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液大颗地砸落到芋香脸蛋上,梁寺洵目光紧紧锁住他湿红的口腔,残存的理智警告他,不可以亲下去,他嘴里满是药片苦涩的味道。
他手下愈发用力,抓紧了芋香莹白的腿肉,惹得人叫出声来,留下几根殷红的指印。
临近十一月份了,屋子里却好似不透气那样,潮热得过分,呼进去的空气都好像是热乎乎的,尽管他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针织衫,他也依旧觉得很热,很烫。稚嫩莹润的肤肉浮上一层艳红,芋香可怜兮兮地侧过身去躲着这股热气,可腰肢又被掰了回来,梁寺洵捧起他的脸,不停地吻在他湿漉漉的脸颊上,蹭过他绷紧的唇角,舌头却始终不敢伸进他嘴里去。(只是亲亲跪求审核员放过)
芋香哭得个抽抽噎噎的,这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哭得这么厉害,梁寺洵的唇瓣落在他眼睛上,他神智混乱,心想着,芋香这是舒服死了吧,虽然在哭,眼泪也没停,泪水流得到处都是。
梁寺洵轻轻捂住他的嘴,声音沙哑:“嘘,房间没有隔音,说不定楼下老板也能听见。”
芋香嘴巴微微张开,对方的手覆上来,混迹着泪水和口水,他回过神来,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手,“…你还敢说呜呜呜,你又骗我。”他虽这么说着,但是他的哭声还是小心翼翼地低了下来,又细又弱,孱弱的喉咙眼怕是都哭红肿了。
梁寺洵搂起他,两手掐着他腋下,固定住他软绵绵的身子,芋香像是没有骨头,在他手下身子软弱地晃了晃,“我骗你什么了?”
芋香的手在自己腿肉摩挲着,直到摸到皮肤上那块儿发烫发肿的肤肉,火辣辣的疼,含着哭腔骂:“你专门骗我出来给你弄的呜呜呜呜呜…….”
梁寺洵忽然笑了笑,他神情很少有这样放松的时候,他俯下身,在芋香腿上吹气,“我错了…可是我不是也帮了你吗?宝宝,我没有逼你。”
芋香感受着凉风,细声细气道:“你那是在威胁我。”
“我不是自愿的。”
他脑袋迟钝地转动着,又问:“等拿到结果的时候,你不会又要让我出来吧?然后、然后……”那时候说不定他就已经十八岁了,他不是未成年了,那他岂不是很危险。
想到这里,芋香不禁捂着肚子,屁股在床面挪动着,一点一点朝后面挪去。
他咽了咽口水,肚子隐约有些幻痛起来。
梁寺洵看着他痴愣的表情,一把将芋香搂回来,咬了一口他的脸,在他耳边说:“你猜?”
楼下,老板看电视的声音放得很大,他闲得无聊,换台的时候,好像听见了楼上传来了哭声,他疑惑地看了眼楼梯口。
一个男人提着行李从楼上下来,他把钥匙放在柜台上,面色烦躁,“你们这房间也太不隔音了,也不知道是谁在哭,哭他妈一早上了,受不了就别干啊。”
果然是有人在哭啊,老板站起来,他拿起钥匙,给男人退了房费,他也是八卦,顺嘴问:“女人哭?”
男人说:“我哪儿知道,我又没去看。”他回想了一下那声音,点评道:“有点像女生,又有点像男生,不会是学生吧?变声期?”
不过哭得还挺好听,要是没把他吵醒就更好了。
老板一脸惊恐,他不是没放未成年学生进去吗?这他妈要是被逮住了,他这店还开不开了?
俩人在这八卦着,几声零零碎碎的脚步传来,两个人循声看去——
一个戴着帽子的…不知道是男是女,穿着身幼稚的衣裳,扶着墙从楼梯那下来,他走得缓慢,下楼梯时要两只脚踩在同一层阶梯上才会往下走,抓着栏杆的手指很白,可他握得太用力,指甲盖浮上了一层深粉色。
是早上那个说自己是男孩的小孩。
走路颤颤巍巍的,两条腿不自然地岔开,低着头,老板只能看见他钻出帽子的发丝,还有红通通的鼻尖。
芋香感觉到老板他们在看自己,他忍着不适,从楼梯上下来后,快步朝外走去。
“哎——等等。”老板说话了,叫住了他。
芋香背影一顿,他慢慢回过头,老板盯着他的脸,和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只是脸更红了,看起来有些潮湿,眉目像是水润湿过,浸得湿黑秾丽,幼态的五官不自觉地盛开了一点,有些若有似无的媚气。
“怎、怎么了?”芋香声音颤颤。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老板拧着眉,是真的眼熟,好像几个月前见过?
芋香见他说不出话来,连忙往外走了。
老板看着他仓皇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不佟君湖家的孩子吗?几个月前,还带他来开房的。
眼睛那么红,难道是被欺负了?他狐疑地想。
芋香低着头在街上走着,他走路慢吞吞的,步子跨得极小,大腿处紧闭着,像是怕有什么东西掉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小声地骂鱼香肉丝:“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死变态。”他都不知道居然还可以那样,弄得他现在走路都不方便。
“芋香?你怎么出来了?”佟君湖诧异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芋香低着的头猝然抬起,他朝旁边一看,男人背着背篓,柔软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衣裳上面,他嘴角牵起笑,走到男孩身边去,“怎么出来啦?”还以为小孩又会睡到中午去呢。
出门还穿了他给买的衣服,这还是他第一次穿呢,果然很可爱,只是眼睛像是哭过,他指腹在男孩红肿的眼皮处摸了摸,低声问:“眼睛怎么红了?哪里不舒服?”他握住芋香的双肩,左右看着,神色关切。
他刚刚看了好一会儿男孩走路时别扭的姿态,以为是自己认错人了,毕竟男孩还把身后的帽子给戴上去了,帽子上的两只耳朵晃晃悠悠的。
芋香唇瓣张了张,嗫嚅道:“我、我饿了…我想出来找你。”
“那我们赶紧回家吧,叔叔给你做饭吃。”他牵起芋香的手,带他往前面走,可是芋香站在原地没动。
他回过头,男孩面容羞怯,另一只手紧紧揪着衣角,两只脚仿佛和地面粘在了一起似的,一动不动的。
“怎么了?不舒服吗芋香?”男人有些着急。
芋香垂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不想走路……”
“什么?”佟君湖没有听清,他压弯了腰,耳朵附过去听。
“我难受,我不想走路。”男人灼热的气息涌过来,芋香都不敢看他,他感到一阵羞耻,在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之前,这个男人还是他的爸爸,可面对爸爸的关心,他身体里竟然揣着其他男人的东西。
他脸蛋一下就红了起来,怯生生地别过眼去。
佟君湖愣了愣,“那、那怎么办?”他木讷得要命。
“不知道。”芋香羞恼道,这个人怎么像个木头似的,他应该是和自己爸爸差不多岁数的,可他怎么就这么呆呢。
佟君湖抿起唇,他把背篓放了下来,将里面装着的菜拿出来放到一边,随后对芋香磕磕绊绊地说:“要不,要不坐在里面?叔叔背你?”
芋香眼神嫌弃地看了眼那个空荡荡的背篓,而后他扭捏地伸出双臂来,“…我要抱。”
佟君湖两只手极为局促地在自己身侧擦了擦,这才走近他,两只宽大的手掌掐住了男孩的腰肢,抬起又落下,丰腴软绵的触感在手中转瞬即逝。
芋香站在了背篓里,他抿起唇,动作僵硬地蹲了下去,他发号施令:“快点回家啦,饿死了。”
芋香虽然不高,但始终比不上几岁的小孩,他坐在里面还是颇为拥挤的。
佟君湖看着他蹲坐在里面,可爱纯洁的脸蛋,稚嫩幼小的身体,被这一个简陋的背篓给框住了。
佟君湖的心也像这个背篓一样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他背起背篓,弯腰提起那些菜,向家走去。
他不太懂浪漫,但此刻却觉得格外幸福。
梁寺洵在房间里抽了几根烟,他靠在床头,拿出不久前买的智能手机,亲子鉴定应该是要去市中心才能做,就是不知道结果要等多长时间。
还有就是,鉴定费用。
他嘴里吐出浓白的烟雾,在看见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时,夹着香烟的手指抖了一下。
三千三百九十九?梁寺洵皱起眉,这有点超预算了吧,他没料到,鉴定费用会如此昂贵。
芋香回到家,连忙找了衣服去了灶屋里准备洗澡,他趴在门框边,盯着堂屋里的男人,警告道:“不准进来,我要洗澡了。”
白天洗什么澡呢?昨晚不是洗过吗。佟君湖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点点头,“好。”
幸好佟君湖安装了热水器,不然芋香还得让男人帮他烧水洗澡。芋香绷着脸,把衣服脱了,等到出热水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张开腿。
街角的那家网吧里,门市前安装的布帘被撩开,往日还放下来一半,简易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他这几天可没心思再打游戏了,自从常顺意走了之后,他这个店就他一个人在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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