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怀雁回过头，抬起眸子，又见魏芷兰正坐在边上看着，本来就紧张的夏怀雁，见母亲的眼神望向自己，他脸上的笑容也不知道要扯出几分弧度才好。
他嗔怪地瞧了眼男人，见对方充满笑意的眼神望着自己，他的心又紧跟着软得一塌糊涂了。
晚九点，夏怀雁和季青也将人送到单元楼门口，季楠楠上车前，拉过了夏怀雁说了句悄悄话，“怀雁哥，上次我送青也哥的生日礼物，你们喜欢吗？怎么都没人跟我提起来啊？”
夏怀雁一想，确实有这么回事，可季青也也没有跟自己说起他喜不喜欢。
许是太忙，他忘了看了？
夏怀雁见季楠楠一副兴奋探究的模样，怕自己说实话会伤了她的心，于是便点了点头，说，“先生很喜欢。”
“那哥你呢？”
“我？”夏怀雁被问住了，他也不知道季楠楠送的礼物是什么，怎么还会和自己有关，便支支吾吾道，“我、也挺喜欢的。”
季楠楠闻言，不知嘀咕了句什么，再抬眸看夏怀雁时神色更兴奋了，“那就好那就好，今天我来什么都没准备，改天我再把怀雁哥的礼物补上。”
“不用这么客气，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要的要的。”
季安平跟着季楠楠上车之前，跟夏怀雁讨了个拥抱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说下次再来看他。
夏怀雁本来就喜欢小朋友，又觉得他可爱，见季青也不介意，也跟他多聊了几句。
直目送着送季家姐弟二人的车离开，夏怀雁才收回了视线。
季青也帮他拢了拢外套，两人口舌之间呼出的雾气在冬日夜晚的浑白路灯下纠缠，更添了几分寒意。
夏怀雁的目光落在了季青也的手上，他眨了眨眼刚想去牵，却听见对方说，“我手凉。”
“我暖啊。”夏怀雁毫不介意，在他把手收回口袋里之前，连忙握住了他的手，“就是这样，我们才要牵手的。”
他有些害羞，期待男人做出一点反应，于是轻轻问他，“不是吗？”
夏怀雁的手小而软，抓着季青也的手却很有力量。
只在他贴上季青也手指的那一刻，季青也早已沉沦的心，晃晃悠悠的，暖得有些发疼。
“是。”
夏怀雁听到回答，笑了，忽然想起方才季楠楠说的话来，道，“刚刚楠楠问你，之前她送你的生日礼物你喜不喜欢呢？你是不是忘了拆啊？她还问我喜不喜欢呢，好奇怪。”
季青也垂眸，问，“你怎么回答她的？”
“我当然说都很喜欢啊。”夏怀雁问，“到底是什么嘛，先生看过了吗？”
季青也笑得意味深长，没说话，引得他好奇心更重了。
夏怀雁追问，“先生看过了，是什么？”
“想知道？”
“嗯。”
“改天再告诉你。”
“什么嘛，现在就告诉我好不好。”夏怀雁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凑过去跟他道，“求求先生了。”
他精致小巧的脸总是能第一时间将人的目光吸引。
尤其是那双明明艳丽的眸子，眼神却总是清澈无比，只要染上一丝情绪，就会被那双眼睛放大无数倍。
季青也的眸子暗了暗。
“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他终于松口，说到这个时候停顿了一下，“等过几天，我还要找季楠楠问问。”
“不正经？”夏怀雁看向他，于是跟着停了停，才接着问，“所以是什么啊？”
季青也闻言，却望着自己，眉目深邃。
夏怀雁一颤，被他这眼神撩拨得不敢眨眼，只呆呆地看着他不敢再问。
男人一露出这种眼神来，他就觉得自己无法呼吸。
可夏怀雁真的太想知道的，因为季楠楠说是同自己有关的，他本来不是一个好奇心这么强的人，偏偏季青也藏着捂着。
像是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可季楠楠能送什么不正经的礼物。
季楠楠到底给季青也送了些什么生日礼物，之后季青也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接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夏怀雁。
夏怀雁后来也因为年底忙碌，期末考加上家教那边需要平衡时间，小时工实在不能去了，便推了。
就算这样他也忙得不可开交，也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两年后，夏怀雁毕业前在校招上找了一个专业对口的工作。
因为之前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有作品能拿得出手，面试上的谈吐也不错，试了几家公司都挺顺利的，只有一家大公司他没有拿到offer，不过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选了一家综合待遇比较顺心的公司，最重要的是离家近，坐十分钟的地铁就能到。
也免得季青也一定要司机送自己过去，一是路程本来就短，让司机送太麻烦了，二是因为自己只是个小员工，还专门配上一个司机也太招人眼球了。
毕业前一年，夏怀雁去考了驾照，托季青也的福，他的驾照没有放在抽屉里积灰。
偶尔两人一起出门去玩儿，夏怀雁还能上手开开季青也的车。
他现在就想着等自己工作个一两年存点钱，也能买辆便宜的代步车，就不用天天去挤地铁了。
只不过实习期实在难熬，经常是去的比所有人都早，下班比所有人都晚，工作量居多无比，大多时候都是去做一些前辈都不想做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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