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完美的继承了妈咪的医术跟玄术,就是现在没有妈咪那么厉害,不过他年纪还小,总有一天,也会变得跟妈咪一样厉害的。
“咳咳。”司徒飞卿,皱着眉,痛苦的咳了两声,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眼站在自己跟前的小家伙,眼底闪过明显的疑惑来,声音虚弱又沙哑:“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他痛苦地摸着自己的脑袋,好疼,钻心的疼,浑身也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连呼吸都感觉有些困难。
“我是宋泽,我妈咪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还记不记得,你昏迷之前,是在做什么?”宋泽问他。
司徒飞卿锤了一下脑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在给我老婆,准备烛光晚餐。”
他说完,突然慌了,坐了起来,左看右看,声音慌张带着担忧:“老婆,老婆,我老婆呢!”
宋余皱了皱眉,看向了傅寒聿,资料上显示,司徒飞卿,今年23岁,未婚,连女朋友都没有,怎么突然就多出来了一个老婆。
“妈咪,他可能傻了。”宋泽给他把了脉之后,回头,一本正经的对着宋余说出自己的结论。
宋余走上前去。
司徒飞卿这才抬头,看到她的时候,微挑的狐狸眼,闪过明显的惊喜来,宠溺的看着她,温柔至极的喊:“老婆!”
第344章 故意恶心他!
宋余:???
什么情况!
傅寒聿眼底神色蓦然一暗,危险的寒芒,朝着他扫了过去。
司徒飞卿却压根就没看他,只温柔地,欢喜地看着宋余,有些疑惑地问她:“老婆,咱们现在是在哪里?”
宋泽在一边肯定了自己刚刚的结论,插话道:“妈咪,你看,他真的傻了。”
司徒飞卿脑子疼得有些厉害,听到他的话,惊讶地看着宋余:“老婆,咱们的宝宝已经这么大了?我到底错过了什么?我到底是怎么了?”
他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他跟老婆,前一刻还在过三周年,他正幸福地等着她回家,吃烛光晚餐。
“我不是你老婆。”宋余看向他,淡淡道:“你脑子坏了,应该是被他催眠,植入了不属于你的记忆。”
她的目光,冷沉得厉害,像是沁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司徒飞卿瞧着她冷漠疏离的眸,只觉得一颗心,疼得有些厉害,跟针扎似的,眸底依旧是疑惑,还有点慌,伸手就要去拉她:“老婆,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宋余还没动。
傅寒聿已经到了她的跟前,顺手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冰寒冷沉地眸看着他,一字一顿道:“她是我老婆。”
“你是谁?你放开我老婆。”司徒飞卿一声大吼,眼睛瞬间变得赤红,愤怒地看着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挣扎着起身,握住拳头,凶狠地对着傅寒聿冲了过去。
可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过于虚弱,没碰到人不说,他整个人嘭的一声,也重重摔落在地,悲愤痛苦地指着他咆哮:“王八蛋,我让你放手。”
他喊着,手艰难的扶着沙发,拼了命的想站起来,像是疯狂的,要择人而噬的野兽般,要去找碰了他老婆的男人拼命。
宋余一脑门的黑线。
“程西,把他嘴给我堵住,让他好好的冷静一下。”傅寒聿的眼底,已经漫上了森寒的血腥杀气。
程西走上前来,一脚将司徒飞卿踹翻在地,在他骂骂咧咧之前,三下五除二,将他绑了起来,堵住了嘴巴。
司徒飞卿赤红着一双眼睛,看着傅寒聿,还在拼命地挣扎着,试图想要去挣脱钳制,嘴里发出野兽般的愤怒低鸣。
宋余蹲在他跟前,伸手想要去给他把脉,看看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人的脉象,情绪不同的时候,也有所不同。
比如在昏迷的时候,跟醒来的时候,也是有差异的。
她必须再把一次脉,才能判断,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傅寒聿却扣住了她的手,深邃的眸看着她,沉声道:“不要管他,已经通知了司徒家的人,很快就会有人来接他回家。”
宋余凑近他,压低了声音跟他耳语:“那个人或许会在他这里留下线索,咱们不用好好调查一下吗?”
她觉得,那人利用了司徒飞卿这么长时间,多多少少,会在他这边留下点什么线索的,知己知彼,到时候才能更好应对那人的报复。
司徒飞卿看着他们俩亲昵的动作,眼睛越发地红了,困兽一般,呜呜呜地吼着,挣扎的动作,也更大了。
傅寒聿冷冷的,警告地扫了他一眼,对程西道:“把他绑结实了。”
“我来吧!”宋余嫌麻烦,干脆抽出了手指上的银针,对着司徒飞卿的脖颈位置,扎了下去。
拼命蠕动,挣扎的司徒飞卿,蓦地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痛苦的,失望地看着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宋余推了他一下,让他躺好了,才摸上了他的脉,微微闭上眼睛,神色也越来越凝重,却在放手之后,没说他的病情,只是难得耐心的跟他解释:“司徒先生,你现在冷静一下听我说,你的记忆,被人改了,现在有很多,不属于你记忆的内容,被强行加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