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城应道：“你没有见过我，你只是拥有苍龙的记忆传承而已。”
苍云想了想，又问道：“你认识我父亲？”
碧城默默看着他，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久远的过往，片刻之后才答道：“你父亲，他曾是我的弟子。”
苍云有些惊讶：“那么，您就是我师祖了？”他说着便恭敬行了个礼。
碧城不置可否，也没有拒绝。
小橘子蹲在三人脚下，抬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双澄澈的琥珀色大眼中满是好奇。
碧城低头看了看它，神色有些凝重，开口问道：“应龙……真的叛变了吗？”
红翎沉默片刻，喉间溢出一声落寞的低笑，叹息般应了一声：“不然也轮不到麒麟一族了。”
“他的第二元神还在……”
不等他说完，红翎便点了点头。
小橘子一听，天真无邪道：“我听过应龙！婆婆说只要有她在一天，就必定不会让应龙跑出来！”
碧城闻言，蹲下身子，抬手摸了摸它的大脑袋，问道：“小家伙，你叫什么？”
“我叫琥珀，但是小羽叫我小橘子！”说着突然双眼一亮，转身冲着千羽的方向开心喊道，“小羽醒了！”说完便一溜烟跑了过去。
苍云连忙拱手行了个礼，也快步走了回去，碧城缓缓起身，与红翎一起朝着千羽看过去。
“你居然会与人类签订本命契约。”他顿了顿，又道，“你这个契约者不简单啊，竟然会和洪荒四凶搅在一起，这离经叛道的个性倒是和你很配。”
红翎闻言微微一笑，幽幽答道：“嗯，她不一样。”
望着被众人包围的少女，寒星般的黑眸中突然涌上一丝算计。
“喂，老古板，帮我个忙吧。”
……
执明神山最高峰便是玄武居所，真武大殿所在。
整个真武神域内最多的就是湖泊，每一座宫殿周围都有大片水域围绕。
这也难怪，玄武主水，本就是水系灵兽，况且这真武神域中大多也都是水生妖兽。
千羽此时正老老实实浸泡在大殿后头的湖水中，除臭。
她穿着洁白中衣，整个人没入冰冷刺骨的湖水中，潜泳片刻冒出头来抹了把脸，冲着岸边席地而坐的红翎问道：“我还得泡多久啊？”
她闻了闻自己，不确定道：“好像没什么气味了。”
这个倒吊深渊真是要命，池水简直堪比生化武器，那股腐臭味仿佛沁入骨血一般难以祛除！
红翎懒洋洋招手：“你过来，我闻闻。”
待千羽游到面前，他俯身嗅了嗅，摇头道：“还不行，再泡泡，整个泡进去。”
千羽无奈叹了口气，再度潜入水中。
她可真是羡慕钧九战，晋阶灵宗之后不但伤好了，连带着浑身上下都在天道规则庇佑之下焕然一新，宛如新生，别说臭味了，连滴汗都没留下！
想到这里，她又难免想到自己为了助钧九战摆脱险境，采用的非常手段。
她浮出水面问道：“那个燕鳐真的不怪我吗？要不我寻摸几件好东西补偿她吧？”
平白无故把人家宝贝占了总归有点过意不去，千羽思考起该拿什么赔给人家。
红翎不在意道：“你随意吧。”
“啊，对了。”千羽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再度凑到红翎身边，“加上碧城的话咱们已经找到第四头可以解开七海轮封印的上古神兽了，另外三个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红翎低头看了她一眼，又抬起头幽幽道：“啊，是什么，我想想啊。”
千羽翻了个白眼，继续道：“按照现在的规律来看，大陆西方应该还有一头洪荒圣灵白虎吧？那剩下的两个是什么？在哪？”
红翎缓缓点头：“不错，白虎的分身应该是在九玄以西，剩下的两个嘛……其中一个我前段时间貌似见到了。”
千羽疑惑，前段时间？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
“以后再告诉你吧！”红翎说完又提醒，“碧城喜静，给他准备的居所尽量远离那帮崽子些，尤其别让狗子和小橘子靠近，那俩玩意儿太闹腾！”
第471章 平等契约，蠃鱼往事
他似乎是有意在转移话题，千羽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她狐疑地瞅了红翎一眼，也没有强行追问，他不想说一定有他的理由，她相信他不会害自己。
千羽双脚一蹬又游离了岸边，仰面躺在水面上问道：“你究竟是怎么说服他的？他居然答应和我签订契约？”
红翎云淡风轻道：“只是平等契约，助你解开七海轮封印而已，并不是主仆契约，待你修行圆满，离开九玄大陆之时，若他不愿，便可自行离去，不再跟随。”
千羽点点头，她先前已经听他讲解过，平等契约双方享有对等权益，任何一方如若不满对方，皆可立即中止契约，恢复自由之身。
契约存续情况下，她可以将碧城当做灵兽使用，召唤他协同作战，但一切都要他本人愿意。
“他肯跟我契约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是洪荒圣灵嘛！”千羽倒是很看得开，“虽然只是第二元神，但我能感觉的出来他很强。”
红翎撇嘴：“这个你倒是没说错，玄武本就是洪荒圣灵之首，实力确实强大。”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能与本君签订本命契约的人怎么会差？他不肯做你的召唤兽是他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