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荀也没客气,接过马老板塞的红包,又道了谢就出去了。
回了家里,陈荀把钱拿出来数了数,给去干活的人均分了。
大家没想到不过是搬个柜子还有额外的钱拿,原本他们还以为这活是算在他们的工时里的,是以一时接了钱也都高兴不已,这算是外快了。
……
陈荀等工人走了,又和胡海陈跖两人商量过年放假的事情。
“眼下也到年关了,前段时间马老板那边的工程已经结清了尾款,我看差不多也该给大家放假了,明两天找个时间去银行取钱把大家的工资都发了吧,提前一两天让工人回去,也让大家过个好年。”陈荀说道。
“没问题,”陈跖说道:“就是张叔那边,还在赶工期,这个怎么说?”
陈跖说的张叔就是屠户张,几个月前他们接了他家的单子,这段时间也在给他家建房子。
而且屠户张还很心急,因为他家现在是借住在亲戚家,平日里到底是不方便了,所以催着陈荀他们尽快帮他建好,他好早日搬进去住。
陈荀想了想:“就这么一两天料想也赶不了多少进度,都是我们的人,总不能因为干的工地不同就厚此薄彼,跟着大家一起放假吧。海哥,你回家的票买了吗?”
胡海摇摇头:“还没有,之前是不确定工地上什么时候结束,现在定下来了那我就趁着去取钱的空档顺便把票买了吧。”
陈荀颔首:“也行,那我们就订明天吧,去晚了恐怕票不好买。”
胡海自然是答应了。
事情商量定了,眼见着要天黑了陈荀几人干脆自己去厨房动手做饭了。
朱立娟今天不在家,一大早她就出发去了城里。
前些天杨丽云来电话说许青准备这个春节回家就和赵鑫摆酒结婚了,作为朋友,朱立娟听说消息之后便趁着今天有空打算去城里准备给许青买礼物,顺便提前包个红包。
去岁过年许青和赵鑫见了家长,两家也约定了今年给孩子们举办婚礼。
时隔一年,许青这次回去要做新娘子,朱立娟和杨丽云因为离得远不便去吃酒席,作为朋友便想着给他们买点新婚礼物,也是作为朋友的一点心意。
不过眼看着到了天黑的时候,陈荀见朱立娟还没回来已经有些心急了,也不晓得是回来的晚了还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
正焦躁不安的时候,听到了院门推开的声音,陈荀出来打眼一看,是朱立娟回来了,顿时提着的心安定了下来,又问她:“娟子,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在店里聊着没注意时间,回来的便晚了。”朱立娟边停放自行车边回答了陈荀的问题。
陈荀又问道:“好吧,那你吃饭了没?”
朱立娟摇摇头,把围巾取下来:“还没有。”
“正好,我们也还没吃,饭菜还热乎着,赶紧洗个手来吃饭吧。”
“嗯,来了。”
朱立娟洗好手,几人坐下来吃饭,一时无话。
到了第二天,陈荀交代了朱立娟早饭在锅里热着,让她记得起来吃早饭,就和胡海陈跖两人骑车去农信社取钱了。
他们的工队同时干着好几个工程,所以现在手底下的工人也多,发工资更是好大一笔钱,三个大男人一起去提钱才放心,不然拿着这么多钱也不放心,总担心路上遇到坏人。
好不容易挎着大背包一路提心吊胆地回来,到了家陈荀几人才松了一口气。
早上朱立娟已经通知过工人们了,所以这时候大家都在朱立娟的院子里三三两两地等着,见到陈荀几人回来,又看到陈荀手里的背包,呼吸都重了几分,眼光有些灼热。
工资账目是陈荀他们早就做好的,刚刚趁着陈荀几人还没回来朱立娟也事先和工人们都核对了工资条的数目,没人有异议,所以这会子陈荀几人直接念着名字,轮到的人上去领工资就行了,节奏又快又稳。
这工资是近两个月的,先前马老板家还没结尾款的时候是陈荀几人先垫付了一部分工资的,到上个月付工钱的时候已经有些吃力了,陈荀咬咬牙决定等到后面结清尾款再给,加上又离过年不远,干脆连上个月加这个月的一起付了。
所以眼下工人们都领了好大一笔钱,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生怕这两个月挣的辛苦钱有了点闪失。
陈荀把最后一个工人的工资也付清了,工人们还没走。
陈荀又伸手接过胡海手里的挎包,里面是他们事先包好的红包,每个人都有份,钱不多,也就是一份心意。
他把一大摞红包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看着大家说道:“这一年里大家齐心协力,连干了几单,目前已经交付的工程是马老板家。作为我们正式成立团队以来的第一个客户,马老板对我们的活计很满意,这也离不开大家的努力。如今大家相处了一年,马上也过年了,我们先提前祝大家过个好年,祝大家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身体安康。这红包大家拿着,钱不多,就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图个吉利,大家伙别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