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评章低头看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乔谨唇角一动，朝着付霖啸家对面的防盗门抬了抬下颌。
“去开门，”他勾着那点唇角的弧度说，“今晚不走了，看看我送给你的礼物。”
路评章在他催促的视线中用钥匙开了门，进门后按了一下灯没亮。
“等等，送早了，”乔谨站在他旁边，没忍住，扶着墙笑了起来，“处理电路的师傅过两天才来，这我本来打算下个月给你当生日礼物的……你等我一下。”
他在路评章的注视中打开付霖啸家的门，进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又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蜡烛。
“这应该能看清楚，”乔谨带着他进去带上门，举着蜡烛给他看房间里的布局，“凑合着看一下，到了那天我都弄好再带你来一次。”
路评章心里被他熨烫地很服帖，接过他手里蜡烛的时候不小心歪了一下，那蜡液流出去掉在了乔谨的手背上。
路评章立刻伸手抹了，却觉得那蜡液温度不太对，但是仍旧不放心地对着光拉着他的手看。
乔谨也有点奇怪：“……不疼啊。”
他歪头看了一眼那红色的蜡烛，外面的底部的包装纸还在，上面写着：‘低温45℃，滴蜡游戏’。
“……”乔谨皱了皱眉，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路评章的表情就十分耐人寻味了。
俩人对视一眼，维持着最后虚假的淡定。
乔谨清了清嗓子，带着他往前走：“因为家比较小，把其中一间卧室改成了书房，另一间跟厨房打通了，做了一个开放式的橱柜，这样就只剩下一间卧室了。”
“挺好的，”可能是周围太黑的原因，路评章的声音比平时稍低，“这样你就不会提什么分居的事情了。”
乔谨忽略了这句话。
他拉着路评章站住，伸手推开卧室的门：“这是卧室。”
这卧室布置的相当温馨，就连角落里都堆放着羊绒做成的小动物房子，他大概想在这里养一只小型犬或者猫。
除此之外这房间的家具多用原木色，看起来生活气息浓重，边边角角都能透露出布置者的用心。
路评章经过不知多少块地，名下房产无数，别墅庄园应有尽有，但都不如此刻乔谨送给他的这个小而温馨的家。
“秘密装修的，”路评章说，“刻意瞒着我？”
“惊喜嘛，”乔谨说，“第一桶金，不知道要买什么好，这里离你公司近，我们可以经常过来。”
“纠正一下，是我们公司。”路评章一只手举着蜡烛，一手揽过乔谨，贴着他说：“不要因为自己开公司就开始跟我分这个……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了？”
“我口误。”乔谨朝他挑眉，“什么事？”
“比如说，”路评章在烛光下跟他对视，但是那眼眸依然很黑，“付霖啸说的是真的吗？”
乔谨没弄明白：“什么？”
“追求者从这里排到法国。”
“……”乔谨有点好笑，摸到他搁在自己腰上的手，暗暗搓了两下，“假的。”
路评章的眼神似乎要把他吞了，又问：“你对现在的频率和质量满意吗？”
没有其他人在，乔谨对这问题就自如多了：“有点频繁。”
路评章一动不动盯着他。
红烛在旁边静静的燃烧，这光芒对于已经习惯了电灯的现代人类来说格外微弱，模糊的光只能照亮眼前的人。
“但没关系，”乔谨在朦胧摇曳的烛光下说，“可以接受。”
路评章的视线被这光融合的温柔了些，但是腰间不容推拒的手彰显出他此刻的强势。
他把红烛拿近，好把乔谨看得更清楚。
“今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审我，”路评章压低声音，“嗯？”
乔谨没有半分胆怯：“也不算审吧，就是随便问问。”
他嘴上这样说，但路评章知道，他绝对不是随便问问。
即便他真的是随便问问，那也要打起精神和小心来认真地回答。
路评章：“刚才说还有一些问题回家再问，现在到家了，你问吧。”
“什么问题都能问吗？”乔谨问。
路评章“嗯”了一声。
两人在烛光下对视，眼睛里都有着温柔的光。
乔谨垂眸笑了一下，伸手抱住他：“你喜欢什么姿势？”
路评章伸手进去，乔谨往前躲了躲，他们贴得更近：“后入。”
乔谨点头，确认了他的答案是真实的。
他挂着他身上，这让路评章感觉自己正在被依赖。
乔谨歪了一下头，仿佛全身心都依赖着眼前的人：“喜欢我发出声音吗？”
路评章很受用：“喜欢。”
“你爱不爱乔谨？”乔谨问。
路评章紧紧盯着他。
乔谨抬着眼也看他。
他平时看略高一些的东西时习惯微微抬起下颌去看，此刻只抬着眼，路评章只能感觉到他的无辜和单纯。
乔谨就这样抬着眼看着他：“刚刚在霖啸家里，其实我想问的不是你谈过几个对象。而是你，爱不爱乔谨。”
路评章喉咙滚动了一下，反问道：“你认为呢？”
乔谨也没回答，认真地望着他：“你先回答。”
路评章的瞳孔更加漆黑，深不见底。
“爱，”他说，“我唯一最爱的人，就是乔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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