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漂亮最帅气的酒店服务员给宾客呈上酒水。
而在大厅中央停了一辆流光异彩、奢华尊贵的奔驰S,四面栓了隔离绳。一边角落还停了辆特斯拉和路虎。
灯光一闪,双胞胎兄弟从旁边走到阶梯,宾客们一下安静了。
十四个系的掌权人虽还是江家人,但江归一仿照明代监察制度,让他的人坐上第二把交椅,基本架空所有系的权力。
而双胞胎作为江归一的左膀右臂,非常具有话语权。
闻确说了几句开场,闻彻拉着话筒,指着那三辆车,“二爷说,这三辆车是今天拳击赛的奖品!”
话语声淹没在掌声和欢呼声中。
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言辞幽默,“二爷还说,没有规定只能一个人开一辆,谁有那本事就全开走!但是别忘了帮他掏油钱!”
众人哄笑,掌声和欢呼声再次沸腾。
另一边。
江弘义带着两位男人走下甲板,进入船舱。桌上一排烈酒,一桶冰和放玻璃杯的托盘。
江归一靠坐皮椅,背对他们,长发高束,两指掐着玻璃杯口,姿态慵懒悠闲。
引擎发动,其中一位金发男人问:“我们要去哪儿?”
没人回答。
只有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游艇驶离酒店,停在沽江正中心。
江归一锤了下舱壁,几秒钟后,两个高大狠戾的壮汉开了门,抓住外国男人的胳膊,抵着他们的膝盖,将他们哐哐往桌面砸,鲜血狂涌,溅满整张桌子。
接着,快休克的两人被拖出去装进钢筋做的铁笼,吊在桅杆的钩子一松,铁笼沉入海底,来回数次。混身湿透、惨不忍睹的两人又被拖回舱内。
皮椅转半圈,男人俯视他们。
双排纯毛质西服,笔直利落的裁剪衬得那张俊美的脸冷酷到不近人情。
两人一看,心想我靠,没人告诉他们江家掌权人长这样,送来的女明星还没他好看呢,难怪那么生气。
江归一抬杯,将浓郁的白兰地一饮而尽,冷淡刻薄地说:“你们家族的人都这么蠢?不光热衷通奸还喜欢让三流明星爬床这种手段?”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这些女明星在我眼里脱了衣服和褪了毛的猪没区别,再玩这种小伎俩,你们那垃圾公司明天可以走破产程序了。”
椅子转回去,他反手甩出两张支票,示意可以滚了。
江弘义看了江归一几秒,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沉默地离开了。
安静的船舱,空气散发血腥和海水的湿咸味。
江归一从窗口朝外望,夜里江水泛暗紫色,随游艇靠近邮轮,视线定格在第九层的阳台。
他闭眼,使劲按压阵痛的太阳穴,接着托起酒瓶连续灌了几口白兰地,打开舱内电视。
屏幕正在播放刚上映的电影,是一部制作粗糙的恐怖片。
他寻思哪家公司拍的烂片,正想调台,一张被头发蒙住的头扭转成诡异的姿势。
然后头发掀开了,露出腐烂不堪,伤口流脓生蛆的脸,唰地张开红艳滴血嘴,几条滑腻腻的触手喷炸开。
猝不及防被恶心,江归一狠狠把遥控砸向屏幕,屏幕开裂,女鬼痴痴地笑,“嘻嘻——嘻嘻——”
“......”
他火气直冒,起身正想砸电视,眼睛眯起,缓缓歪头,与女鬼对上正脸。
“嘻嘻——嘻嘻——”
江归一缓缓坐回皮椅。
第074章 金蝉脱壳074
大厅狂欢火热, 双胞胎喝的醉醺醺后,逮到从游艇回来的人问:“二爷呢?”
“回榆宁了。”
闻确闻彻的酒一下醒了,赶紧拨电话给司机, 司机表示他没看到江归一, 两人又着急地拨榆宁的电话, “你们每过半小时上去敲敲门, 别他妈废话!被骂我担着!记得去敲门!”
两人吩咐属下控好场子,马不停蹄往榆宁赶。
之所以这么着急的原因——
江归一自杀过。
第一次自杀。
纵横改名gallop那天。
江归一独自开车前往砚山山顶, 放火烧山。
他们赶到时,他坐在之前戏台班搭建的位置,火焰已经烧到衣角, 他岿然不动, 也不知道想什么,整个人陷入死寂。
这件事之后,江归一接受马伯松的心理疏导,随后“包养”了位小明星, 赠送她大量的财富与资源。
“包养”的第二个月, 双胞胎在马伯松那看到了一段录像。
昏暗的房间, 他靠着椅子,神情阴郁灰败, 没有任何鲜活的色彩。
马伯松说:“我说的对吧,身边那么多女人, 只要你付出半分耐心与真心, 她们会回报你更多。”
江归一说:“我知道。可我从未留意过别人身上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沉默。
“那你以后可以多提醒自己留意。”
“我只会留意有什么东西让她们不快, 然后变本加厉渲染他们厌恶的一切特质, 让她们更不快,我心里才舒服。”
看得出来, 马伯松有点无奈。
“归一,那你听我的包养那小明星为了什么?”
“我想做个实验。”
“什么实验?”
男人摩挲着手指,漫不经心地说:“我想看看,其他女人的爱,以及为祈求我的爱,能否在欲望之间明智分野,还有对爱情的渴望与包养、保护、宠爱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