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莫欢呼一声，又问道：“不过不用问问贺鸣舟他们吗？”最近许知暮吃饭，贺鸣舟一般都会和他一起去吃。
许知暮拿起挂在衣柜上的米白色长款羽绒服，道：“他朋友来了，他说今晚和朋友吃饭。”
于莫：“原来如此。”
京市这两天开始下雪，然而雪不是很大，飘在地上，薄薄的一层，许知暮和于莫两个人在暮色的雪地里，走了十几分钟后，终于距离京大东校门，最有名也是最好吃的好再来烤鱼店，只有三百米的距离。
而这时候，贺鸣舟和陈九明已经在烤鱼店坐下。
烤鱼店物美价廉，所以基本满桌，贺鸣舟和陈九明坐在大堂靠中间的位置上，陈九明点好自己在国外念了几个月的东西后，继续和贺鸣舟吐槽他大学里恶心的食物，又吐槽了一波他的教授和同学，最后，话音一转，“老贺，我今天在你们学校里看见了一个男生，长的贼好看，你认识吗？”
贺鸣舟语气平静地问，“什么样子？”
陈九明刚想好好和贺鸣舟描述描述那位让他春心怦动的帅哥，余光忽然扫到烤鱼店玻璃门，望着推门而入的两个人，陈九明声音卡在喉咙里。
贺鸣舟循着陈九明视线看过去，便也看见了两个人。
许知暮和于莫推开玻璃门入内，正打算找位置坐下，忽然，瞅见前方一个熟悉的人，于莫拉着许知暮上前，“贺哥，这么巧啊，你和你朋友也在这儿吃晚饭？”
陈九明瞬间回神，他惊喜地望了眼贺鸣舟，“你们认识？”
话落下，他殷勤拉开身旁的长凳，道：“既然都认识，那一起坐啊。”
于莫性格也是自来熟的，尤其是他和贺鸣舟都一起吃过那么顿饭了，见贺鸣舟的朋友热情相邀，便不客气地在陈九明拉开的长凳上坐下。
他们坐的这张桌子是四四方方的桌子，陈九明拉开的是他旁边位置的长凳，见坐在这儿不是许知暮，他有一丁点的小失落，不过他很快再度打起了精神，热情地问：“你们俩都是京大的学生吗？”
问完，他很有礼貌地说了自己不是京大的，并且报上了他的学校。
“藤校哇，好学校。”于莫夸赞完，回道，“我们是京大的。”
“什么专业啊？”
“生物，你呢？”
“我学计算机的。”陈九明说完，问道，“还不知道你们名字呢，我叫陈九明。”
于莫：“我叫于莫。”
许知暮对贺鸣舟的朋友态度向来好，他对着陈九明笑了笑，说：“许知暮。”
陈九明的脑子顿时都要晕掉了，他捏了把自己的大腿，让自己醒醒神。
服务员这时候拿了菜单上来，问许知暮和于莫要点单吗？
陈九明立刻道：“我们俩就点了条烤鱼，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啊。”
见许知暮和于莫低头点餐，陈九明趁着这时，凑近贺鸣舟道，“贺哥，我俩换个位置。”
贺鸣舟将自己刚刚涮洗两遍的碗筷放到许知暮的面前。
陈九明看见贺鸣舟这个动作，愣了一下，他贺哥这是在做什么？
将许知暮要用的餐具清洗干净，贺鸣舟抬头，拒绝掉陈九明的提议，“不换。”
陈九明舌尖舔了舔后槽牙，他还想再劝他不解风情的贺哥几句，许知暮和于莫将勾好的菜单递给服务员，抬起头来。
陈九明只好暂时拉开和贺鸣舟的距离。
他抬眸望着坐在他对面的许知暮，又道：“许知暮，我们刚刚在学校里见过，你还记得吗？”
听到这话，贺鸣舟偏过头，眼神落在陈九明身上。
许知暮的记忆很好，尤其是距离上次和陈九明见面不超过一个小时，“记得。”
陈九明道：“那个时候，就是去找我贺哥，但是不清楚第二研究大楼怎么走。”
见他话里提到了贺鸣舟，许知暮又冲他笑了笑。
陈九明手按住心脏位置，他掏出手机道：“既然这么有缘，我们大家加个微信吧。”
许知暮还没开口，自来熟的于莫道：“好啊，反正都是贺哥的朋友。”
陈九明不放过凑近乎的机会，“是的，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
许知暮觉得有理，便也拿出了手机，他们加微信扫二维码，于莫和许知暮扫陈九明，陈九明先将自己的二维码亮给于莫，然后伸长身体，想自己亮给许知暮。
贺鸣舟见状，直接从陈九明手里抽出手机，放到了许知暮的面前。
陈九明：“……”他瞪了一眼坏他好事的贺鸣舟。
陈九明眼神又瞥向许知暮，许知暮单手握住他自己的手机，低着头扫他的二维码，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许知暮垂下的眼皮，他的眼皮很薄，而眼尾居然微微泛着粉色。
只是正看着，旁边忽然袭来一道冷沉的眸光。
陈九明疑惑地对贺鸣舟抬了下眉。
贺鸣舟蹙了下眉，见许知暮扫完了二维码，他将陈九明的手机还给他，同时对他道了声，“跟我过来。”
说完，贺鸣舟拉开长凳，起身往外面的阳台走去。
陈九明不懂其意，不过他挺希望单独和他贺哥相处几秒钟的，毕竟他贺哥就是个不解风情的，他不说清楚，他贺哥不仅不会帮他忙，还会帮他倒忙。
烤鱼店在二楼，出门就是阳台，贺鸣舟往阳台里侧走了几步，不等陈九明开口，贺鸣舟转过身，盯着他道：“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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