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法,如果是诡异复苏前被舒叶听到,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洗脑,精神催眠之类的。
但是放在现在……
“那个木雕像,是一件灵异物品。”舒叶果断下了结论。
方治只回说:“总部的猜测也是这样。重点是,就算是有了这个誓言,根据一些交易者的行踪轨迹,总部也能推测出一些东西。
例如,组织交易的条件,有些是要无父无母的孤儿,数量一个到几百不等。
还有的,是消灭某个家庭,甚至是一个村。
有那样强大能力还不会被其他灵异力量影响的诡异的组织,做出的事情却……”
明白了。
如果只是要钱之类的还好,这种血腥的要求,上头的人肯定是不会允许的。
这是连收编都不可能的地下组织。
方治等舒叶消化了这一部分信息,“黑羊楼中,专门负责对外交易的人,就叫羊倌。其余的称呼,或者再多的信息,也就不是我现在的权限能知道的。”
舒叶表示理解,“这些也足够了。”
有了这些信息,就算是不多,但是最起码能让她在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不至于摸黑抓瞎。
“这种组织能和驭诡者交易,肯定也收纳了不少驭诡者,所以那只苍白的手,就是黑羊楼其中一个羊倌驭诡者的诡异吧?”
方治点头,“没错,黑羊楼的羊倌没有称号和姓名,在外面只有羊倌一个统一的名字。
这些在黑羊楼活到现在的人,有一部分很大可能是以前的被害者孤儿,现在他们在洗脑中成了加害者。
就算想要反抗,有那种奇怪的诡异在,也很难说出什么有效的信息。”
“不是大部分,是所有。”贺佳突然开口,脸色沉凝,语气中充斥着恨意。
这种表现。
贺佳难道是黑羊楼某次交易中的被害人?
但是如果按照她说的,所有人都成了加害者,她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贺佳闭了闭眼,深呼吸几下,“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但是我和上面的想法是一致的,黑羊楼的存在还是保密的好。
知道的人越少,受害者,就越少。
在我十岁的时候,有一个人在我回家前,在家里的水中下药,毒死了我所有的家人。
他埋伏在家,等我回去后,用乙醚迷魂了我。
等我起来,我就发现自己到了一处水泥平房里,旁边还有很多小孩,有比我小很多的,还有比我大的。
我们是黑羊楼这一批培养出的新羊倌,和羊。”
羊。
出现了一个新的称呼。
只是这个称呼和羊倌这个一听就是牧羊人的称呼比起来,明显,不太好。
贺佳额角的青筋都爆起了,语气依旧是强撑着的理智,“接着就是暗无天日的学习和洗脑,还有毒打。
但是我们没有一个人是被打死的,包括我们这些孩子互相的打架也是不被允许的。
如果有人被打得太重,打我们的人还会受到惩罚……
扒光,接着像烤全羊一样被架在外面,风吹日晒,不吃不喝,三天。”
这个惩罚,绝对会给心智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小孩,不,就算是成年人,也一定会留下深刻的印象。
不论是肉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甚至等事件久了,这些孩子说不定还会自我cpu。
贺佳回忆起这些,眼底血丝浮现,痛苦和仇恨清晰可见。
“羊倌,是能力和心态都强势的人,而羊……大部分都是精神崩溃,已经完全丧失自我的人。
羊倌负责对外交易,羊,就是替死鬼。
羊倌每一次交易,都会派属于自己的羊去交流,这样能最大程度保护自己。
羊已经被完全洗脑了,什么都问不出来不说,如果被逼得急了,会在羊倌的命令下和对方同归于尽,或者自杀。
铁打的羊倌,流水的羊。
这是在羊倌里广为流传的一句话,这句话最后还有一句。”
贺佳说到最后的时候,仿佛看到了那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需要付出的却是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的兴奋面孔,嘲讽都要从眼中溢了出来。
“交易的稻草,一茬又一茬。”
第232章 无法理解
这句话舒叶一听就知道,和黑羊楼交易过的人,在对着那个疑似是灵异物品的木雕像发誓的时候,肯定还被做了什么。
否则,不会出现这种割韭菜一般的说辞。
“那些完成了交易的人,都死了?”舒叶提出了概率最大的可能。
贺佳却摇头了,“我只是一个羊倌,在黑羊楼可以说是只比最底层的稻草和羊等级高了一点点,但也是底层,我能知道的,也就这些而已。我只能说,黑羊楼的棋下得很大,但是领头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你是怎么从那里逃出来进到总部……是你的诡异,你许愿了。”舒叶说着说着,得出了答案。
贺佳沉默点头。
许愿诡,许愿脱离黑羊楼之类的吗?
“你刚刚不是才说黑羊楼的誓言下,没有人能透露有关黑羊楼的信息吗?”舒叶立马想到一个点。
如果许愿诡可以影响这个誓言,那其他有了自己机遇的驭诡者说不定也能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