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被炸醒三次,法国人竟然连进三球,那一夜的决赛简直神奇了。
比赛结果就是要让瞿嘉今夜如愿以偿。
每一次瞿嘉站起来举起手臂大吼“牛逼”,周遥就失去了支撑物“扑哧”栽在沙发上,又被瞿嘉从沙发里拎起来乱揉。
唐铮出去解个手的几分钟内,齐达内用他灵秀的大光头又顶进一个。
“啊——”周遥用手臂挡住脸,“法国又进了?!”
屋里没有外人,瞿嘉返身就跨坐到周遥身上。周遥两眼发直注视对方弯下腰亲了他,手按在他胸口,两人浑身都是烫的。瞿嘉把裤裆顶上来摩擦他的嘴唇下巴,像恳求又更像撒娇,嗓音有几分磁性,说,“遥遥你亲亲我”。
这话用瞿嘉说第二遍么?
不用。
周遥眼神迷乱也像被施了魔法,隔着外裤和内裤两层布料,用嘴包含着亲了对方,瞿嘉让他做什么他都无法拒绝。
口水就把瞿嘉的大短裤沾湿了,或者是内裤那一层从里往外先洇湿了,总之不知他俩谁先湿的。
周遥那时就不行了,那里被瞿嘉摸得很硬,把裤裆支棱成一顶帐篷他很害臊的。他这样血气方刚的年纪,真禁不住摸,喘息声颠三倒四,听着好像胸膛里每个肺泡都化作粉红泡泡,随时都要爆炸了。
平生头一回他看一场世界杯比赛看得浑身燥热希望比赛赶紧结束裁判快吹哨吧,他俩已经不需要知道最终结局谁胜谁负,爱他妈谁赢谁就赢跟咱俩有关系吗?也就跟唐铮兜里的钱有那么点儿关系,跟咱俩还有关系吗……
咱们两人的赌注就不叫赌注,叫做心甘情愿。
那晚球赛结束以后,向老板娘胡乱打了声招呼,也没管唐铮到底去哪睡的,可能真的在月明星稀的夏夜里睡大磨盘去了,他俩互相扶着,几乎是拖着对方,闯进屋门。
关门,落锁,关窗户……关……关……操,这窗户怎么关的?
不会关,找不到插销,窗户卡住了合也合不上,只能凑合拉上一半窗帘。
贴在墙边,他们悄悄地相拥,只借一丝天光,连带面前人眼里的水光与星光。心底是亮的,眼就是清澈的,头顶永远有一团光芒照耀,这些就足够了。
两人站直了一边高,很容易就让脑门抵着脑门,然后亲嘴。
“我猜赢了。”瞿嘉说,“你亲我。”
“嗯……嘉嘉要亲哪?”周遥从喉咙里哼哼着,明知故问。
“要遥遥亲下面。”瞿嘉声音也是软的。
“你耍流氓……”周遥说完自己先笑,笑得神志模糊但血气亢奋,抱了瞿嘉的腿就要蹲下去。瞿嘉却没让他安安稳稳蹲下,在他弯下去的瞬间从后腰处扒开恤衫,从他头顶粗暴地拽脱,周遥眼前一黑,身上就空了,胸膛赤裸。
周遥头发乱蓬蓬的,笑得像个孩子,然后为对方脱。他们不说话,在黑暗中轻手轻脚地动作,瞿嘉抬起两条手臂,让周遥把他衣服也从头顶脱出,甩到床角。
我的男孩,你一直都是我的。
俩人身上一定散发着酒水味道,皮肤也像啤酒的颜色。
瞿嘉迅速就站不住了,弯下腰,周遥蹲都蹲不住,膝盖往前一趴几乎给瞿嘉跪下。“遥遥……”瞿嘉把人拽起,亲着周遥就双双摔在了大床上。那床看着是硬板,却出乎意料地很软,可能因为他们都摔在彼此怀里,用臂膀把对方裹住。
周遥稀里糊涂毫无章法地亲瞿嘉,瞿嘉突然推开他,掉换了方向,把腿伸给他,再抱住周遥的双腿。
“干吗啊?”周遥说。
“喜欢你。”瞿嘉在床尾说了一句,然后也亲住他的……
这大概是印象里他俩第一次尝试所谓的69式吧。瞿嘉就是把几小时之前刚学到的成人技巧活学活用。然后,俩人就全都炸了。
在床上简直像在浪里翻滚,完全受不了这样的姿势,都太敏感,下半身就像过电一样。那股强烈的刺激的快感就一次一次戳到周遥的心尖肉,再流遍全身。啊,啊,啊!!
他们都被电流缠住了,周遥受不了了就剧烈地喘,一喘就咬到自家男朋友的要害。瞿嘉在他下方“啊”一声痛叫,结果又咬到周遥。
他们就在痛并快乐的刺激中,疯狂地做坏事,忘乎所以地亲吻,以往几个月、半年甚至三年来所压抑的,憋屈的,深埋的全部渴望,都交给对方。
“咱俩喘得,好像,像那次会考,一起跑1500米……”周遥讲话颠三倒四,“噗”得笑出来。
那时两人在跑道上并肩,动作和呼吸都是统一节奏,也像现在这样儿浑身汗流浃背。认识这么久了,每次在一起做件事,总能带起一连串回忆。我们曾经做过的,我们这些年一起经历的,我们已经走过这么长的一条路,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
年轻男孩子在这事上坚持不了多久,没一会儿就胀得不行,双双地向对方缴械。被喜欢的人抱在怀里,很没羞地射到对方身上,那感觉太舒服了,特别满足。
窗外月光雪白洁净,洒在浓艳的大花被面上,也洒在光滑的胸膛上。他们并排相倚,意识漂在半醉半醒之间。
“周遥。”瞿嘉扭过头看着。
“嗯?”周遥也看着对方。
“做吗?”瞿嘉轻声问,“那样的。”
“……”
周遥咽了一下,点头,做啊。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做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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