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朋友。”林星柚很是冷漠，“顶多算是认识而已。”
“……”明明在程珣面前承认过他的地位，这会儿又说他们连朋友都不是。
林星柚真的太坏了。
“不过也不是不能答应你。”林星柚不管说什么都像是给别人恩赐一般，“至于教练的事情……”
“你会蝶泳吗？”林星柚问。
“会。”顾琰说，“你要学蝶泳？”
“……嗯。”说到这件事，林星柚的表情有些许不自然。
不知道林星柚在别扭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最好别问得太详细，不然待会儿又生气了。
顾琰的识相让林星柚稍微对他有些另眼相看。
他抿了下唇，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月底前能不能包教会？”
“可以。”顾琰想了想，“考试？”
林星柚点头。
哦。
那顾琰明白了。
校花包袱还挺重，狗刨……不，兔刨式泳姿不愿意展示在人前，想学个更优美的姿势去参加考试。怎么这么可爱。
好想咬一口。
咬耳朵尖，想含在嘴里。
“你哪天有空。”顾琰问他。
“后天吧。”林星柚说，“我三点半下课，你的地方有多远？”
顾琰：“开车四十多分钟。”
林星柚：“OK。”
那不算太晚，练到晚上七八点回来也行。
约好了练习的事，顾琰把林星柚送到宿舍楼下。
上次来过，这次熟门熟路，林星柚不觉得哪里有异常，就是反驳型人格照常呛人：“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热心的人。”
有点儿阴阳怪气，但没有攻击性，顾琰甚至觉得他现在很温柔，把这话当正面评价听，厚着脸皮应声：“嗯，我很热心。”
林星柚：“……”
呸。
顾琰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脸，竟然敢应下。
林星柚翻了个白眼，表情别提有多无语了。
顾琰一直在看他，没漏了他的小表情。
翻白眼都这么迷人。
“送到这里就行了。”林星柚说，“后天下午过来等我。”
“在这里等？”顾琰问，“能不能加个微信方便联系。”
要求还挺多。
不过林星柚答应了。
周四下午，顾琰提前跟林星柚确定了时间，两人约在停车场见面，顾琰提前半个小时等他。
顾琰带林星柚去的地址是个高档小区顶楼大平层。
房子很大，风景也好，就是看着有点儿空旷，露台那边做成了游泳池，还是刚换的新水，勉强能入林星柚的眼。
林星柚大概扫了一圈，转头问顾琰：“这里是你家？”
“对。”顾琰高中的时候住在这边，后来大学住宿就不常来了，昨天刚喊人打扫过。
“去换泳裤。”
林星柚“哦”了一声，挑了个空房间进去换上泳装。
泳裤有点紧，但勉强凑合着用，林星柚没有买新的。
在顾琰面前这样穿，林星柚依旧不自在。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顾琰的眼神很有问题，但具体又挑不出他的理来。
大概是双重身份的遗留问题吧。
他现在是林星柚，和顾琰同样都是男人，没必要这么敏感……而且顾琰还恐同。
对。
顾琰是直男，他恐同。
林星柚勉强说服了自己。
顾琰也换了泳裤出来。明显区别于林星柚清隽优美的身体，体育生看上去力量感十足，肩背宽阔，腰线劲瘦。衣服脱掉之后，两人站在一起，对比感十分强烈。
小麦色与雪白的肌肤。
体育生的侵略性与优雅音乐生的清冷精致。
烈日与冷月。
“走吧，先热身。”
林星柚真的好白，顾琰就没有见过比他更白的人，好像连毛孔都没有似的，往那儿一站，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前天在游泳池里，顾琰被林星柚的腿吸引了注意力，没有注意其他的地方，今天倒是一饱眼福，该看的，不该看的地方都扫了一遍。
圆润的肩膀，凹陷的锁骨，薄薄的小肚皮……肚脐眼都可爱。
好想埋。
顾琰深吸了一口气，主动转开眼，先跳进了泳池降火，水花溅到了林星柚的脚边。
林星柚特别嫌弃地皱了下眉，但没有批评他，跟着下去了。
头半个小时，练得还算是认真，顾琰抓着他的手脚帮他改正姿势。林星柚虽然不爽，但看在学习的份上，他暂且没有跟顾琰计较。
半个小时后，林星柚累了，慢吞吞地游到泳池边开始摸鱼，后来又趁顾琰不注意，把气垫给拿了出来，自己爬了上去。
“给我拿一件你的体恤，再给拿一副墨镜给我。”林星柚吩咐道。
现在阳光不错，林星柚不想练习了，他天生就是小少爷，是享福的命，才不会亏待自己，舒服得脚趾头都张开了。
林星柚穿上顾琰的T恤，戴着墨镜，躺在气垫上享受太阳落山前的最后一缕余晖。
顾琰也很上道，给他榨了一杯果汁送到手边。
这副模样，完全贵妇来着。
至于是谁的少妇……顾琰舔了下唇。
“拿着。”林星柚的声音懒洋洋的，顺手将喝了半杯的果汁递到顾琰的手上。没过多久，手指动了动，顾琰很会看眼色地将果汁递到他的唇边。
浅粉色的唇瓣张合，含住了吸管。
顾琰伺候爽了。
林星柚也被伺候爽了。
作者有话说：
顾琰才是小柚最大的嬷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是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谢谢大家的手榴弹地雷和营养液！
第32章
林星柚躺在浮床上睡了一觉。
运动了那么长时间，原本就觉得累，现在又躺在落日余晖下，被人伺候得舒服惬意，林星柚很快感觉眼皮渐渐沉下，不一会儿便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用来指挥顾琰送果汁的手指也不再有动静。
顾琰喊了他两声，没有动静，便将他的墨镜和泳帽轻轻摘了下来。
林星柚的睡颜很乖。他的脑袋微微侧着，长发搭在一边的肩膀上，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雪白肌肤被夕阳染上淡淡的橘色，看上去睡得安静又祥和，长睫偶尔会颤动，鼻息很轻。
顾琰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的衣服穿上林星柚身上显得很大很宽松，毕竟两人的身高和体型差摆在那儿，他的衣摆长到能遮住林星柚的大腿。而此时，他的右腿却还曲着。
很引人遐想的一幕。
比光溜溜地只穿个泳裤还要更加诱人。
顾琰盯着衣摆下的缝隙，眸光沉了沉。有时候，他很难不思考一个问题，林星柚到底是没有防备心，还是在故意勾引他。
如果不是后者，那他未免也太会钓男人了，简直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也就他是正人君子，不然换了其他人……顾琰看了很久，这才抬起手，圈住林星柚的脚踝，将他的腿给拉了下去。
再次睁开眼，林星柚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这次睡了很长时间，差不多快两个小时，醒来时房间漆黑一片，林星柚在床头摸索着开灯，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他茫然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在哪里。
林星柚揉着脑袋起身。
打开房门，人还没有见到，先闻到了很香的味道。
顾琰该不会连饭都做好了吧。
林星柚愣了几秒，小跑到餐厅，发现还真是顾琰做的菜。
红酒炖牛肉正好出锅，除此之外，餐桌上还有白灼芦笋和烤小番茄。
“你还会做饭。”林星柚很惊讶。
“会一点。”顾琰说，“过来尝尝合不合口味。”
“行。”林星柚也不客气，拉开椅子。
他刚刚坐下，忽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似乎，又立马起身。
“我去换下衣服。”林星柚现在穿的还是泳裤和顾琰的T恤。
当时没有想太多，现在觉得穿顾琰的衣服好奇怪，这太便宜顾琰了。
林星柚很不乐意，要换下来。
他走得很快，但走着走着，动作又突然停下，抬手扯了下有点紧绷的泳裤边。
好烦。
他也没觉得自己长胖了啊，裤子怎么会紧。
林星柚皱了皱眉，老大不高兴了。
顾琰放下菜，抬头时骤然看见眼前这一幕，呼吸都沉了。他觉得自己好像都能听见布料弹在皮肤上的声音……林星柚这个人，顾琰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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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琰做饭水平不错，这顿饭林星柚吃得很高兴，难得没有给顾琰脸色看。
吃完后，他擦干净嘴，问顾琰：“你这里有酒？”
刚刚路过的时候，林星柚看见了酒柜，好奇地问。
“有，你想喝？”顾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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