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想起了抛弃我和我妈妈的生物学上的父亲。”姜执脸色阴沉沉。
谢知虞面色一顿,“那叫我一声Daddy。”
姜执面色一惊,看着如此边台的谢知虞,瞳孔地震,难以置信地喝道:“你疯了!!!”
“谢谢宝贝的关心,我没疯呢。”谢知虞脸皮是比城墙都厚,还能在这里跟他吊儿郎当,还让他喊他Daddy!!
“有一种爱人是爹系的,我可以当你爹系的老公。”
谢知虞解释道:“爹系男友就是很包容你,事事有回应,宠你爱你,帮你揽下一切风雨,让你在家里面当个小宝贝,无关性别。”
姜执是一个直男,一些词语也没有接触过。
听着谢知虞一板一眼正经地解释,他眸光染着惊诧。
“宝贝,怎么样,我这个爹系的男友,不能错过了啊。”谢知虞自我推销着,可是他现在哪里有一副爹系男友的样子!
如果包容他怎么会直接入室抢劫型的报复他,明明一副阴湿的模样,还想要装。
姜执也不是笨蛋,怎么轻易就被谢知虞给糊弄过去。
姜执没有说话,喊出那一声‘Daddy’。
“你这叫睚眦必报。”姜执纠正谢知虞的无耻,“放我下来。”
“等你恢复后,我就天天用这个学习的模式,到时候我看你记得我,还是记得你那个抛妻弃子的生物学上的父亲。”
谢知虞内勾外翘的丹凤眼微敛,视线如芒如炬,盯视着他。
姜执既然还能想起来那个抛下他的父亲,说明这个创伤还在,并不是消失了。
有些伤口愈合,但里面早已经腐烂。
姜执的就是这样。
面对这样,只能强行用情感覆盖法,以后天天用这个学习的模式,到时候姜执只会想起来他,而不是那个抛妻弃子的生物学上的父亲。
姜执却不明白谢知虞的苦心与心疼,只觉得谢知虞阴湿的过分。
“谢知虞,你这也要攀比吗?”姜执拔高了音量。
“嗯,什么都要比,我在你的心里面迟早会占据第一的位置。”谢知虞势在必得地看着他。
黏腻阴湿的视线萦绕颤着他的灵魂,盯上了他。
“放我下来。”姜执转移话题。
谢知虞将他放在了床上,姜执快速缩回被子里面。
谢知虞慢悠悠将红线收回,一圈一圈地缠绕在无名指上,犹如血液做的戒指,衬得那一双丹凤眼愈发的深邃靡沉,危险诡谲,盯着他。
让他感到那红线似乎缠绕的不是在谢知虞的无名指上,而是他的灵魂上。
红线与那块玉相连,红线到了尽头,一块透绿的玉珏,小巧精致,圆润富有光泽的被谢知虞匀长的指骨轻捻。
姜执这才看清楚了这块定情之玉的样子。
“宝贝,你可不乖啊,你是不喜欢这块玉,只喜欢我?”谢知虞丹凤眼幽沉靡邃,如芒如炬地盯着他。
姜执心脏发颤,他听出来谢知虞的意思了。
要么是这块玉,要么是他自己,只能二选其一。
姜执看着谢知虞,谢知虞的神色靡邃,看似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实则已经掀起了惊天的风暴。
“玉……”姜执做出选择。
谢知虞脸色却更加深沉了些许,“看来我比不上这块玉。”
姜执内心是崩溃的。
一块玉而已,怎么也这样疯。
“好好养,养好了,只能选择我。”谢知虞盯着他,指尖把玩着那块玉,幽幽地道。
姜执不由得合拢了双腿。
“现在就便宜这块玉了。”谢知虞瞥了一眼玉,眼中隐忍而克制,讥诮着这块玉。
姜执:“……”
幸好是玉不是谢知虞。
谢知虞掀开被子,与他相拥,这一次两人面对面相拥。
谢知虞将玉重新送给他。
姜执眸光微顿,谢知虞这一次送给他玉佩不像是上一次那样干脆果断,而是故意戏弄了他一番。
姜执被谢知虞逗弄得面红耳赤,眼尾激起一抹春光的浮动,喉间发出一道破碎的呵斥声,但却显得嗔了几分。
“谢知虞……”
第100章 咬我吧,宝贝
“宝贝,不是你选择的玉,现在又害怕什么,害怕我生气?”谢知虞故意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姜执死死咬着唇瓣,被谢知虞这一副无赖又纨绔的样子气得眼尾更红了。
谢知虞丹凤眼直直地盯视着他,眸光黏腻而无声地缠绕在他的灵魂上,让他灵魂震颤,身体发抖,危险而怪诞。
姜执一口咬在手背上。
“唔……”
谢知虞面色一顿,掐住了他的下颚,将手放在了他的唇瓣,“咬我吧,宝贝。”
“忍不住伤口的疼痛就咬我吧,这是你第一次这样离家出走,要是有下一次,你会更艰难。”
谢知虞缱绻地嘬了嘬他发颤的鼻尖,带着柔情的安抚,但眼底却一片寒芒,让人畏惧。
姜执一口咬在谢知虞的虎口上,齿关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谢知虞眉眼却带着异样的亢奋和热切,紧盯着他。
姜执更用力咬谢知虞,想要让谢知虞冷静一点。
谢知虞的眸色却愈发靡沉悱旖。
姜执:……
久久后,姜执的呼吸缓缓平稳了下来。
谢知虞嘬了嘬他的眉眼,“宝贝,喜欢我送给你的玉吗?”
“嗯……”姜执已经有气进没气出了,眼神无法聚焦望着虚空,望着谢知虞。
谢知虞得到了答应,心情好了很多,终于从那一种阴湿的状态之中恢复了些许的正常。
“宝贝,我送了你玉,你送我什么回礼?”谢知虞典型的得寸进进进进进进进尺,特别的无耻,那一双丹凤眼期待而危险地微敛,盯视着他,渴望着他的回礼。
姜执快要崩溃,但脑子猛地迸发出一抹灵光,要是明日他们都起不来,是不是就能拖延领证的时间。
姜执无力地聚焦,视线落在谢知虞的身上,“那你想要什么回礼?”
让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
他做不出来。
姜执还没有谢知虞这样心安理得,适应自然的深柜。
“送这个当作回礼吧。”谢知虞嘬了嘬他的手背。
姜执脑袋冒出问题,随后眼眸震颤,得。
还真的是回礼了回去。
谢知虞嘬着他的眉眼,鼻尖,唇瓣,耳畔,烦人的很,一手握住他的手……
姜执侧过头,谢知虞就追着嘬他的脸。
姜执故意和谢知虞玩呢,就是为了熬夜,明天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去领证了,别人也下班了,岂不是更好。
姜执美滋滋的计划着,但又觉得好笑,不过能拖到下班最好,拖不到下班,至少拖延时间,能够拖延一点时间是一点。
姜执已经彻底卑微没招了。
谁让他招惹了阴湿的疯子呢!
……
谢知虞拿出纸巾和湿纸巾给他擦着手上的盗汗。
“好好睡觉,别再挑战我的底线。”谢知虞嘬了嘬他的手,“晚安。”
姜执眼皮子已经在打架了,但得熬夜,他是年轻人,年轻人不熬夜叫什么年轻人。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姜执嗓音带着几不可察地颤意,主动挑起了这个问题。
谢知虞一顿,看着他。
“你将我送给你的玉拿出来扔给我的时候,我就醒来了。”谢知虞回答着他,却让他的心脏在嗓子眼跳动,几欲跳出喉咙。
姜执心脏一颤,心有余悸,没有想到谢知虞会醒来的那样快。
姜执心底铺天盖地的绝望席卷而来,冲上他的神经,让他眼前阵阵发黑,竟然一时间看不到一丝的光亮。
谢知虞肯定会生气,明日领证恐怕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姜执呼吸发紧,他得带着谢知虞一起熬夜长谈人生理想,正一正他的思维和不对的行为。
等等,姜执想起了什么。
“那你一直在装睡?”姜执没有天都要硬聊天。
“是你一直在装睡,我陪你一起装。”谢知虞内勾外翘的丹凤眼吊梢着几缕笑意,盯着他笑。
笑笑笑笑笑笑……
姜执眼睛都快要被谢知虞笑得抽筋了。
“那我为什么装睡,你不知道?”姜执继续没有天硬聊,反正谢知虞的气已经发泄了过了,现在谈话,他也不带怕的。
姜执就是这么大胆,这么拖延的时间。
殊不知一切早已经被谢知虞看了出来。
但谢知虞不说,陪着姜执一起聊天,也许聊着聊着能够聊出爱来。
“知道,你想要卷款而逃。”谢知虞嘴角缓缓上勾,眉眼之中的靡欲颓懒带着松弛的蛊惑,盯视着他。
姜执心脏一颤,纠正道:“不是卷款而逃!”
“那是学着你那个负心的父亲,想要抛下我这个刚刚入门不久的伴侣。”谢知虞眸光危险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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