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绪间,眉头轻皱,并不想将李沐泽打死在涉hei行列。
[当时石桥两人,果真只邀请了陆三藏和李道金两人吗?]
[代号为狐白的陌生男人,是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餐饮区客人,还是另有他人?]
[李沐泽真的只是巧合出现在现场吗?]
并非是在李家被柔情软化,而是因为...现在的辛夷还太弱了,空有皮囊,其它助力毫无进展。
辛夷眼眸寒光闪过,等到她真正强大了,就不用思考如何迂回应付了。
至于现下这局面,辛夷自前夜发现异常后,空闲的时刻特别请教了宋四羊典狱长,她无聊的时候,曾在星网查询过宋四羊的百科,发现对方在大学辅修的专业为书籍装帧,对材料尤其是纸质材料有其敏感性。辛夷才留下了纸团的边角碎片,她邀请典狱长去了狱区仅有的一条通心湖,提出了一个小白式的问题,用石头和普通纸张分别在水面上打水漂,最后状似无意的迂回问:“为什么两者在水中航线距离差异如此大?”
宋四羊内心估计是在鄙夷这位不学无术的小少爷,物体密度和质量是最重要的影响因素,这都不知道怎么毕业大学的。该不会上学的时候,光泡妞了吧?
那时的典狱长上下打量着冒牌李道金的脸,良久后,他才解释了一遍。
中途,辛夷追问,什么样的纸打水漂最流畅最厉害。她还像模像样的编造了一个小众的打水漂大赛,说自己苦练打水漂,是为了放假回中央星参加决赛。
神X打水漂决赛,你们这帮有钱人,真是没事找事。
宋四羊轻哼了一声,笨就是笨,还搁那儿找补呢。典狱长提到自己曾经所学,又开始侃侃而谈。最后最后,辛夷终于从自己口袋里,捡出了那张毁成惨样的半张纸团,上面隐隐有折纸飞机的褶皱显痕,暗淡的虚线痕迹似乎印证了她说的话,真的只是为了参加打水漂决赛。
典狱长哈哈大笑,手指夹起那半张碎片,道出了纸面的秘密。
“小李,你怎么拿这种材料折飞机,这可是旧式印刷的专用材料,我还记得我上学的时候,我的老师特别嫌弃这种湿性材料,软趴趴的,你就是叠纸叠的花样再多也救不了它。”
“要是想玩纸,去打水漂,我给你推荐...”
“你想要飘,至少得有一定重量吧,还不能超重。”
辛夷因此拿到了第一条线索,黑山羊纸团,用的是旧式印刷材料。典狱长甚至准确的说出了这玩意的学名,还说这类材料有特殊的臭味,他才印象如此深刻。
辛夷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就算送纸条的人真的在监狱,无非就是来来回回换班的狱警们。这里面,有所谓[黑山羊]的组织的下线。但她还是很奇怪,黑山羊组织找她一个小小文员做什么?
此刻,辛夷叹了一口气。
无奈安慰自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是她真的希望,千万不要是原主撂下的另一个烂摊子。
简单整理完思绪,辛夷从衣柜里取了一套常服,她换上后,瞥了眼时间,匆匆离开了监狱。
*
夜幕下的街道,异常显眼的霓虹灯灯带频闪。而在另一家狂欢酒吧内,辛夷再次成功收回债务,还与兰顿在外的一个小弟,认了脸。
兰顿的绿毛小弟,现在全权代理管辖着整个星系的黑市贸易,他挣钱一天流水上千万,从不心痛花钱,性格也渐渐沉稳起来。但这位小弟,在看到辛夷捡回来的货物时,讶异之余他还真的有些佩服,无芥蒂的向辛夷伸出了一个大拇哥称赞。
“老大让你收的货都是一些硬骨头,花样贼多,你这样都收回来了,不错不错。”
绿毛装逼吹嘘单手抽电子烟,另一只手懒散的勾了勾小指头,做出欢迎辛夷加入大家庭的开心表情。
[挑衅我?]
在外收敛了一些的辛夷,她微微调整了面具的下移松动,一手捏着面具底部,紧接着单手“握住”他的一根手指,眼底闪过一丝讥讽,不客气的大力往下掰断。辛夷懂事的惊人,怪有礼貌的。
“疼疼疼,疼疼疼别折了,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绿毛小弟立马惨叫,没有佩戴面具自大的脸庞,露出一抹尴尬之色。
你小子坐在席间,气质文质彬彬的,没想到居然如此暴力,点亮了武力值早说么。
好歹也是在自己的场子中,兰顿的小弟咬牙切齿作求饶状,眼神游曳不自觉往附近的手底下人看去,生怕自己丢了大哥面子。
辛夷则是冷淡瞥了瞥对方夸张作假的表情,抿唇没出声音。她不紧不慢松开手,又嫌弃的拍了拍刚刚那只紧握过对方的手,压低嗓音道:“你该庆幸兰顿只是关在监狱了,而不是死了。”
辛夷充满威胁力的话语传来,绿毛只觉更尴尬了,等到真正的大哥兰顿出来,指不定对面这暴力男会告自己的状。
“大哥,大哥,是我小看您了,下回见面弟弟给你带份礼物。”贱兮兮的绿毛,压下心中略微的不满,他侧坐随意的姿势立马改正,再次抬眼之际,他又直勾勾望着辛夷穿的这么古板的衣服样式,轻笑了一声,摩挲着下巴心想:这家伙,衣衫整齐的和刚出土的老古董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