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上次的事已经了了，没想到莫凡这人睚眦必报，不声不响憋了个大的。
“好。”顾笠答应。
莫凡嗯了一声，也没想过他会拒绝，继续往下走，头也不回地说，“后面的事，盛泽会派人和你谈。”
“莫少，”顾笠叫住他，“刚刚我看到有位国外的小少爷打翻了司少的酒，西装弄脏了。”
莫凡停住脚步。
“司少往洗手间去了，那位小少爷紧随其后，”顾笠说得缓和有礼，善意提醒，“你要不要去看看？”
第87章 番外二［义务］
莫凡推门进洗手间的时候，正好遇见一位外国面孔的小英俊出来，埋头整理领口，没注意外面有人，差点儿撞上莫凡。
" sorry 。“小男生抬起头眼眶微红，开口道歉，挺有礼貌地让路。
莫凡站着没动，冷漠的打量着这个纤瘦柔软的男孩，从头到脚都是高级订制，身上有股矜贵的气质，水润的眼睛有种不谙世事的纯净感，受委屈的模样挺楚楚可怜。
他是以前喜欢的那种调调，同样也是司昭廉以前的口味。
莫凡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没再给男孩眼神，抬脚走进男厕所。
水流声浙浙沥沥，司昭廉穿着衬衫和马甲背心现在洗手池边洗手，几十万的高定西装被随意地搭在一旁胸口上一片明显的酒痕，看样子应该是报废了。
他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以为刚刚的人去而复返，整眉抬眸看向镜子，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后，眸子里的冰霜即刻消融。
“和卫哥他们聊完了？”
莫凡嗯了一声，解开皮带放水，漫不经心地说：“刚刚遇到顾家兄弟，项目的事儿已经搞定了。”
“谈得顺利？”
“挺顺利，他们不敢不答应。”莫凡说，“顾谨三杯酒就把我打发了，也太小看我了。”
司昭廉笑了笑，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睚眦必报。”
莫凡系上皮带，走过去洗手，“不好？”
“挺好的，”司昭廉以一个的抛物线将纸团扔进垃圾桶，捏着莫凡的下巴将化转过来接吻，“我喜欢。”
“喜欢什么？”莫凡由着他亲，挑眉问道。
“喜欢你的睚眦必报，”司昭廉嗓音低磁，大手摸上了莫凡的腰，“黑道大佬似的，操起来更带劲儿。”
本来只是浅尝辄止的厮磨，可莫凡主动张嘴舔湿了司昭廉的唇瓣。
司昭廉一向对莫凡没什么自制力，稍稍一勾魂就没了，禁不起诱惑，将人抵洗手池边越吻越深，火热的唇舌纠缠，发出了暖昧的水濡声。
“唔 … … ”莫凡的胳膊圈着司昭廉的脖子，指尖抚上男人滚动的喉结，如愿听到对方加重的呼吸，掌心贴着颈部动脉，感受自家男友逐渐激动的情绪。
洗手间里有种空旷的安静，回音很大，细微的动静都能被放大数倍。
布料的摩攀，交融的呼吸还有黏稠的接吻声全部充斥着宽敞的空间，空气里弥漫看清爽浓郁的香氛，光亮的镜子里映出二人亲密拥抱的身形。
“一会儿 … … 嗯，有人进来 … … ”莫凡在接吻的空档含糊不清提醒，勾着司昭廉的手倒也不见放开。
“进来就进来，”司昭廉叼着莫凡的舌不放，捏着腰间的手也不自觉用力，在腰线边缘徘徊，好似下一秒就要扯开衣服摸进去感受紧实的腹部薄肌，喘息道，“亲男朋友，合法的。”
狗屁合法，又没结婚。
莫凡仰头不堪示弱的回应，含不住的津液牵扯银丝顺着嘴角流下，一手摸上了司昭廉的领带——是下午他亲手系上，这会儿似乎又要亲手扯开。
几小时前才滚过床单，未尽的火苗再次窜起，司昭廉甚至笃定莫凡是柔软的，下午他们做过了时间，洗澡清理草草了事，领带都是在车上系的。
正当司昭廉准备去解莫凡的皮带时，厕所门被敲响了，打断了火热的延伸。
“司少，您要的衣服我拿过来了，”侍应生在门口礼貌地说，“是放在门口还是拿进来？”
莫凡顿了顿，恢复了几分清明，推了推司昭廉。
“ … …”司昭廉把头埋进莫凡的颈间，有懊恼和遗憾，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口道，“放外 … … ”
“拿进来。”莫凡先一步对外面说。
司昭廉微怔，有些意外。
侍应生进去时，看到莫凡的背影，帅气高大的男人且对着镜子整理领带和袖口，神色淡淡的，听见身后动静也没抬头。
“莫少。”侍应生朝莫凡打招呼。
莫凡微微颔首，算是答应。
侍应生捧着西装对司昭廉说，“您的衣服。”
“帮我拿件拿去处理，”司昭廉穿上西装，整理着领口，“能洗就洗，处理不掉就算了。”
侍应生点头答应，没有多逗留便拿着衣服离开。
莫凡瞧着司昭廉对着镜子整理仪容的模样，问道：“衣服怎么脏的？”
司昭廉意味深长地说：“我以为你不会问。”
“那男孩出去的时候我撞见了，”莫凡想抽烟，从司昭廉裤兜里拿出一颗薄荷糖含在嘴里缓解烟瘾唇瓣还是红的，“哭哭啼啼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新欢”还是前男友？”
司昭廉对新欢这个词不认同，“是认识，但不是前男友，也不是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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