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息知道她害羞,朝她抛了个媚眼就走到了高台前,径直对上那副会长的打量眼神。
副会长盯着沈月息从上打量到下,他危险地眯了眯眼:“有人说是你用了古怪法术毁了我炼器公会的铸器幻境,你可承认?”
“我不承认!我没有毁了铸器幻境,铸器幻境会坍塌也不是我做的。”沈月息眉眼淡定地回答,对上他的审视毫不心虚,她可没说假话,她确实没有毁了铸器幻境,毕竟她脑海现在还能够听见铸器幻境之灵的声音。而且之前铸器幻境坍塌也是帝尧做的,跟她可没有关系。
“是她!绝对就是她!回大人,翩翩看得清清楚楚,铸器幻境分明就是什么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方才才毁了的。会长大人,我申请一定要狠狠地处罚沈月息,否则如何能够对得起铸器幻境,那可是半神器啊!”那少女打扮得花枝招展,但此时盖在她脸上的散乱头发只显得她是从哪里跑出来的疯子一样。
“哦?你当真看清楚了?”那副会长挑眉,凌厉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李家小姐,扭头才一动不动地盯着沈月息。
沈月息听见那少女的嗓音如此熟悉,又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像是在打量一个低贱的蝼蚁,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嗓音懒散:“李翩翩?”
“呵!沈月息,我们又见面了!我们还真是有缘啊!”李翩翩双手扒开脸上的头发,这才露出她那一张脸,满眼憎恶嫉恨地盯着她,她可是真是没有想到,她被五行宗扫地出门,灰溜溜地回了西水国,甚至还被父亲母亲都骂了一顿,家族里的那些庶子庶女们天天都在背后指着她议论嘲笑,这几天她可谓是受尽了白眼!
李翩翩回到西水国受了多少的白眼和委屈谩骂,她统统都记在了沈月息一个人的头上,要不是沈月息蛮横霸道,一进五行宗就强势粗暴地抢走了所有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她恐怕早就能和书杰哥哥双宿双飞,早就能够得到宗主的青睐,到时候不管是她还是书杰哥哥成了宗主传承人,五行宗都是她的囊中之物,整个李家和西水国再没有人能够辱骂她!
偏偏沈月息,都是沈月息害的她失去了十几年努力的所有结果。沈月息早就已经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西水国竟然也能撞见沈月息。
她还正愁没有方法报复沈月息呢,谁知道她就自己撞了上来,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只要副会长相信是沈月息毁了铸器幻境,沈月息就是彻底得罪了圣殿,她就算不死也残废!
“缘?谁和蛆能有缘?”沈月息嫌弃又冰冷地睨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那看着李翩翩的神色就像是再看什么无比肮脏的虫子一样。
“呵,你这张嘴还真是伶牙俐齿。”李翩翩冷笑一声,满是仇恨的眼眸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她转身就对副会长道:“禀报副会长,也许现场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是哪个宗门的弟子,但是我却知道,小女天生修炼天赋差强人意,正好阵法天赋尚可,所以从小父母便将我送去了中土国的五行宗学习阵法。五行宗是一个很小的宗门,想必大家也知道,自从许澈大师消失之后,五行宗便已经大不如前,而这位沈月息就是出自五行宗。
她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用各种诡异的禁术破坏宝物,从前在五行宗时,她便用诡异的方法一举击碎了五行宗检验阵法天赋的通灵石,而后又故技重施毁了五行宗的融灵大阵,今日她就是用的那种方法直接将铸器幻境毁了的!说来也是好笑,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我亲眼目睹,绝对不可能是冤枉她!若是副会长不相信大可以随便去中土国找一个人问问,就能知道我所言非虚。想来也是,毕竟沈月息是从见不得光的小宗门出来的,最喜欢搞这种歪门邪道来修炼。”
“见不得光的小宗门?”沈月息秀眉微挑,五行宗再小好歹也是大师兄一手创办经营,哪里轮得到李翩翩这种人来侮辱?勾唇明媚一笑,满眼的挑衅:“怎么着,这不是你在五行宗哭着喊着让我饶了你的时候了?五行宗也许确实是气数已尽,但是你李翩翩还不是被五行宗扫地出门?连五行宗都不要你,我要是你,我估计都没脸回家见人了!”
“你!沈月息!我乃是李家千金,你竟敢对我如此不敬,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么样子,也配来说我?!”李翩翩回家就因为这事受尽侮辱,听见沈月息一股脑全给她抖落出来,顿时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狐狸,立马就沉不住气爆炸了。
“哟哟哟,还我什么样呢?我什么样?显着你会说话了是吧?”沈月息凤眸中清澈冰冷,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用看白痴的样子看着她,语调缓慢又欠揍:“东方不亮西方亮,你爹啥样我啥样!”
“你!你你你!”李翩翩被沈月息一句话和她那个欠揍至极的模样气得火冒三丈,指着她的鼻子骂:“你给我闭嘴啊!死贱人!不亏是从五行宗那种小门小派中出来的,半分修炼者的样子都没有!”
言毕,旁边众人正对沈月息和李翩翩的对话议论纷纷,没等沈月息说话,突然从所有人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
“谁说沈月息是五行宗出来的弟子?”
顺着声源处看过去,正是顾荀和顾霓裳两姐弟,一看见他们高台上的炼器公会副会长登时就变了脸色,这两个人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