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画异常痛苦地道:“那我怎么办哦,我还想跟你分享好消息呢。”
“什么好消息呀?我是出门玩不是消失了,我二十四小时可以接收我家大明星的消息。”
卜画终于笑了,满意了。
她说:“就是,初二那天晚上,庾泰不是约我吗?”
“嗯。”说完,想到刚刚前面她说的好消息,分享好消息,曲疏桐深吸口气,直接问,“你俩在一起了?”
“嗯。你不愧是特助的脑子。”
曲疏桐一瞬间眼睛都亮了,摁着语音就和她聊了起来:“庾公子真厉害,他不错是吧?你应该也喜欢的是吧?”
卜画缩在工作室沙发里慵懒而惬意地回复:“很好,坦白说全港没见比他更好的啦,即使在追人也给人很放松的感觉。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要错过了,惹得他也伤心。”
曲疏桐安抚她可能有些小不安的心:“试试,不是谈了一定要结婚,我们花一点时间试试没关系的。”
“对,他也是这么哄骗我的。”
曲疏桐失笑:“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就让卓先生跟他绝交!”
讲了一会儿,直到飞机要起飞了,卓枫才示意曲疏桐先把手机关了。
她转头就很开心地和他聊起卜画和他们庾公子的恋情。
卓枫这会儿倒是略有些苦恼了,“他说可能比我先结婚。”
“啊?这么快?”不过算算他们要后年才能办婚礼,确实庾泰也许会早一年,“算了,没事,我们都已经登记了,合法的,宝宝都有啦,他追不上的。”
卓枫莞尔,搂过她亲一口:“今天开心吗?”
“开心。”
“要宝宝吧。”
“要。”她有点不好意思,还安抚他说,“等他出生了懂事了,你不可以同他讲,妈咪曾经想把他打掉哦。”
卓枫失笑,忍不住逗她:“你要是惹我,我就同他讲。”
曲疏桐一听,马上义正词严:“你这么玩的话,那我就同他说,我想打掉的时候,他爹地同意了。”
“……”
就是一根绳子上的是吧?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曲助是个狠人。
…
澳大利亚这个时候是夏季,度假好时光。
在城市里休整两天,适应了一下这边的气候与时差,卓枫就带着人飞去了附近的小岛上度假。
曲疏桐完全忘记那晚觉得辛苦不想要孩子的事了,在静谧小岛上日出日落与波浪壮阔的蔚蓝海水中玩得忘乎所以,不知今夕是何夕,还把卓枫前两年教她的游泳技能再次拿起来。
虽然已经生疏,卓枫从头到尾需要再教一遍,但是两人还是非常有热情。
曲疏桐身上有枪伤留下的淡淡痕迹,她穿着黑色比基尼,那通透的肌肤在日光下简直宛若白雪。
指着自己的枪伤,她跟卓枫说:“我有三个哎,不再只有卓先生有了。”
“是啊,傻瓜有了。”
“一次性的没什么紧张感,要是连续三次就完了。”
“……”
卓枫真是被她逗笑,把她抱下水玩去,“教小朋友游泳了。”
“这样他出生也会喜欢游泳吗?那我们下次就可以带上小家伙啦。”她搂着他一点点下沉身子,感受暖热海水蔓延过心口。
卓枫:“必然喜欢。”
曲疏桐信以为真,就很认真地重复学习起游泳这项技能。
这个假一度就是近一个月,无限的风景把曲疏桐的心情熏陶得极为美妙。
回程时,彼时已经踏入三月中旬的香江气候也已经回暖了不少。
曲疏桐整个人精神状态比年前要好非常多,也没再因为怀孕而情绪不稳定,容易掉眼泪,还想着不要孩子了。
小朋友稳步长大,她也工作顺利。卓枫还是一周至少两三次跑江南。
预产期在八月份,曲疏桐提前一个月去了香江休养。
之前也考虑过在香江生还是在内地生,本来觉得在江南也不错,卓先生不是说希望如果是个儿子的话,要温润如玉的,江南气候就很适合小朋友,但是现实一考虑,就行不通了。
如果她在这里坐月子,卓枫至少两个月都得在这里寸步不离守着她,也就完全工作不了,因此她就去了香江。
爸爸妈妈都去了,居住在她半山区的房子里。她平日就是在半山区陪爸爸妈妈,晚上卓枫下班就来吃饭,饭后接她回深水湾。
八月香江雨季,下午三点固定暴风雨,这个节奏已经持续了一周,所以这几天曲疏桐没有出门去爸爸妈妈那儿。
十二号那日,下午曲疏桐给卓枫打了电话。
她平时不打他也会打,所以接电话那会儿,卓枫很自然地暂停了正在进行的会议,出去接了。
“宝宝。”
“你在忙吗?我跟你讲个事哦。”
“嗯?”他眉心已经拧了起来,正常来说,在得知他忙后,后面那句话她绝对不会再说。
曲疏桐:“我好像要生了。”
“??”
今天下午风雨照常来,还打了一个响雷,彼时看文件看得正认真的曲疏桐被陡然间的巨响吓到了。
放下手上的文件,她缩在床上呆呆看着外面的风雨。
缓了缓,她又继续忙。
岩舟为曲的发展还是挺顺利的,一半新业务,一半是从骆氏调过去,起初要挪动业务,最大的困阻是公司里高管几乎都持反对意见,说她一接手骆氏就把公司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