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白了李微杰和江沙是胡海的人脉关系,胡海手里有关系,她把胡海招过来也能把这层关系稳上,也是一举两得了。
陈荀想了想:“胡海?就是月前进医院的那个吧?”
他记得之前打电话的时候,娟子说过是叫这个名字来着。
“对,就是他。”朱立娟肯定了陈荀的说法。
陈荀没意见:“行啊,你拿主意就好。”
“那我回头找个空档问问他。你就问这两个事?那要是没别的事的话我们就睡吧。”朱立娟来了困意。
陈荀还有话要说:“不止,我还有件事想问问你。”
“什么事啊?”
“就是给村支书建房子的时候,邻村相熟的也有两个来问,说想找我盖房子,包装修的那种。这两个都是村里的富户,条件都不错,听那意思得花不少精力的,不过我暂时还没给答复,娟子你怎么看这事?”
陈荀有点犹豫,他私心里是想接下来的。可是他如果答应了下来,那村支书家搞完马上就得投入到那边去。
这样一来,他要是和陈跖把精力都投入到建房子搞装修上面了,那店里就兼顾不上了,就留朱立娟和杨丽云撑着,偏偏他们的铺子又人手不足。
再说了他和陈跖也不会搞设计画图纸,这块还得仰仗朱立娟出力,到时候她也不能一直待在店里了,得抽出功夫来帮他们搞装修设计这块的活。
这样看来,他们得从铺子里抽身,店里除了丽云和家冬还得再补个把新人进来。
当初没经验,从摆摊起家,懵懵懂懂地踏入餐饮行业,可以说对他们的发家起步发挥了很大作用。
陈荀想着这时候抽身离开,万一装修的活是昙花一现呢。
他也不知道装修那块以后能不能继续搞,他们又能不能从这里面赚到钱,未来还会不会继续有客户找他们干活,更不知道要不要把人拉拢过来组建个工队来承接这方面的活。
但是如果一旦他们在这个行业闯下来了,挣的也多。毕竟建房子装修是大活计,工期长工作量也大,当然人也累的多。
相比较不知道未来的装修行当,起码店里现在是稳定的,有固定的客源,收入也不用太担心。
是以陈荀挺纠结的,一时没想好该怎么做选择。
而且从另一方面来说,店里现在也是全靠着弟妹杨丽云的手艺撑起来的,其实他们几个都可有可无,就是大街上随便找个人也能把他们手头的工作接下来,毕竟做餐饮靠的是味道和服务,相对来说较为简单。
现在有了新的路子,相比较开餐饮铺子,陈荀更喜欢搞建房装修这块。他们有技术,也有经验,私心里他是倾向于搞装修的。但是又怕这个路子不稳,未来可能砸了生计,所以想问问朱立娟怎么看。
朱立娟没有马上回答,月光下她看着陈荀略带迷茫又认真的样子,晓得陈荀不是随口问问,估计是心里有了些想法的。
朱立娟没有草率地胡乱说话影响陈荀的思考,而是仔细想了想问道:“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是想把这块做起来的,毕竟大家的日子好起来了,以后重视装修的人会越来越多,这个行当有搞头。再一个是我们有技术,有点底子在身上,也不是完全的愣头青。而且你也看到了,店里没我们照样能周转起来,本身我对这块的兴趣也不大,当初也就是图它门槛低好上手。现在餐饮这块咱们也做起来了,以后店里□□不是问题。”陈荀老实说了自己的想法。
朱立娟明白了陈荀的意思,他是想完全把精力投入到装修里面了,以后店里不准备再插手。
不过这也正合她的意,她也想走走看别的路子行不行的通。
就像陈荀说的,店里有她没她变化都不大,眼下缺人那他们继续招人手就是了,反正还有赚头,而且赚的大头还是在他们手里。
装修的话她有技能傍身,毕竟上辈子花了大精力学出来,结果没几年就重生回来,所以实力没发挥多久就搁浅了。
再一个她也是喜欢搞装修设计的,除了是图一技之长外,兴趣也是很重要的原因,否则她上辈子也不会咬牙专心学了那么长时间了。
而且相比年初的时候,他们现在还有了点家底。粗略一算,到了年底还完债就有了一家完全属于他们的铺子,还小有积蓄。
就算没在装修这块搞出水花来,他们也是有退路的,不怕把自己饿死。
朱立娟越想越觉得可行:“我觉得可以这块搞起来的,你看现在商品房都有了,以后越来越多人买房子,装修的肯定也很多,咱们早点踏入这个行业就能早点分一杯羹。”
陈荀听了半抬起身子,激动道:“娟子,你也是这么想的?你不反对吗?”
“为什么要反对?这是好事啊,我赞成还来不及呢。”朱立娟反问道。
两人当下觉也不睡了,面对面躺着继续畅想。
末了陈荀还告诉朱立娟一件事,说他又一次见到了马老板。
“马老板?他怎么会又来了?”朱立娟有些奇怪,按理他们应该没交集了啊。
陈荀又给朱立娟解释:“邻村前些年恢复高考的时候不是出了一个大学生嘛,那会子他们村里还摆了流水席呢。现在那个大学生毕业了嘛,分配到了上海工作,想在上海那边定下来。这不是还差点钱,家里把房子卖了凑钱在上海买房呢。买家就是马老板,前不久刚刚过完户,准备把房子推了重建小洋楼。前些天路过我们村,他还拜访了三伯呢,看了村支书家的图纸很喜欢,还问我接不接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