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褚林突然兴奋了，“卓也，你们这儿让放烟花吗？”
北京禁烟花，褚林偶尔心血来潮想点一次看看，得开车好几个小时找个荒郊野岭的地方，冷风一吹，气氛没有，再高的兴致也凉了，还不如泡吧蹦迪的氛围强烈。如今离了大城市的喧闹，在最接近自然的地方，他想看一场星空与火花的碰撞。
“能，只要你不把牧场点了，随便怎么放。”穆卓野起身抱住褚林，意味深长地说，“林，多穿点儿衣服，别着凉了。”
穆卓野把烈风从老婆孩子炕头热的马厩里牵出来了，溜达了很久，他找了一个很偏的位置。褚林不知道穆卓野想干什么，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看穆卓野把准备好的木柴成捆地拖了出来，堆成丘状，点上火，成了篝火。
像是蓄谋已久。
牧场的风大，烈风在一旁扒拉草，它气不顺。褚林穿得多，不觉得冷，甚至出了一层汗，燥的。
“卓也，”褚林问：“你想做什么？”
穆卓野含笑不语，他坐在马扎上，拍了拍腿，“林，坐上来。”
褚林懂了，神情被熊熊火光映得滚烫，“卓也，你想玩儿野战啊？”
穆卓野坦然承认，“是。”
褚林走过去，身体很诚实，嘴上却不乐意，“玩就玩，就不能选个好点的天气吗，要冻死我。”
“动起来就冷不了。”穆卓野撩开褚林宽袍的衣摆，又在外裹了一层棉袍，一点儿皮肤都不外露。
与热情且隐秘的情爱相似。
褚林在酣畅的快意扬起脖颈，满目星空，携着劲风和火焰，如梦如幻。
穆卓野在篝火旁烫了酒，烈酒，褚林喝不了了，舔了一口就受不住，哼哼唧唧地与穆卓野接吻，说眼晕，喝醉了。
穆卓野勾着褚林的舌尖，问他想喝什么。
“羊奶，”褚林低声哼着，像撒娇，“卓也，渴了。”
“热吗？”穆卓野问。
“热，”褚林紧紧抱着穆卓野，没让自己在巨浪中翻下来，“刺激啊。”
穆卓野端起羊奶喂褚林喝，一口一口抿，喝完继续。
褚林被折腾的飘然欲仙，浑然忘了自己大半夜出门的目的是什么了，直到火树银花骤然在眼前炸了个灿烂。
褚林被这景象吓了一激灵，浑身肌肉连着魂魄猛地收拢。
这爽快的体验感顺着穆卓野的脊髓直冲天灵盖。
褚林感觉到了，他在流光溢彩的绚烂下咬着穆卓野的耳朵，慢慢舔吻到双唇。
“几点了？”储林问。
“十二点。”
“卓也，”褚林笑着说：“这年跨的，真难忘。”
“嗯，”穆卓野温温柔柔地回应褚林的吻，“林，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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