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再继续下去就要没完没了了,迟屿在他另一边脸也亲了口,“好了宝宝,不聊这个了好不好?”
湿漉漉的黑眸里映着他的面容,这样柔软的姿态,只对他一个人显露。
顾渊反客为主,扣住他的后脑深吻,等人彻底软了,只能坐在他膝盖上喘气时,他眯起眼眸,“好啊。”
“不过哥哥今晚要穿那套奶牛的,挤出??扭给我看。”
“我要把卡刷爆。”
作者有话说:
快完结了就是说
第36章 (正文完)
从玄关到卧室, 满地都是凌乱的衣物。
“唔,好勒。”
XXL,但对迟屿来说胸围还是太小, 将布料撑得爆满,稍微一动就能听到撕裂声。
迟屿低头看了眼被勒得大半都露在外的斑驳肌肤,还有恰好卡在边缘的??, 眼睛又湿了。
哪里都遮不住, 宝宝怎么会喜欢这个?他这样穿会不会很奇怪?
迟屿捏着下摆的手指紧了紧。
遇到顾渊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变得这么…用顾渊经常说的词就是——
烧。
可明明是顾渊把他变成这样的。青年的手掌很凉,却带着奇异的魔力, ·······会燃起簇簇幽火,仿佛要烧进肌骨深处。
还会一本正经地说些羞耻得让他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话。
····························让迟屿有些无所适从,想解释都不知该如何开口,过后却会不停地夸他哄他。
渐渐的,迟屿也没那么别扭了, 还有些隐秘的喜悦。
他都想通了, 顾渊会对他这样, 是因为他的宝宝真的很喜欢他。
他也是,所以顾渊想要的, 只要迟屿能做到的,他都想给他。
除了…那个。
迟屿依稀记得曾听谁说,同性间如果不慎,会造成永久性的肌肉损伤。作为健身教练,迟屿对此有种本能的抗拒,也不想看到顾渊受到任何伤害。
还好顾渊还没提过, 不过,现在这样也足够了。
回过神来, 迟屿摸了摸头顶软乎乎的绒毛,看向门外。
顾渊被他推下床给奶糕喂吃的去了,还没回来,厚重的束缚感让迟屿有些呼吸不畅,只能微微吐出舌尖换气,连背都挺不直,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脚步声渐近。
“宝宝,这件衣服是这样穿的吗?”
饱含羞涩的嗓音飘入顾渊耳中,像被无数根羽毛划过,四肢百骸都泛起痒来,顾渊呼吸不由得发沉,着急套上的短裤蓦地*起可怖轮廓。
床上,一片黑白相间的绒布包裹住身躯,男人头顶的奶牛耳耷拉着,眸光湿润望向他,恍惚间,顾渊还以为家里真养了只奶牛精。
一看就是奶量充足的那种。
顾渊大步踏进,勾住迟屿脖颈的项圈,“哥哥怎么自己穿上了?·············”
他赤着上身,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的几道抓痕在冷白肌肤间格外显眼。
迟屿被迫抬起头,连吞咽都困难,可视线落在上面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满眼心疼地摸了摸,“痛吗,什么时候弄的,怎么不告诉我?”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能分心。
顾渊都快气笑了。
“不痛。”顾渊侧腮绷紧,抓着他的手哑声道,“这里才痛,哥哥要给我好好治疗一下……”
片刻后,房间内响起男人笨拙的疑问。
【“奶茶要、怎么摇啊?我不会……”
“先捧好雪克杯,一定要盖好,手臂扶稳,如果摇的时候奶茶漏出来了,哥哥是要被罚打的。真聪明,一学就会了,多摇几下,让牛奶与茶汤充分融合··········”
“!就是这么摇的,我没做错呀,怎么又掐我?”嗓音委屈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摇了这么久还是空的,哥哥往里面加奶了吗?”
“什么?怎么会、对不起宝宝,是哥哥不好,我会努力的。”
“摇好了就喂给顾客喝。”】
……
夜色沉沉。
太晚不方便收拾,将人从浴缸里抱出来,顾渊径直进了隔壁。
迟屿体质是好,却不太受得了刺激,无知无觉地短暂昏睡过去两次,虽然很快清醒,可他今日情绪波动过度,又是几个小时接连不断……中途被他搂着喂水和食物时眼皮也只抬起些许,又坠了下去,后来干脆闭着眼任顾渊投喂了。
让他张嘴就张,咽就咽,任由顾渊掌控,怕是喂些什么进去都会乖乖吃掉,吃完没一会儿就酣睡了,怎么摆弄都没醒,睡得脸颊红润呼吸绵长,简直像头小猪。
顾渊俯身,爱怜地在他湿红眼尾,鼻尖和唇瓣细细啄吻,替他掖好被角,返回将睡得正香的奶糕连猫带窝一起也搬到了隔壁,这才走到窗边。
几小时过去,手机上多了几个未接来电,见他没接,律师识趣地换成了vx。
周律:[文件]
周律:已经冻结了。
银白月光下的脸庞半明半昧,淬着寒冰的瞳孔快速划过文件,顾渊的唇角很轻地勾了一下。
一点微不足道的钱就能让迟屿彻底断了念想,实在是笔再划算不过的交易,但蒋丽媛当初都能狠得下心将迟屿丢下,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就算迟屿不提,顾渊也不会轻易让她得偿所愿。
迟屿自己不会告蒋丽媛,那就换个人来。
早在迟屿答应他告白之前,顾渊就暗中收集证据,找到了当年的债主。
他手中保存有原始合同,利率极高,迟宏伟当初红了眼,想都没想就签下了,可他借的钱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生产经营,遗产根本不足以抵消债务。
不过他走得突然,当初蒋丽媛和迟屿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家庭主妇,一个还不满八岁,惶恐不安无枝可依,债主找来时,母子俩方寸大乱,甚至没想过请律师,也根本不知他们无需替迟宏伟偿还那一百多万的债务。
债主正是抓住了这一点,逼迫恐吓,将“父债子偿”四个字深深刻进年幼的迟屿心头,可笑的是,那人分明是个恶行累累的借贷人,在迟屿心中居然还得了个好心的名号。
一想到迟屿这么多年孤身一人吃尽苦头,顾渊就心疼得恨不得将两人一起送去见迟宏伟。
以蒋丽媛的名义举报债主不当得利,而债主在律师引导下反告蒋丽媛遗弃罪,算算时间,蒋丽媛落地就会收到诉状,协议作废,账户当场冻结,留在她手中的不过一张废卡。债主经多方举报,罪名成立,也将在不久后锒铛入狱。
全程由律师团队代为处理,顾渊也在迟屿的手机上设置了相关屏蔽,他不会看到半分有关内容。
至于迟屿还的,他会让那人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回到房间,他轻轻揽住迟屿的腰,睡梦中的男人如有所感,朝他的方向靠了靠,手臂在虚空中挥了两下,托住脑袋往胸前一按,蹙着的眉头才缓缓松开。
俨然已经习惯。
黑暗中,顾渊无声轻笑。
“晚安哥哥。”
*
第二天一早,迟屿又没能按时清醒。
微弱的懊恼在看到身前的顾渊时化成了甜滋滋的蜜,迟屿小心挪下床,刚出门,脚边就贴上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是奶糕,急切地扒拉着他的裤腿,喵喵咪咪的,听起来委屈坏了。
蹲下身时腰骨阵阵发酸,迟屿扶了把门框将它抱起,下意识去找奶粉奶瓶,发现客厅格局不对,他愣了两秒,胸口陡然传来一阵刺痒。
“咪呜~”
肩头一重,长发从脸边划过,“哥哥怎么不叫……”睡意朦胧的青年猛地清醒,“这是我的,你不准吃!”
“喵嗷!”
“又想咬?咬不到、你怎么在我沙发上拉屎?!奶糕!”顾渊气急,“哥哥你看它——”
又来了。
迟屿无语扶额。
可看着在客厅上蹿下跳的奶糕和追在它身后气急败坏的顾渊,他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眼底柔情几乎满溢。
“宝宝。”
“嗯?”
“喵!”
一人一猫同时回应,下一秒。
“没叫你!”
“喵嗷!”
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居然跟一只猫吃醋。
不过……
他再也不是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了,真好。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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