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四十一枝花,”何初三在他耳边低笑道,“你的男人三十九,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要不要摸摸我的子弹肌?操你三个钟头不用歇。”
夏六一还真伸手摸了摸,一边摸一边乐,“去健身房练的?被操得很惨吧?”
虽然知道此“操”不是彼“操”,何初三仍是被他戳中痛处,恼怒地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端起老公的尊严命令道,“腿抬起来!”
夏六一抬起一条腿架在他腰上,没想到何初三又掐了一把他屁股,“另一条腿也上来。”
“我这么重,你受得住?”
“你上来就知道了。”
夏六一戴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在黑暗中搂着他的脖子,试试探探地往上一跳,整个盘坐在了他腰上。何初三双臂一托他的屁股,将他端得稳稳的。
夏六一现在才及应过来,搂着他脖子一阵乐,“这就是‘火车便当’?端着吃?”
“是啊。”
“操,我想了这么多年都没想出来,哈哈哈,这不就是‘肉蒲团’吗?”
“肉什么……”何初三蹙起眉头,“你以前在城寨是不是经常去鸡窦?你跟人玩过了?”
“我自己就是开鸡窦的好吗?”夏六一哈哈直乐。没吃猪肉总看过猪跑吧!
没等这位前鸡窦老板笑完,后门一紧,宝剑入鞘,他抱紧了何初三,只剩下呻吟了。
操!肉蒲团真不愧是肉蒲团,也太猛了!他很快这样想。
几乎全部的重量都挂在何初三的手臂与他自己的大腿上,所有的冲击都集中在二人相连的部位。肉棒进入得很深,猛烈的撞击下,好几次仿佛连卵蛋都要被撞进他的体内。里面被彻底地搅乱、搅开了,淫水狂乱地四溅到墙上、地上。夏六一哪里还有闲心开他老公的玩笑,仰起脖子叫得几近嘶哑,浑身的肌肉都绷出绸缎一般起伏的弧度。
他很快就被操得浑身酸软,全幅心思只在狠狠戳刺他的那根肉棒上,搂着何初三的手臂越来越无力,“阿三……嗯啊……太深了,太……啊啊啊……”
“操到你最痒的地方没有?”何初三喘着粗气道。
“操到了,啊啊……停,停一下,抱不住,啊……”
何初三不知道在墙上按了什么,他双手的铁链突然收紧,被墙上的挂钩吊向了天花板,瘫软下去的整个人一下子又被提了起来,“啊啊,啊……”
他妈的!这小子什么都算好了!
这下卸了一半重量到挂钩上,何初三托着他屁股又一记狠捅,他双手被吊高,被冲击着揸到墙上,肉棒脱出了一小半,又接着被墙壁的冲击使肉棒狠狠撞回他体内。后穴火辣辣的摩檫,他嘶哑地喘着,“不行,真的太深……”
“深就对了。”何初三喘息着一阵狠打狠凿。听见夏六一叫得实在受不住了,这才稍稍慢下动作,碾着他的敏感处深入浅出地逗弄他。
他被何初三玩得欲仙欲死,神智昏聩地承受着何初三凶猛的亲吻,嘴唇被撕咬的疼痛刚让他回了一点儿魂,又被来自身体深处的一记狠撞撞飞了魄。身体与精神的极致愉悦令他如坠云端,在那逼临高潮的一片白茫的飘忽中,何初三暗哑磁性的声音像劈开迷雾的一道光:“六一哥,我要射给你了,好好接着。”
他搂紧了何初三的脖子,一口咬在何初三侧颈上,然后又珍惜地吻了吻,随即顺从地更加放开身体。何初三冲入了他的灵魂里,滚烫的液体溢满他的内部,与他融为一体。
夏六一在何初三肩头呜咽着,被射得浑身激颤不己。他自己的精液冲不开尿道棒,被回流逼出了眼泪。何初三射完之后,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跪在他身下,小心地扯出了尿道棒,然后含住他的器官舔吮抚弄。夏六一很快在他喉咙里射了出来。
高潮之后,夏六一瘫软地靠在墙上喘息。他嗓子都喘哑了,喉咙肿胀,连吞咽口水都十分费劲,两腿之间滴滴答答地,淫液不住地淌落在地。
何初三解开了他手腕、脚腕的镣铐,抱着他回到床上。窗帘泄入一丝微弱的月色,似乎已是深夜。何初三按开了窗帘,温润的月色覆盖了夏六一汗湿的身体,他目光温柔地看着夏六一:夏六一比入狱前要黑一些,也更精瘦一些了,保持锻炼的身体依旧肌理强健颀长,浑身斑驳的旧伤疤的痕迹比十几年前更淡了一些,被汗水浸润着,像褪色的图腾。眉目还是俊逸风流的模样,眉梢眼角却有了丝丝细纹。何初三忍不住俯下身去,轻轻亲吻他那些岁月蹉跎的痕迹。
夏六一抬起头回吻了他,双手抚摸着他的腰腹,摸着当年他狠心自刺两刀留下的疤痕。何初三保养得相当得当,温润的眉目看上去与十几年前竟然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要更加风雅俊朗了。穿衣的时候显瘦,脱下衣服后,明显地看出身体更为结实健壮,小腹肌一块一块地垒了起来——夏六一一块一块抚摸揉玩着,何初三还特意绷出子弹肌给他显摆。
夏六一乐出了声,“练得这么结实了?”
“平时闲着没事,夜里没人暖床,总要做点事情发泄精力吧?”
“不是还有你那几个变态娃娃吗?”
何初三伏下身去,将脑袋贴在他胸口,一边拨弄着一颗小尖尖,一边叹道,“刚才逗你的,我没上过它们,一般都用道具玩玩它们。以前试过,一进去就软了,想到是假的,心里难受。”
夏六一翻过身去抱紧了他,“傻仔,十几年你都这么过来的?你憋得住?”
“你呢?你怎么过来的?”
夏六一贴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何初三呼吸一粗,一下子翻身将他压到身下,抬起两腿扛上肩头。
“操,你涂了印度神油吗?还来?”
何初三兴奋地喘着气,笑道,“怎么?夏大佬上年纪了,才玩了两轮就不行了?”
夏大佬眉头一挑,双臂揽住了他的脖子,乐道,“何精英,你没听过那句老话‘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你今天有种干晕老子,不然小心你自己精毁人亡。”
何初三笑眯眯地亲了亲他的唇角,“那就看谁笑到最后了?”说完奋力一挺腰。
“呃啊——!”
卧室里的呻吟声持续了整夜。天光微凉的时候,突然一声惊天震响,连楼板都颤抖了起来,摆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椰子壳大头娃娃随之震动,挺起的小棒棒激烈地上下摇曳。
何初三满头大汗,动作相当缓慢地从倒塌的床垫上爬了起来。夏六一还瘫在他身下那个凹陷的大坑里,用哑得好似砂纸一般的声音直惨叫,“腰,我的腰,抽筋了啊啊!还不快点拉我起来!”
何初三卖大力气耕作了一晚,人都快要累瘫了,万万没想到自己有玩塌床的能耐。他扶着自己的腰爬过去努力拉拽夏六一,“你等,等一下,别急……”拽了好几下都没把夏六一拽出来。
“他妈的快点啊!”夏六一抽筋抽得眼发黑,“你子弹肌画出来的吗?!”
“咳,你怎么知道……看着还不是很明显,就,就刷了一点粉……”
“何——影——帝——!!!”
春光,END。
第186章 番外七:夫夫生活(1)
按何初三原本的计划,婚礼之后,他要与夏六一在家里腻歪三天三夜,除了吃饭不下床。零食、水果、提前亲手做好的饭菜摆了一冰箱。连床单被套都备了二十套,整整齐齐地叠在柜子里。各种风味的套套一共买了四箱,虽然一个都还没用上。
谁会想到第一个通宵就塌了床呢。
他还要打电话叫Kevin给他订新床,被夏六一绿着脸抢了手机,“这种事就不要告诉他了!”
“没关系的,K仔什么事都知道,我的子弹肌都是他帮忙画的呢。”
夏六一虎着脸:“你再提子弹肌我……”本来想说我要揍你,又怕被何阿爸打爆头,“……我要亲你了。”
何初三欢喜道:“子弹肌,子弹肌,子弹肌。”
夏六一虎着脸把他拉过去亲了三下。
何初三还得寸进尺,“子弹……嗷啊——!”被狠狠地在子弹肌上咬了一口。
最后还是先叫了清洁工来打扫房间、拆床架。何初三扶着腰在下头指挥,夏六一裹着一床干净床单躲在楼顶天台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吃芒果果腹。
然而他满肚子都被何初三灌满了热乎乎的东西,上面在剥湿淋淋的芒果,下面合不拢的出口还在湿淋淋地往外流淌。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无奈地裹紧薄薄的床单,往沙发上一躺。晨早的阳光温润,海风微拂,天台上前几年经过了一番新装修,铺满了木质地板,到处都是花花草草、枝枝叶叶,绿意浓浓。他微微阖眼看着周遭的一切,隐约听见何初三在楼下与工人说话,声音温和而清雅。
他真不敢相信这一天是真的。
何初三终于送走了工人,隔壁房的大浴缸里的热水也放满了——这间旧房毕竟还是太小,他很早就购置下了隔壁的屋子,打通整层楼,把自己的书房以及其他一些必要生活设施改造了进去——他扶着腰慢吞吞地上楼去请他六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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