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太阳_且粟【完结】(119)

  元向木意识被剧烈的刺激击碎,只仰起头张着嘴,脖子绷住根根明显的肌肉,半天都没出来声。

  直到弓雁亭从卫生间出来,他还浑身湿汗地躺在床上,床单一角稍微遮了下关键位置。

  有什么东西在吞噬内脏,身体变得很空。

  “阿亭,我想抽烟。”他说。

  没人搭理他。

  元向木眼睛迅速漫起红色,呼吸变得急促,好像下一秒就要窒息。

  弓雁亭看了他一会,伸手摸着他的脸庞,说:“哭出来。”他甚至带着一点恶劣,强硬地命令他,“哭出来我就给你。”

  “不....”元向木摇头,“阿亭,求你....”

  “乖,听话。”

  “阿亭...”元向木奋力睁大眼,瞳仁摹地蒙上一层灰。

  “哭出来。”

  元向木剧烈喘息,连胸腔都发出锐鸣,张着嘴只发出一点点破碎的气音。

  但弓雁亭这次不打算顺着他。

  “给...我....”

  弓雁亭伸手托住他后颈,元向木的脑袋软软向后垂,灯光下的瞳孔无限放大成了黑洞,好像有什么东西子里面横冲直撞。

  “哭出来,阿亭什么都给你。”弓雁亭手指顺着他被汗浸湿的头发。

  元向木无助地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

  接着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弓雁亭手腕上。

  弓雁亭浑身一震,瞪大眼睛看着他。

  但除此之外,元向木再没掉一滴眼泪。

  过了会儿,弓雁亭起身拿了根烟咬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着,然后托着元向木的脑袋喂给他。

  一口接一口,白色烟雾在房里弥漫开,醇香又昂贵的烟草味像某种致幻药钻进血管,元向木喉结动着,眼睛眯起,汗湿的头发搭在眉骨上,整个人美地惊心动魄。

  弓雁亭打量着他,

  他动了动手指,把烟灰弹在元向木覆着薄汗的胸口。

  挺立泛红的小豆被烫到,元向木猛地一颤,脖子用力伸长,漂亮的胸肌收缩绷紧,烟灰便从粉红的小豆上滚落。

  弓雁亭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底深处翻动着近乎恶劣的,晦暗不明的神色。

  那一瞬闪露的危险的掌控欲是他冷淡情绪下灰色而暴戾的阴影。

  晚饭时间已经过了,弓雁亭下楼拿了点吃的把人喂饱,元向木耗费了太多精神,早早就睡了过去。

  弓雁亭在露台外站了会儿,走进房间,掀开被子躺在床上。

  元向木那滴眼泪落进梦里,湿冷地浸着骨头,他半梦半醒感到旁边的人似乎在动,习惯性地伸手人捞进怀里。

  很快,他就彻底清醒了。

  低低的,难耐的呻吟就贴在耳边。

  弓雁亭沉默了会儿,出声问:“晚上不是才弄过吗?”

  元向木绷着身子,其实人不怎么清醒,但手却还在搓揉。

  他最近欲望越来越重,总是来势汹汹。

  弓雁亭想起医生的话,只觉得心凉了半截。

  下午那会他让人给气疯了,本来不想搭理他,但元向木悉悉嗦嗦,似乎不弄出来不罢休,过了阵,他将手从伸到前面握住硬物,闭着眼睛上下动,元向木低低叫着,猫一样。

  ......................................

  没多久元向木绷紧腰,猛地打颤,she了。

  弓雁亭睁着眼睛,视线远远落地窗外宁静的山峦的影子上,很久,他低声叫了句:“木木。”

  “嗯?”元向木哑着嗓子回。

  弓雁亭却没说话。

  他动了动,伸手把元向木的裤子连着内裤一块拉下去,用手指摸了很多滑腻的液体,接着探到后面,贴在一个柔软的地方。

  元向木浑身猛地一抖,“阿亭?”

  “想要吗?”

  元向木睁大眼睛,抖着声音问:“什....什么意思?”

  撕裂般的痛楚席卷全身,元向木克制不住地张开眼,他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痛,好像是心脏,又似乎是被强行劈开的身体。

  弓雁亭双手握住那把紧实漂亮的腰,一下比一下狠。

  元向木起初像是宕机了,接着猛地闭起眼睛,脖子崩溃地后仰,他抖得太厉害,竟然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泪滴滑下的时候,弓雁亭一愣,随即发狠往里凿。

  没有哭出声,就像小孩哭得太厉害一时发不出声一样,元向木肩膀却因为哭泣一下一下抖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往下砸。

  这一瞬,连弓雁亭都能感觉到堵塞了这么多天,这么多年的压抑的情绪倾泻而出。

  痛彻心扉是什么滋味,弓雁亭不知道,他只为这一个人心痛过,没得比较。

  许久,元向木嗓子里终于挤出一声撕裂的“阿亭”,嘶声尖叫出来,哭声嘶哑地仿佛声带被受过伤。

  【作者有话说】

  要完结了

  第一百零五章 【完结篇。上】撕裂

  夜色渐渐变得稀薄,天边缓缓渗出雾蒙蒙的灰色。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持续了很久,随着凶狠的顶撞被碾碎在胸膛,弓雁亭手掌扣住他后颈把人捞起来,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低头吻住元向木满脸泪痕。

  激痛过后,浪潮般汹涌的快感几乎将元向木淹没,他浑身痉挛地发着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泄了,液体弄湿了腰间,他迷蒙地望着弓雁亭,觉得自己在做梦,好像从来没有哪一刻有这么轻松过。

  “木木...”弓雁亭贴在他耳边叫他,“怎么这么紧,勒得我疼。”

  过了阵,元向木嗓子里突然迸出惊叫,浑身剧烈抖动。

  弓雁亭摁着他的肩膀,伏在他耳边恶劣道:“你要把一家人都叫醒吗,小清和我爸都在,还有那么多保姆,他们可能都听着呢。”

  他边说边撞,恶劣至极。

  元向木汗毛都竖起来,整个人敏感地摸头发都有反应。

  直到人快崩溃了,弓雁亭才用手臂把人箍住,咬住伤痕明显的耳垂,下面被完全裹着,收缩吸吮。

  这是元向木,是个男人。

  他眉宇间盛着浓重的纷乱和痛苦。

  母亲的死在他心口划下的伤口太深了,那是一道天斩。

  他偏头吻吻元向木,涩声道:“木木,你太残忍了。”

  怀里的人突然绷得僵直,他感到下面突然抽搐着收缩,接着突然剧烈发抖,大张着嘴无声尖叫。

  弓雁亭被他下面绞地差点交代,忍得一身汗。

  过了阵才又开始动,又凶又猛。

  “阿亭...会、会死的....会死的啊啊啊啊....”

  “不、不......”

  “阿亭,不行....”

  弓雁亭根本不为所动,他视线落在元向木已经失神的脸上。

  美得惊心动魄。

  他掌心贴住他的后腰,用力压向自己,下面的肉刀又深又重地捅。

  接着,元向木突然定住,疯狂挣扎起来,“阿亭!阿亭!”

  “不!不....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元向木的尖叫突然被掐断在喉咙里,无力搭在弓雁亭肩膀的指尖疯狂发抖,身体像被电中了一样突然剧烈痉挛,脖颈拼命后仰成了濒死的弧度。

  接着弓雁亭感动身下蓦地传来一股温热,一低头,见尿液从涨得吓人的东西里滑了出来。

  “呃.....”弓雁亭被这一幕给刺激到,锁了许久的液体冲进深处。

  第一百零六章 【完结篇。上】撕裂

  元向木哭了,这回是给臊的。

  激烈的青事终于缓缓冷却,弓雁亭搂着他,手指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头发,元向木还在抽搐,一碰就发抖。

  弓雁亭把人抱进浴室里放温水里放着,自己去换了床单被褥,外面已经有佣人在走动,天似乎快亮了。

  他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擦干放回床上,从后面拥住,又挺进去。

  这回很温柔,缓缓动着,轻轻地顶。

  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他们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很快那影子变淡,消散,远处山峦后迸射出几道金灿灿的光。

  “木木,快看。”

  弓雁亭声音温和低沉。

  “太阳出来了。”

  元向木愣愣抬头,瞳孔里映出万道光芒。

  半个月了,天终于放晴。

  他看了很久,张了张嘴,说:“天晴了。”

  眼角突然滚出眼泪,一颗颗砸在枕头上,他望着那些光,身体被缓缓顶着晃动,低低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溢出来。

  “阿亭就是我的太阳。”

  第一百零七章 【完结篇。下】花开万里

  元向木发烧了,整整烧了三天。

  期间他整个人都是昏沉的,意识也不清醒,一直在说胡话。

  直到第四天早上突然醒了,烧也退了,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他把被杨筝囚禁那天往后的事全忘了。

  忘了个干干净净,包括三天前那场情事。

  就像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现在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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