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骆江明和亚衡山的一位合伙人私下账户有很多笔没有名目的资金,数额都很大,而每次有资金往来后,亚衡山公司账户都会多出一笔以那个合伙人为名的投资。”
卓枫点点头。
常森:“只是对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地注资亚衡山,不光明正大地来,我没查出来。”
“嗯。”
常森:“那卓总,这事是结束了?”
卓枫:“继续查。”
“卓总觉得,还能查什么?”常森完全不懂,马上请教。
望着深水湾海面上停靠着的几艘小游艇,卓枫沉沉道:“那个和骆江明有资金往来的合伙人,名下有多少公司?”
“很多,但是具体我还不清楚。”
“查他名下的公司,看是否有一些,当年有同曲木方舟合作过,合作过,又中断了合作。”
常森:“卓总意思是,那几个当年和曲木方舟中断合作导致曲木加速垮台的公司,有可能和这个亚衡山合伙人有关?也就是说,和骆江明有关?”
“嗯。”
常森吸了口气,对这个事的发展有点害怕了。
他马上领了命。
挂了电话,卓枫又站了会儿。
海风将身上缭绕的火焰不知不觉吹熄,倒是心头有一股火焰在不知不觉滚动。
骆江明这人,要真的如他揣测的那般,曲木方舟的垮台和他脱不了关系,那曲疏桐怎么办?这些年的努力不成了笑话,还认贼作父。
回到屋里,床上一抹纤细的身影侧身背对着他,悄无声息。
“睡着了?”
“马上。”
“……”
卓枫忍俊不禁,丢了手机过去,“抱歉,宝宝。”
“你继续打吧你。”
“……”
卓枫一句话都不敢说了,直接掀开她包裹着自己的被子,人也没有给她转过来,就从后面靠上去抱。
“唔,我不要,我要看你。”曲疏桐背着身子哀嚎,小兔子哼唧,“这样好累。”
卓枫哄她:“十分钟,现在看我你火气更大。”
“……”曲疏桐真服了他,还好意思说出来。她只能惨兮兮地原地数数,数着数着乱了,问他,“还有多久?”
“八分钟。”
“胡说,明明过去好久了,至少八分钟了。”
“是吗,应该没有吧。”男人漫不经心又温柔似水,哄道,“那我们从头再来,我这次不会耍赖了。”
曲疏桐晕乎乎地答应了,然后就莫名其妙给了他快二十分钟。
正面躺下的时候,只觉得膝盖废了。
她一躺下就哭诉了起来,说疼。
卓枫还以为她说一开始不适应的那种疼,就俯身去抱着小兔子的脑袋亲亲吻吻,温柔哄她说马上就好了。
“膝盖疼。”
“膝盖。”卓枫扭头看他腰侧的膝盖,果然,红了,很红,就如同那夜在新加坡,她说她过敏了一般。
“皮肤怎么这么嫩。”卓枫心疼,哄她说一会儿洗了澡给她擦药,“对不起,我们不疼了,就躺着。”
那倒也用不着擦药,曲疏桐就是想要让他心疼,被一哄,哄了好一会儿,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见他还没动,她好奇地嘀咕:“你,好啦?”
“嗯?”
“我怎么,没感觉?不知道。”
“早呢。好了你会有感觉的。”
“……”
第32章 出事。
曲疏桐到底没经验, 不知道等到他所谓的“有感觉”的时候,竟然是一个多小时后。
她彼时真的废了。
卓枫披上衣服起身时,床上的小身子就宛如一条上岸脱水许久的小鱼儿, 发丝凌乱,容貌动人却奄奄一息, 一眼过去, 有种致命的美感。
某一瞬间他觉得男人沉迷这事不止有身体上切切实实的享受,还有心理上的满足, 享受,这一刻的曲小姐, 这模样,让人简直想做一辈子,再捧手上爱一辈子。
卓枫将她抱去洗漱, 里里外外温柔伺候一通。她在浴缸里搂着他脖子, 像个可怜宝宝缩在他胸膛嘀咕,卓先生,你桐桐好累。
卓枫差点把心肝掏给她。
回来时, 他拿了一支擦伤药膏。
曲疏桐感觉冰冰凉凉的触感在膝头弥漫, 还挺舒服的, 就由着他伺候。
还没等到上好药, 曲疏桐就已经熟睡。
第二日的脚无事发生, 膝盖依然白白嫩嫩仿佛昨晚什么也没经历, 要不是腰肢酸软, 走一步都有异样感,曲疏桐还以为昨晚是做梦。
总之, 一次休息两天。
没几日,卓枫给的彩礼倒是在二人暧昧氛围中渐渐兑现了。
那日上班上到一半, 她的上司带她翘班去看房子。
半山区紧挨中环CBD,那一块儿的大平层对于在中环上班的人来说,无疑是安家首选,风景也可以算得上全港最好之一,入夜俯瞰维多利亚港的烟波浩渺与中环彻夜不熄的灯火,没得挑。
不过之前在新加坡的那一夜,曲疏桐记得卓枫说的是,彩礼,但是现在两人的婚事还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就连前几天在床上,卓枫都亲口说现如今他对结婚这事,也没什么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