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慈善事业, 也是在本国做得更多一些, 以丈夫的名义居多。
她现在正在竭力将自己的儿子培养成下一任的继承人, 事业上也有半退的意思,本人倒是低调得很。
陆怡晴还顺手点进去看了看她的儿子, 发现她的儿子虽然事业上也是一把好手, 但还爆过不少丑闻。
当然, 因为大多数都是什么情.色.艳.照之类的丑闻,所以最后都被镇压下去了。
C和真大胆挤在她的旁边看美女, 看着看着, 真大胆突然来了一句:“我有个想法。”
陆怡晴抬眼看他。
“这会不会就是赌场的套路呢?先盯上一批手里有小钱的人, 然后派出自己的人吸引他, 让他去赌场玩, 趁机输掉一大笔钱,然后出现了一个‘贵人’从天而降帮人还债, 那么他肯定会感激涕零,老老实实还钱!”
既然是“贵人”,那么肯定会说出这钱我先帮你还,至于你欠我的钱,我慢慢帮你还之类的云云。
真大胆总结:“真是细思恐极!”
陆怡晴没有苟同他这个观点。
如果这真的是赌场的圈钱套路,未免太可笑了。
博.彩这种行业简直就是暴利,带动着周边的一系列衍生产业都是暴利,何必又要费尽心思去骗这点小钱?
大概就是因为警察也不会相信这个,所以才没有受理这个案件。
真大胆说:“也有可能赚钱事小,借机宣扬邪.教是真呢?”
C一拍脑袋,说:“对啊,也有这种可能!但是这不是应该盯上我爸吗?为什么要盯上我呢?”
他沉思。
“难道是我长得太帅了?”
真大胆:“这里要不是图书馆,我就亲自滋醒你了!”
真大胆:“再给你爸打个电话问问清楚呗!”
譬如说,那个贵人到底是谁?他是什么来头?他会不会和赌场是一伙人?
C欣然同意,然而这一次打过去,电话却打不通了。
真大胆说:“反正你爸和我们也同城,警察局接到报警的话,也会了解最基本的过程,这样,你给那警察再打个电话呗?”
C又打了,但这一次也没打通。
怪事。
真大胆开始挠头:“奇怪,怎么都不接电话了?”
C道:“大概都有事吧,算了,咱先开一局。”
真大胆:“……谁特么还要和你打啊,爬爬爬!”
*
中午午休的时候,陆怡晴驱车去了一趟画家的家。
这里已经成了一片火灾废墟,外面还有警察拉的警戒带,表明这里很危险,请勿轻易进入。
陆怡晴矮下身,走了进去,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这里的布局大多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只是被火焰灼烧成了焦黑的模样,摇摇欲坠。
陆怡晴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当初画家会放火自焚。
因为被她发现了证据,所以想着就算要死也要先自杀了事吗?
那如果是那样的话,注射死刑和枪决应该都会比自焚要舒服一点才对?
陆怡晴不确定,因为她没受过枪伤。
本来想在林氏公馆里体验一下,结果还被那位警察局长挡下来了。
真遗憾。
她想。
因为楼梯是木质扶手,被烧得差不多了,走上去的时候周边没有防护,转角平台有的地方被烧成了残缺形状,所以走上去很慢,很艰难。
陆怡晴一边慢慢地往上走,一边环顾着这座房子。
画家的两套房子,这里的和别墅区的那套其实布景都差不多,风格简单,除了画具和必须的生活用品之外并不存在别的东西。
陆怡晴怀疑那些厨具都是他临时买的。
然后她又想起了他的画廊,虽然他的住宅布置得很简单,但他的画廊里堆满了很多毛茸茸的玩偶。
他当初的解释是:去上课的那些女学生送给他的。
他甚至不愿意让自己家多出任何无用的装饰,又为什么会让画廊堆满那些毛茸茸的玩偶?
毕竟对于一个画家来说,画廊和住宅应该是同等重要的私密地方才对。
陆怡晴注视着那些被焚烧过后的装饰,感到。自己似乎漏掉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细节。
她重新来到了三楼,这里曾经到处都是镜子,被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
但现在因为火灾,窗户的玻璃和四周的落地镜都因为高温爆裂,碎成了一地的碎片。
有阳光从屋顶的罅隙里漏进来,反射了满地的光点。
斑驳得如同星海。
陆怡晴环顾着这里,到处都是被烧得七零八落的画具、玻璃碎片、焚烧过后的绘画颜料,所以他会把他的其他那些画都藏在哪里?
陆怡晴骤然想起了罗姆克。
他是“贪婪”,他也是米蓝集团贩.毒生意里的幕后推手,既然他能想出在M公寓和林氏公馆装修出假墙□□的方式,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画家也可以在这里弄出一个假墙呢?
她折返回了自己的车上。
还好今天自己带了榔头和锤子还有无限电锯过来,真是先见之明。
她开始在三楼的房间敲敲打打,最后确定了其中一面墙,开始了自己的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