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路汀的目光又柔又润：“好玩儿吗？”
几个小时后，唐林深架着汗涔涔的路汀往浴室走，他鼻尖摩挲着路汀滚烫的耳垂，反问：“小鹿，好玩儿吗？”
路汀鼻因带着哭腔，哼哼唧唧：“好玩的。”
“还想玩儿呢？”
“不要了，它太冷，”路汀的埋着脸，声音很闷，他左手自然下垂，勾到了什么，指尖转了个圈，“哥，我喜欢你的。”
唐林深喟叹：“好，小鹿乖。”
3.
温雾屿和扶曜来华朝市了，提早一个星期跟唐林深打了招呼，主要看温雾屿的病。
唐林深把这事儿跟路汀说，路汀特别高兴，他挺想温雾屿的。
温雾屿没把看病当回事，到的第一天就约了路汀吃饭。唐林深没那么早下班，一时半会儿地也赶不上饭局了。
最近杨梅正好上市，温雾屿带了好几筐来投喂路汀。
路汀边吃边看温雾屿。他觉得温老板跟之前不太一样了。一年前在漳州岛的时候还瞎得特别游刃有余，这会儿虽然脸上挂着笑，目光却很淡漠，他没戴墨镜了，
温雾屿托着下巴，似乎是在看路汀的，“好吃吗？”
“好吃的。”
温雾屿伸出手，也想挑一颗吃，没摸到位置，“啧……”
扶曜轻轻拢住了他的手指，把他的指尖往前带，“在这儿。”
温雾屿和扶曜之间的状态也不一样了，他们心神亲密又契合。
路汀只瞧了一眼就不敢看了。
“温老板，你、你们这次来，会待多久呀？”
“不好说，”温雾屿笑着说：“还有一些事情要办。”
“哦，那、那下次我请你们吃饭。”
温雾屿点头，说好呀。
路汀不太敢问温雾屿的眼睛怎么样了，他不知道这种事情能不能问，局促了好久，终于等到唐林深来了。
温雾屿扶着扶曜的手去前台结账了，路汀这才问唐林深这个事情。
“说不上特别糟糕，也说不上好，”唐林深说：“看他们的选择，最坏的结果也就那样子了。”
路汀不懂，但莫名心里有些难过，“哪、哪样子呀？”
“可能就……”唐林深轻叹一声，牵着路汀的手往外走，说得含蓄又直接：“看不见了。”
“……”路汀点点头：哦。”
餐厅门口，大家分开回家，扶曜跟唐林深约好了下次去医院的时间，唐林深妥帖安排。
路汀跟温雾屿说了声再见，他看温雾屿的眼睛，心里特别涩，说不出话。
温雾屿却安慰他，“没关系的。”
“温老板，”路汀对他笑了笑，很腼腆：“你、你要好好的呀。”
“嗯，”温雾屿坦然，“你也好。”
心怀希望，生活总会一帆风顺。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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