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都有点痛了,身子也颤抖的厉害,眼睛一阵阵往上翻,忽然被生理性反应刺激着感觉到不对。
肚子大起来之后,难免会挤压到膀胱,他晚上睡前还喝了牛奶,本来这个时间也差不多该起来上厕所了。
但是现在,没法挣脱。
“等,等……”他眼泪汪汪喊着,“想,想尿尿……”
墨时衍把他扶起来,让他坐在身上,一手攥住他两只手腕,目光沉沉盯着他:“要怎么说?”
Omega挺着沉重的腹部,垂着泪眼迷离的看人,画面分明暧昧淫/靡到了极点,却又充满一种纯真母性的圣洁感。
他溢出几汪热泪,含混不清的喊:“daddy,daddy……”
墨时衍嗓音沙哑:“宝宝。”
Omega浑身涨红,明显快要憋不住,哭着央求:“daddy,去,去厕所……”
处在易感期的enigma,占有欲和掌控欲也极其恶劣的作祟。
不仅没有松开身上的人,反而将浑身颤抖的Omega禁锢的更加严实紧密。
“宝宝,”墨时衍低声道,“现在不行。”
暮安不敢置信,吓得直接哭了出来:“我,我忍不住了……真的,真的……”
墨时衍当然看出他没骗人,却依旧没有放开他。
Omega很快到了能承受的极限,口水不受控制从唇角流出,剧烈痉挛着失去意识。
……
两人在房中呆了两天,顾及着Omega处在孕期,不能太过,墨时衍后面还是基本靠着抑制剂和猛饮Omega的信息素度过的。
暮安醒来的时候,床上和地板的狼藉已经被人收拾干净,他也浑身清爽,被换了干净的睡衣。
空气中甚至能闻到那股特有的暧昧气息,暮安动了动身子,他还被人搂在怀里。
感受到一种异常熟悉的胀痛和饱腹感后,他心中猛地一惊,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肚子,生出种里面还有东西在搅动的错觉。
墨时衍对他做那么过分的事,不会把宝宝撞坏了吧……
他担心的把自己肚子上下左右仔细摸了遍,背后也有只手伸过来,覆在了他的手背上,拢着轻轻收紧。
他把那只手推开,睡觉的时候因为肚子大着不方便翻身,所以一半边身体压在墨时衍身上,见他似乎有些艰难的想要翻身,墨时衍搂着他扶了把。
两人面对面后,暮安便用大眼睛使劲盯着人看。
墨时衍似乎比他醒得早,也正在望着他,见他气呼呼的表情,便牵着唇角过来吻他。
暮安别开脸不让亲,嗓子还有点哑:“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墨时衍还是抬着他下巴,落下个吻:“难受了?”
“不是我难受,是宝宝难受,”暮安抬着脸讲道理,“我的肚子没有那么大地方,怎么能同时盛的下那么多东西,有一个宝宝不算,还有你的……”
墨时衍看着他:“我的什么?”
“总之,你不能再那样了,”暮安说道,“宝宝会被撞坏的。”
“这个宝宝没坏,”墨时衍垂手在他肚皮上轻轻点了点,“检查过了,各项指标正常。”
暮安睁着眼睛,对此毫不知情,肯定是自己睡着的时候被检查的。
“这个呢,”墨时衍抬了抬手,又在他唇上也点了下,沉声问,“坏了么?”
暮安睫毛颤动,耳根以肉眼可见速度变红,额头往他怀里一撞,翁声:“坏了坏了,就是被你弄坏的。”
“原来是坏了,”墨时衍拥着他,贴在他耳边轻声笑,“难怪尿了哥哥一身。”
“你说什么啊——”暮安一边惊叫,一边使劲用脑袋在他怀里撞,“你闭嘴闭嘴闭嘴,不准说——”
墨时衍抱着他哄了好半天,暮安还是被气得不轻。
墨时衍拿了药膏给他涂,吴医生专门给开的孕期专用,暮安便借机在他头上踢了脚,被攥住脚踝后立刻装做楚楚可怜的样子。
“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暮安无辜道,“是你碰到我那里了,我忍不住……”
没想到墨时衍在他脚背上亲了下,宽宏大量:“没关系。”
但是说好的上药,渐渐变得不太对劲。
*
怀孕到七个月的时候,暮安身体果然如墨时衍所说,开始产生些异样的变化。
肚子变得更大,薄薄的肌肤被撑开,表面白皙光洁,一条纹路都没长,因为墨时衍每天晚上都要给他涂很多油,Omega爱漂亮,当然也不能让他身体因为生产留下任何痕迹。
胸口也时不时会胀痛,是在为以后的哺乳期做准备,有几次暮安被衣服布料磨得疼了,眼泪汪汪趴墨时衍怀里哭。
墨时衍给他买了不同款式不同型号的内衣,但他嫌丢人说什么也不肯穿,最后只能每天晚上顶着被磨红的胸脯躺在床上,自己掀开睡衣,等墨时衍给他涂完药,然后像两颗风干的果肉晒着晾干。
头发很长时间没剪了,发尾已经可以垂到肩上,他自己洗澡洗头都不方便,现在只能等着墨时衍每天回来给他洗,然后给他吹干头发他才肯上床睡觉。
墨时衍抽出更多空陪他,有时候在家好几天不去公司,陪着暮安吃饭,睡觉,画画,暮安有几次都嫌烦,主要是墨时衍一直在身旁老会管着他,这个不让碰那个不让用,把人赶走后耳根子就清净多了。
眼看着快要到墨老爷子十五年忌辰,老宅那边已经让人提前安排好了流程和仪式,墨时衍开始不想带暮安回去,但暮安说什么也要去参加。
时间过得这样快,不知不觉爷爷竟然已经去世十五年了,港市人对十五年忌辰很是看重,暮安不想错过这次看望爷爷的机会。
他其实也存了私心,在这样极其有意义的特殊时间点,他可以带着肚子里的宝宝一起祭拜爷爷,给爷爷上香。
墨时衍耐不住他软磨硬泡,还是应允。
两人也许久没回来过,车子驶进芜山港,暮安此刻心绪和之前都不一样,十分踏实,安定。
老宅一众人等已经到齐,因为前两年二房三房和旁支几个长辈都被墨时衍从族谱上划除,现在外界都传墨家已经彻底成了墨时衍的一言堂,就连老爷子在世的时候都没这样独断专行过,不过对这样的说辞墨时衍不甚在意。
暮安先被带去偏厅休息了会,等到祭奠仪式正式开始的时候,墨时衍才去接了他过来。
挺着大大孕肚的Omega乍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免不了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暮安看着面前庄严肃穆的宗祠,虽说有人告诫怀孕祭拜对孕夫和胎儿都不好,但是想到面前的人是爷爷,暮安也同样不在乎那些胡言乱语。
墨时衍取了香,分给暮安,两人并肩站在老爷子牌位前。
因着暮安不方便鞠躬叩首,便只是将手中袅袅燃烧的香放在额前,微微颔首,闭着眼睛,像小时候一样,在心中默默念叨——
爷爷,我和哥哥又一起来看您啦,很抱歉最近没有时间过来,但是我和哥哥一直都很想您,您放心,我们过得很好。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您有曾孙孙啦,下次再来说不定就是三个人了,这次希望爷爷在天上要永远保佑哥哥和宝宝,爷爷最乖巧的小孙子和孙媳妇安安敬上,拜托拜托啦!
上完香,墨时衍免不了还要跟族人寒暄一阵,把外套给暮安披上,让他先跟着几个仆人出去了,赵舟跟着。
祠堂内烟味重,怕熏着他。
暮安挺着肚子走不快,不想再回偏厅坐着,便让赵舟带他在外面走走。
庄园内古树参天,绿草成荫,暮安又路过曾经逛过的小花园,看见里面被挖了几个大坑,估摸着是准备栽种新的树苗。
他站在土坑旁边愣了会神,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睛忽然一亮,把身上墨时衍的外套往地上一铺,对赵舟道:“舟哥,你扶我一下。”
赵舟:“?”
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还是扶了他一把。
暮安一屁股在墨时衍的衣服上坐下,又冲赵舟指挥道:“麻烦再帮我把那个小铲子拿过来,谢谢。”
这么有礼貌,赵舟把旁边叉着的一把最小的铲子擦了擦,给他递过来。
暮安两条腿岔着,圆滚滚的肚子刚好能被身前一个高高凸起的土堆托着,十分省力,他挽了挽袖子,开始干劲十足的挖土。
赵舟:“你要亲自栽树?”
“你不懂,”暮安嘀咕着,“我在寻宝。”
赵舟蹲在旁边看着他,见他一铲一铲挖得卖力,生怕他累着:“给我吧,我帮你挖。”
暮安自己又挖了两下,手指在土堆里扒拉扒拉,失落到:“怎么没有啊……”
赵舟把他手里的小铲子拿过来,开始吭哧吭哧帮他挖土:“你要不要先告诉我到底要找什么?用不用我找人过来帮忙?想种树的话叫几个园艺师来?老宅的绿植都有人专门养护。”
暮安还坐在一堆土上,自己擦了擦脸颊上的汗,举着拳头帮赵舟加油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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