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darling,你好香啊,”林是非忽然鼻尖耸动话锋猛地一转,眸底被暗取代,“信息素怎么这么浓。”
多日来未再出现的信息素自岳或身上溢散,丝丝缕缕,无孔不入,银铃临霜的味道很快充斥在整间客厅,与浓郁的雪噙冷酒不遑多让。
跟以往不同 ,两个 alpha 的信息素多数不相融,只会将对方视为敌人,不允侵犯自己所划分的领地。之前岳或虽可以和林是非在彼此易感期时予以安抚,但契合度不高。
可眼下他们的信息素却好像在融合,颈后腺体不可避免地同其他肌肤沾染对方信息素,林是非躁郁的情绪被制约,很快察觉到平稳滋味。
但岳或就没那么好运了。
他像是一块长久处于干涸的沙漠,稍微给点雨水就要急不可待地索取,但完全不起“对症下药”的作用,那些水源只是沾了下表皮便迅速消无未留湿痕,让腺体更加地渴望、亟取信息素的注入,灼烧得几乎要炸裂。
惊疑涌上心头,林是非捏住他后颈:“不是beta吗?beta 怎么会有信息素。”
他怎么知道,医生就是这么说的,上个月信息素消失也是事实,岳或嗓子像被火蒸褪了所有水分似的,干涩发疼:“林是非我好难受你、你别离我那么近好吗……你的信息素……也别碰我。”
愈和雪噙冷酒接触,眼前视野就愈模糊,岳或胸膛起伏尤为急促,灼烫的呼吸自鼻腔倾溢喷在林是非的腕,会晕染似的在手背带起两道微鼓的青筋。
不对劲,身体热起来了,腺体也是,林是非手背淡青色的血管朝小臂蔓爬,像正在暴郁边缘的亡命之徒:“……darling,你在发晴。”
隐忍语调显然已被诱导,上述行为在两人间双相作用。
可只有omega才有结。合热。
“我都说了让你别用信息素碰我……你怎么还不收、回去……林是非你太凶了,”岳或眼尾红得似在冒热气,眼角湿润,“要不是你刺激……我不会这样的……”
“beta 再怎么被刺激也不会发晴,”林是非急忙将信息素里的强势跟攻击性内敛,转为轻松的触抚,“我只是想让你身上全部染上我的味道。”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岳或前十八年都是 al pha ,虽经历过易感期,但从未尝试发晴期的滋味,二者感受也不能说毫无关联,只能说天差地别。身体内部好热,想被……岳或再站不住,扒着门下滑跪倒在地,这场首次结盒热来势汹汹,让人害怕:“林是非……我怎么了,我要死了……”
“别胡说。”林是非严厉。
在高中接受知识教育的两人空有理论毫无实践,林是非嘴巴说得凶,真突其不备碰到这种情况有点失措。
他想要在理智的清醒状态中得到岳或,让对方心甘情愿,不是在任yu望支配的本能下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林是非狠狠闭眼再睁开,觉得不够又恶狠地咬舌尖,出血了才稍稍冷静,那点失措被按死在 al pha 强大的自我制约里,哑声征求:“星星,我先给你做个临时标记好吗。然后下楼去给你买抑制 omega 发晴的抑制剂。”
岳或无比渴求信息素,开口便是极不矜持的话,以往他根本不可能这么说:“快咬我……林是非,快咬我腺体好不好。”
雪噙冷酒在浓郁的银铃临霜里注入融合,热痒的麻意得到暂时缓解,岳或倒在林是非肩头喘气 ,手还寻求自己的 al pha 陪伴似的紧抓林是非胳膊,垂阖的双眸眼睫颤抖不止。
整间客厅都是冷香味道,做完临时标记,林是非便把岳或先抱去卧室安置,再急忙彻底封死门窗,防止密度过高的信息素泄露被他人察觉纳入,被诱导发晴会出事。
说要下楼买抑制剂,最后也没去,把岳或单独放在家林是非不放心,得时刻盯着才行。
手机页面的加急订单消息已被处理派送,林是非封好窗走至床边,坐沿把缩成一团的岳或揽进怀里:“抑制剂就快到了。星星,你现在想要什么?”
信息素,想要信息素,只有腺体被咬不够,岳或额头蹭过林是非胸膛前的布料,保持着清醒摇头:“什么……什么都不要。”
被稍安抚过的嗓音从嘶哑转为软糯,像撒娇:“林是非……你别装大尾巴狼,你……都特么站起来了。别让它怵着怼我,我好难受……没力气帮你。你也不准……不准碰我。”
他不好受也不让在场的另一个人好受,嘴巴秃噜一些让人听懂、又根本不想听懂的话,林是非呼吸渐沉:“岳或,你当我是圣人,自己想控制就能控制?你诱导我站起来,我没失去理智已经是我特别喜欢你、一定要尊重你的结果了。”垂睫盯在人头顶的视线如有实质,让岳或方才被咬过的后颈一片发麻,“你应该庆幸现在很难受,不然此时此刻你肯定要跟我生小宝宝,我不会放过你。”
不安慰自己就算了还要“恶语”相向,岳或嗓子疼,吞咽口水润了下喉咙,抬手凶猛捶在林是非腰侧,却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玛德……你讲不讲理啊,是你先来、爬窗户找我,用信息素压我说要……算什么狗屁的账,明明是你刺激的。”
“嗯,”林是非承认,“我会对你负责。”
“……”
滚吧,烦人,岳或闭眼,感受鼻腔下发烫的呼吸,专心约束自我不再言语。
约五六分钟过去,门铃被从外按响,林是非垂首亲了下岳或额头,忍着不舒服起身道:“立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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