的想法。我研究过国外的专业，除了美国的几所名校，还有日本、英国、加拿大的学校可以选择，再细的专业分类我不知道你的喜好。在野生动物保护这方面国内每年都在进步，但目前来看国外的课程更为成熟，投入的资金也更大，政策和法律都相对健全。至少你以后的择业方向会更自由。”
归根到底，宋澹奚想让姜栗有更多的选择。
以前她的条件不允许，但现在她有他，他想让她做任何想做的事。
姜栗抿着唇，实话实说：“我没有考虑过，按照我目前的计划是考韩老师的研究生。”
宋澹奚轻声道：“没关系，你还有很多时间考虑。栗栗，不要有压力，不管你做怎么样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姜栗点点头，却没了先前轻松的心情。
对她来说出国需要考虑的不只是自己的意愿，还有家庭条件，目前她的家庭不足以支持她出国留学。
宋澹奚却道：“别担心太多，可以先和家里商量。”
姜栗在姜时珏面前向来藏不住心事，回宿舍后两人语音没说几句话就被发现了端倪。
姜栗简单提了两句晚上和男朋友的对话。
姜时珏罕见的愣了好一会儿，忽然道：“姐，你知不知道爸妈最近准备换工作？”
“换工作？”她诧异道，没听杨清芳提起过。
“嗯，年收是以前的好几倍。”
姜栗迷茫道：“这样妈妈可能会支持我去留学吗？这不是一笔小费用，是很大的开支。”
“我觉得会支持。”
“但她以前就不喜欢我读这个专业。”
“现在不一样了。姐，你寒假回来好好和她谈。”
姜时珏先前只是奇怪妈妈爸爸怎么会忽然一起换工作，但今晚姜栗的话让她有了一个猜想。
这个机会是别人送过来给他们的，生怕他们不要。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姜栗有更多的选择，让她有底气。
恋爱中送礼物是一回事，但涉及到读书和生活，这是姜栗生存的根本，他不想让她觉得她欠他的或是低他一头。
姜时珏幽幽道：“姐，不然我明天不来了，你难得放那么久的假，不如去好好谈恋爱吧？和男朋友出门旅游或是出去约会，都很好。”
姜栗温声道：“没关系的，恋爱只是生活的一部分，陪你也很重要。你第一次来洛京看我，我一直很期待。”
姜时珏呜呜哇哇一阵乱喊：“姐姐果然最爱我！以后也要爱我比爱男朋友多知道吗？”
“好，我知道。”
“咦嘻嘻嘻。”
姜时珏躺在床上，心想原本这趟去洛京是为了考察宋澹奚合不合格，但现在看来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个男人细心又包容，什么事都想到了，居然一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的，完全是完美男友。
姜时珏：“姐，我以后找男朋友绝对不能比宋澹奚差，以后他就是我找男朋友的标准了！”
姜栗笑道：“他知道应该会很开心，这家伙一直担心你会抵触他。”
“怎么会！我那么可爱又善解人意！”
世界上最挑剔的姜时珏如此说道。
挂了电话，姜栗躺在床上发呆。
宿舍里很安静，床边亮着小灯，偶尔能听到外面的风声，时轻时重，如她的思绪般飘忽不定。
和宋澹奚分别前，他给她一份资料。
上面是他推荐的大学和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