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个品牌活动,明天早上见些人,下午就回去了。”
“你那个节目呢?”他忽然问。
卜画:“哦,不喜欢,不录了。”
“为什么,我喜欢啊。”
“……”卜画一下子对他的品味表示怀疑,“你喜欢啥啊你喜欢?假得要死那节目,气人得很,还没上台制片就说了这一期谁要第一名,一二三都给好名单了,唱得差得要死,百万修音师都拯救不了的人,还非得强迫导师投票,我不投那个垃圾制片还威胁我,说我在香江被人捧惯了,在北市我可不是什么天后,我啥也不是,要是不识抬举回头我别想在北市开演唱会了。”
庾泰皱眉。
“真是搞笑,我啥也不是那他们找我来的时候,怎么三求四求的,说什么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天后求来了。”卜画哼笑,“第一期录完我就不想录了,第二期第三期完全被迫的,烦死了,终于解约了。”
庾泰:“你让你朋友找卓枫?”
卜画愣了愣:“没有啊,只是桐桐那次问我最近忙什么,我随口吐槽了句,没想到她会找卓枫。内地的事,我没想他能办。”
“那你应该知道我能吧?”他仰头瞅着站在茶几前的她,“你为什么不找我?”
“……”卜画意识到自己嘴快说漏了,漏了好多。
庾泰:“我不太懂,我之前跟你强调了,你有事要跟我说,北市和香江我都能处理,娱乐圈那点芝麻大小的事,我都不用自己开口。你为什么不找我呢?”
卜画默默低头,自己去端茶水:“小事,没必要。”
庾泰挑眉:“对我来说是小事,对你是吗?小事你在这气急败坏的。”
“……”
卜画抿抿唇,无奈道:“真的没必要,总共就十期,我已经录了三期了,我能忍着录完,我们都快一年没联系了,我好端端找你帮忙,我不想欠人情。”
“人情?什么人情啊?我还能因为你欠我人情,要你以身相许啊?”
“……”雷区越踩越厚。
庾泰真是恨铁不成钢:“你要气死我,早知道我当初说那么多都是白废话,我干脆继续追,估计都追到手了。”
“……”
庾泰端起一杯茶就灌下去。
卜画:“……”
他拿下茶杯,喘了口气,“允仔现在也跟个叛徒似的,问个话磨磨蹭蹭,问半天问不出来,还要我亲自来。”
卜画懒洋洋道:“你亲自来?你那么不想来就别来呗,都多久的事了,也用不上你现在。”
庾泰瞪她。
卜画:“……”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足足得安静了有一分钟,最后庾泰深深吐了口气,翻页:“这事过了,但你下次有事能不能找我?”
卜画:“我不再接这种很容易出事的综艺了。”
“其他工作你就能确保万无一失吗?”
“……”
“快说啊,说你会找我,我就走了。搞得我像个私生粉似的,大半夜在女明星房里和她拉扯。”他无奈地揉揉眉心。
“……”卜画铁骨铮铮地摇头,“我不会找你,我这不是有闺蜜罩着吗?卓允也说她能帮我。谢谢庾公子的好意,咱俩没什么关系,我一辈子靠你庇佑算什么。”
庾泰气得指她:“你宁愿让那个傻子找她那个男朋友,也不愿意找我?”
“……”
“姓项的本来我就烦,不知道下了什么迷魂药就把允仔拐走了,你还搁我面前抬他捧他。”
“……”
“我真是……”他不断深呼吸,自己去倒茶,“没被允仔气死就要被你气死,我是什么很不好的命吗!”
“……”
“你这样,我又要追你了。”他抬头,端着滚烫的茶水,眼神炙热地盯着她,像恶狼在看一只小鹿。
卜画:“……”她悠悠道,“你不怕我死啦。”
“我就是谨慎点罢了,你看我三十了,我不也还苟活着?我要保你活到一百岁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只是觉得有没有必要麻烦罢了,你要是像卓枫他老婆那样受伤,我一定给自己也三枪随你去。”
“……”卜画脑子嗡嗡的,“好端端的咒我死还演绎得那么深情,你怎么不去当演员啊。”
他失笑:“我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发现啊,我不给你找麻烦,你就要给我找麻烦。”
“……”
…
曲疏桐去了两天香江,再和卓枫在周末一起回江南,过了个周末他就走了。
她刚回国,一边要整顿骆氏一边要忙新公司,江南还有一个千卓偶尔需要她去开会,挺忙的。
好在爸爸在国内,自己家公司的事情,很多时候曲疏桐能找爸爸商量,自己没操心那么多。
一晃眼2014年就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尾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个月太忙了,临近放假前曲疏桐总觉得人很累。
她也没瞒着卓枫,跟他说跨年在江南,他有空就来,没空就不用来。
卓枫当然不可能不来了,十二月三十一号下午才上两个小时班,他就直接从公司去了机场。
听说他要来,估计七八点就到了,所以家里晚饭就没那么早吃,等他。
曲疏桐一直在和爸爸下棋,等到妈妈要去帮阿姨做饭的时候,她在客厅远远瞅了眼,想去又懒得动身。
终于爸爸下棋也下累了,她才慢吞吞挪过去靠在妈妈肩头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