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哪个孙子在他生日宴上捣乱!
台上许久没声音,围在舞台附近的人也纷纷疑惑好奇。
“到底写了什么啊?”
“不会是骂人的话吧?不然有什么不能念出来的?”
“勇啊,赶在这时候触关少霉头让他下不来台,以后圈儿里不想混了吧……”
但大家只敢低声交流,明面儿上还得敬着捧着关志泓。
终于有个跟关志泓经常玩儿在一起的刘少站出来解围:“这贺卡上怕不是写了太多溢美之词,关少不好意思念出口了?”
“对对,有道理,那不如关少回去再自行回味,咱们先继续?”圆滑一点儿的人立马跳出来跟着附和。
有了台阶下,关志泓的脸色终于缓和了,示意主持人继续。
宴会厅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彩虹屁,宋书昂抬了抬头,觉得他写的贺卡内容没被完全念出来有些可惜,撇了撇嘴,伸手要拿关棠手边那杯几乎没怎么喝的香槟。
谁知关棠直接照着他手背拍了一下:“想喝自己去吧台要。”
他委屈巴巴,嘴角都撇下来了:“你光找人碰杯,又不喝,我替你喝掉不正好么……嗷,你嫌弃我!关棠我看清你了!”
关棠想看二傻子一样睨了她一眼,反手拿起香槟杯,借着宋书昂身型遮挡,将那杯酒倒进了身后的盆栽里。
“???”宋书昂也不是真傻,关棠的行为怪怪的,怎么看都不正常,他环视四周,凑近了一些,鬼鬼祟祟地掩着嘴说,“咱们现在是谍战戏?”
关棠把他脑袋推远了些,懒得搭理他。
这时候关志泓终于拆到了关棠送的那箱彩色蜡笔,他的脸色顿时也像那箱蜡笔一样变得五颜六色。
“啥啊这是?”见主持人又不说话了,前排的几人好奇踮脚,想看看那一大箱子到底是什么壕礼。
“怕不是一箱金条?”
“神/经/病啊,有这么一大箱子金条的人还用巴结众星吗?”
关棠没在箱子里留什么贺卡,但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麦克风,就在宾客们胡乱猜测,关志泓被气得心脏要炸裂的时候,她轻柔如水的话音自宴会厅的3D立体音音响流淌而出:“祝我亲爱的好堂弟生日快乐,这箱彩色蜡笔就当是姐姐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不用谢。”
关志泓都快气缺氧了,两只手紧攥成拳,脸上的肉都在抖。
然而那个让他气绝的声音还没停:“宋少托我替他念完祝词,他说送个哈哈镜给你,让你回家好好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品种的癞蛤蟆,别一天天想着吃天鹅肉,人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也拿不到身份以外的继承权。”
她这话一出全场哗然,但因为宴会厅的音响是3D环绕立体声,其他宾客很难一下就发现她的所在,等人们看向刚才她吃饭的那个角落时,她已经撇下宋书昂绕到了吧台那边。
她将空掉的香槟杯递给调酒师,手肘撑着吧台,手轻轻托着脸,弯着眉眼笑得像是要勾魂。
红唇轻启,她呵出来的气息似乎带着淡淡的酒香:“给我做一杯特调,要重口一点的。”
吊顶水晶灯的细碎灯光洒进她浅淡的琥珀色眼底,像星光一样动人明亮。
年轻的调酒师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时脸颊都微微泛红。迟疑着接过她手中的酒杯,羞窘又紧张地说:“关小姐,我帮您换只新的杯子吧。”
第43章
偌大的宴会厅四下哗然。
“刚才是谁?”
“那边坐着的好像是个男的。”
“但刚才那声音明显是女的啊……”
“那女的管关少叫弟弟, 关家这辈儿的女人就只有……”这人说到一半左右看了看,才又掩住嘴小声说,“关棠!”
“嘶——”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表情变了变说:“那听她这话,意思是对众星娱乐势在必得?”
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千金在旁边小声嘀咕:“本来人家关棠就是众星唯一的公主,继承大统不是天经地义么……”
只是她没想到, 就随口说的这么一句话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立马遭到了那些捧关志泓臭脚儿的二代们的围攻:“搞笑,哪有女人继承大统的?”
“关棠也到适婚年龄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公司给了她不是等于白便宜外人么, 还不如给了关少,好歹还能姓关。”刘少觉得自己分析得十分在理,而且他明显比其他人对关家的情况要更了解一些, “而且还有关老太太在呢, 她老人家最疼谁还用说?关棠最后能拿到个股份零头儿就算不错了!”
“刘少说得在理,你们女的啊还是别异想天开了!”
“……”那位千金瞬间垮下一张小脸儿, 皱着眉跺了跺脚, 精致的水晶鞋把地板磕得“嘎嘎”作响。她满怀芬芳无法发泄, 最后翻了个白眼儿,边远离这帮像是从某封/建时代穿越过来的傻叉边出言讽刺, “之前在论坛有人吐槽有些人家让亲生女儿当牛做马, 却费尽心思溺爱养子, 我还道是什么奇葩家庭呢,原来真有你们这种被父权粪便糊了脑子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