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镜头晃了下，没下移。
不给看就是心中有鬼。
“煜哥怎么了？”
对面没说话。
“是不是起反应了？”江一夏嘻嘻笑，“你好变态。”
对面将摄像头移动到不太正常的蓝色內裤。
江一夏的內裤逐渐变得不正常。
沈煜：“你也很变态。”
江一夏：“……”
肋骨在呼吸时起伏，整张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瞪着屏幕。
“感觉我们在做不正常的交易。”
“去掉感觉。”
“你说话好直接。”
“嗯。”
“为什么想看我？”
“你说呢？”
“我不知道。”
“你说话很拐弯抹角。”
江一夏咯咯笑。
视频对着肚脐向后延展，露出完整的腰腹。
“好看吗？”
“嗯。”沈煜声音低了些：“往上。”
视频往上，露出肋骨。
“继续。”
“不能再往上了，这样对女生很不礼貌！”
“女生？”
“啊、嗯！”
“我不会和女生裸聊。”
江一夏目移：“话都是说出来的，实际做了什么谁知道呢。”
“只有你。”
江一夏微怔。
沈煜重复了遍：“只有你看过我的身体。”
江一夏小鹿乱撞。
鹤庭松夸过他穿长衫跳舞很灵动，要是知道他现在穿长衫在做什么，怕是要气到冒烟。
第一次phone sex，江一夏点击录屏。
视频上移到胸口，袒露洁白的胸腔。
沈煜：“好平。”
看到四角内裤不说话，现在嫌弃他平？
江一夏关掉变声器，挑明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男的了么？”
对面过了好久，“嗯”了声，像是接受这个现实。
江一夏质问：“那还要继续吗？”
顿了两秒，沈煜：“嗯。”
第33章 性别很重要吗？
「韭菜盒子：煜哥算命吗？」
「熵煜：不」
「韭菜盒子：失业又失恋 生活太苦 搞不到钱就卖号了」
沈煜不信封建迷信，没接话，对方不依不饶。
「韭菜盒子：一身锦衣的大哥说我算命特别准」
「熵煜：霸天苍龙？」
「韭菜盒子：嗯啊」
江一夏八成是信了韭菜盒子的鬼话、或是对他产生了怜悯才被骗钱。
等等，江一夏没钱，却给韭菜盒子花钱，江一夏是同性恋，韭菜盒子也是同性，虽然怎么想怎么离谱，但结合已知条件，不能排除江一夏喜欢韭菜盒子的可能。
「熵煜：霸天苍龙算的什么？」
「韭菜盒子：我很有职业操守」
「熵煜：一本必杀 天台交易」
「韭菜盒子：霸天苍龙求的是姻缘 做了十道测试题 双方第一次见面的时间填的是：6年前」
之前问江一夏喜欢谁，没得到正面答复，以为是在欲擒故纵，没想到江一夏真有喜欢的人。
好消息：江一夏不喜欢韭菜盒子；
坏消息：江一夏有个喜欢6年的竹马。
「韭菜盒子：6年前的、啊不现在7年了 7年前的人还心心念念 说明大哥是性情中人」
「熵煜：测试结果是什么？」
「韭菜盒子：命犯桃花」
「熵煜：他最近和你说过话么」
「韭菜盒子：没有」
应该是算命没灵，江一夏和竹马的感情推进不下去了，才没继续找韭菜盒子支招。
200块就将客户的详细信息卖了，有什么职业操守？
神棍只能骗江一夏那种纯情大学生，他可没那么好骗。
杀飞升时，江一夏说玄冥冰魄在直播，沈煜进入直播间。
弹幕都在称赞主播颜值，每次收到打赏主播都会说些暧昧的话，感觉不像正经直播。
沈煜看谁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直播镜头都有美颜，关掉滤镜玄冥冰魄应该不帅，他就不一样，在现实中有很多人说他帅。
他想让江一夏看他，但又怕别人说他帅是基于他所取得的学业成就，帅前会一些诸如“在A大所有交换生中”之类的限定条件。
况且帅是主观感受，审美因人而异，江一夏从来没在现实中夸过他帅。
江一夏嘴上答应不看直播，实际背地偷偷看，还要在队伍中抢了他的指挥位。
玄冥冰魄飞升杀一天没过去，毫无技术水平，江一夏到底是在看战术还是在看主播？
比起韭菜盒子，玄冥冰魄的条件要好很多。
沈煜心底烧起一股无名火。
他们刚升级没经验点技能，玄冥冰魄也一样，他知道对方的基础属性，由此可以推导出怪物的基础属性。
回放玄冥冰魄打飞升失败的过程，通过样本数据推衍战术，用竖屏显示器记录各个怪的伤害数值，模拟出几套可行方案，从中选出成功几率在80%以上的方案。
队员都打退堂鼓，沈煜偏要较劲。
「熵煜：打下试试」
在队员的配合下，艰难地杀过了飞升巨奇怪。
高光时刻，收到队员的夸赞，却没听到最想听的。
「煎饼狗子：我学了裁缝和铁匠」
「熵煜：？」
「煎饼狗子：煜哥杀飞升的书铁可以免费打造哦」
江一夏怎么就想着提升战力？
他可是本服刚升级就通过策略杀过飞升的第一人！
心中只有竹马，看不到别人的好，和他都是逢场作戏。
沈煜耐心耗尽，想直接摊牌，不想再和江一夏绕弯弯，但江一夏很滑头，总是能通过一些小事拨动他的心弦。
明明是以骗钱为目的，却给了他一亿游戏币，说是打工赚的。
白天一直在线，夜间下线几小时，能打什么工？
是在和竹马煲电话粥，还是在勾引别的猪？
说谎惯犯嘴里没几句真话，沈煜已经接受了江一夏是骗子，但接受不了他当时间管理大师。
既然江一夏不想爆马，那他就陪着他玩。
沈煜说想看看腿，江一夏发来的照片故意露出半截腰。
初见时，他就很喜欢江一夏的身体，跨年夜再次触碰，喜爱程度有增无减，现在他的耐受度越来越低，越来越敏感。
如果再不矫正行为，任由主观情感继续发展下去迟早要出事，就像运行一个明知会崩的程序，硬着头皮写代码，最后的结果就是崩盘。
季弘义和他认识三年多，江一夏和他相处不到半年，俩人见面的次数一个巴掌数得过来，于情于理他应该偏向季弘义，可现实与情理相悖。
为什么可以对季弘义毫不留情地报复，对江一夏总是狠不下心？
沈煜意识到对江一夏有了超出朋友以外的情感，心脏猛地一缩。
可江一夏是男的。
他不是同性恋。
错误的性别推导不出正确的情感，他们不会有结果。
梦姐和谢回无话不说，星回见他知道小煎饼是人妖还一起做任务，问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中。
「熵煜：没有」
「星回：那为什么不甩掉他」
「熵煜：我升级 他追了上来」
「星回：不删好友？」
居然有如此简单的方式，当初怎么没想到？
沈煜一时语塞。
「星回：煎饼狗子怀疑你精神分裂」
现实中装成清纯小学弟、游戏里扮萌妹，线上线下分饰两角，江一夏才是精神分裂。
他们的事，他来解决，沈煜不想谢回对江一夏品头论足。
「熵煜：我的事 我自己处理」
130书铁不好收，煎饼狗子升级没衣服，又正好会做衣服，所以沈煜将攒了1年的比武积分都换了。
但是脸黑，只换到1本女衣书，还没爆属性。
升级要打新装备，沈煜收书铁的同时帮江一夏收女衣书，并以此为由想第二次看腿。
这次江一夏没直接答应，而是将时间推到晚上，比武时又当着他的面夸慕容和朔战力强。
参数不同不可相较，他刚升级、慕容和朔130级半年，解释越描越黑、不解释心火越烧越旺。
韭菜盒子、玄冥冰魄、慕容和朔……江一夏到底要钓多少只猪？
前两个都好说，最后一个……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目前的战力确实不如慕容和朔。
沈煜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与猪不同，再次要求看腿，江一夏骂他是变态，然后乖乖发了腿。
刚看两眼，母亲回来了。
沈煜快步走到玄关，母亲满脸疲惫，没像其他家长那样在毕业季过问孩子的学业、也没关心他的生活状况、甚至没过问他的就业方向，他想多和母亲聊几句，母亲转身进卧室并关上了门。
回到房间，江一夏发来信息问“好了嘛”，沈煜心情稍微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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