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没有改变，他只是多了一段不知真假的记忆。
不，很容易确定是真是假。
凌度把陆燕亭的手攥紧掌心，把他拉下来，又亲了一口：“燕亭……”
陆燕亭被大清早劈头盖脸的两个吻亲懵了，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睫毛上下翕动。
凌度直截了当地问：“你喜欢我吗？我的意思是，从高中开始，到现在，一直都……”
“你知道了？”陆燕亭小声打断他的话。
凌度止住呼吸，陆燕亭小心翼翼地又向他确认了一遍：“你知道了吗？”
他本以为，这辈子他都不会从这个人的嘴里听到这个问题。
凌度闭了闭眼，鼻子猛地一酸。
是啊。
这样漫长而谨小慎微的陪伴，怎么可能不是爱？
“是……”凌度回答，又用力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他早该知道的。
“那太好了。”陆燕亭说。
凌度看着陆燕亭笑得如释重负，眼泪却瞬间夺眶而出，仓皇得自己都来不及擦。
陆燕亭忙把他沾了自己眼泪的袖子拎起来，说：“抱歉。”
“你不问问我的想法吗？”凌度捧住他的脸。
陆燕亭终于反应过来告白后还有个等待回复的流程，虽然他们已经领过结婚证做过终身标记才开始告白，流程好像早已乱得不成样子。
“我爱你。”凌度捧着他，亲了亲他湿润的眼角，尝到了更多的咸味。
“答应我两个要求。”凌度说。
陆燕亭没从硕大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反应也慢了半拍：“你说。”
“第一个要求，下一次见到我，无论我什么表情一一告诉我你爱我。”凌度嘴唇落在他的唇角。
陆燕亭快速地开口：“我爱你。”
“不是现在。”凌度笑了下，但没有解释，而是继续道：“第二个要求——”
“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囚禁也好，强制发情也罢。”凌度张嘴咬下去，“不要让我去新闻发布会，不要让我离开你的视线。”
陆燕亭摸着自己破了皮的下唇：“第二个要求听上去涉及到刑法的很多条。”
“我允许你的。”凌度和他吻在一起，“照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