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也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反抗,也懒得挣扎。
他的手指比较细长,皮肤也算白净,没有任何的手茧和伤口。
沈长寂玩弄一阵,就问∶“阿佑,是不是不喜欢戴手套?”
白佑看着别处,依旧不理他。
沈长寂见他不说,目光又回到白佑这双手上,随即继续牵上,日后再说。
从商场回到小区,要不了多长时间,乘坐电梯去到楼上,刚一出门,发现此刻自家门前围着不少人。
有刚才被白佑扔进水里的大妈,儿子儿媳模样男女,以及两位警察站在门前。
看见他们回来,大妈和那一男一女瞬间激动,大妈吵吵着∶“是他!就是他!那个白头发的!刚刚把我和孙子一起扔楼下喷泉里。”
男的∶“畜牲!欺负老人孩子算什么事儿?有种过来跟我打一架!”
女的∶“就是!看你长得人模狗样,没想到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们势必跟你算账到底!”
他们吵得聒噪,白佑听着也烦,不爽地啧了一声。
那边身穿制服的警察将他们三人拦住,疯狂往安全通道那边推∶“几位情绪稍安勿躁!这大半夜别吵到别人休息,你们请先回去,我们会将那家伙抓到所里,好好悔过的。”
两个警察将那几位推下楼梯,他们的声音也渐行渐远,白佑心烦意乱地去到自家门前输入密码准备开门。
连按几下,门滴一声解锁,却在开门之际,那个警察忽然出现,将门一把按住合上。
他阻止了白佑开门,同一时间沈长寂的手也放在了那人肩膀。
警察的视线在白佑和沈长寂两人之间巡视,他看看白佑那厌倦且不耐烦的眼,过后又看向沈长寂那双冰冷又危险视线。
警察将手伸进口袋,从兜里拿出一块刻着【因果】二字的令牌,正对着沈长寂,表明身份。
是自己人。
白佑像是早就知道一般,厌厌收回视线,继续开门。
警察低了低警帽,对白佑咧出一抹不太友好的笑容∶“不死者,监控已经删除,你也少惹麻烦,大过年的,我也是很忙的。”
白佑懒得理他,开了门就进去,顺带按亮屋里的灯。
沈长寂也如同归家一般,手上一甩,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无人在意他说的话语。
门外警察啧了一声,只能转身离开,边走边拨通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就被人接通,警察∶“喂,谢老大。”
谢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都处理好了?”
千面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说∶“我做事,老大您就放心吧。”
过后,他又不满吐槽∶“但是谢老大,那个不死者,要我说您还是不能这么惯着他,一天到晚拽得二五八万,看谁都像欠他钱一样!”
“哈哈……”谢墨尬笑,敷衍回道∶“处理完了就好,你也快回去和家人团聚吧,等下加班费会打到你的卡上。”
提到钱,千面语气就没有那么不爽了,露出笑意∶“行,这就回去了,老大你也早点休息,新年快乐。”
谢墨也应∶“嗯,新年快乐。”
第58章 白佑调皮这个导弹
第二天天亮。
白佑和沈长寂一早就打车去到了谢墨府邸。
他的家宅有些偏离城市,但好在也不是特别的远,半个小时就能过去。
他到的时候,还比较早,门口除了他们,一个人都没有,谢墨本人也不在家,应该是买完东西还没回来。
这寒冬腊月的,没有谢墨带领,宅子也翻不进去,只能站在他家门口等。
只是别的不说,这过年过节的,别的东西没有,就是孩子,一个两个跟出笼的野猪,四处乱窜。
只见对面石板路飞奔而来一个小屁孩,横穿马路,上来就被一小车撞飞五米远。
大事不妙,司机连忙下车查看,瞧见人滚出去那么远,觉得今天算是完了。
结果那小孩哥从路边草里爬起来就跪下,求着司机别告诉自己家长。
司机也是汗流浃背,看这小孩哥没多大事儿,自己也心虚,就开车走了。
这司机一走,小孩哥就独自在边上玩儿起了擦炮。
他拿出打火机,一点一个砰!爆炸起来声音刺耳,听得人脑瓜子嗡嗡作响,偏偏他还玩儿得不亦乐乎。
孩子乐头正上,看见不远处有个白头发大哥哥,出于好奇,就走近来看看。
他眨巴着眼睛,东瞧瞧,西看看,没看出男女,就直接问∶“姐哥,你是男的女的呀?”
白佑不耐烦他,呵斥∶“滚。”
小孩哥一听声音∶“黝黑!男的嘞!”
他更加兴奋,点上一个地雷炮扔到白佑脚边。
沈长寂拉着白佑退了两步,随即砰!地一声爆炸!
吵到白佑耳朵,火气瞬间上来!
他抓住想要逃跑的小孩哥,一把抢走了对方的擦炮,把小孩哥摁地上踩着,点上一发,塞进了小孩哥屁兜子里。
只听砰!地一声爆炸!
小孩哥的裤兜子被炸烂,人也滋哇乱哭,挣扎着从白佑脚底下起来,哭着回去找妈妈。
白佑脸上闪过一丝邪笑,看了看手里的擦炮,别说还挺好玩。
他重新靠回墙上,想着要不要研究点别的什么东西炸炸?结果没一会儿,那小孩哥就带着家长找来。
小孩哥脸上哭得可怜兮兮,嘴里呜呜叫惨,身后妈妈也是嘟囔着脏话,像是发着火气。
他们两个找到白佑面前,小孩哥指着靠在墙上的白佑,呜呜∶“妈妈,就是他……”
白佑瞧着这两人模样,心说又是一对来找麻烦的。
那妈妈也不是什么好脾气,上去一巴掌拍在小孩哥后脑勺,凶着∶“道歉!”
那小孩哥也没犹豫,直接跪地给白佑磕了两个响头,认错∶“我再也不敢了……哥哥你别生气好不好?”
白佑∶“……?”
沈长寂∶“……”
妈妈对上白佑和沈长寂,换上一副贤妻良母的笑脸∶“小孩子不懂事,他现在也知道错了,你们这些当哥哥的,就别计较了呗?”
白佑沉默过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妈妈也提溜着小孩哥拉走,凶巴巴∶“滚回去写作业!”
小孩哥一边求饶,一边走∶“…不要啊妈妈桑,我刚写完一本……”
两人渐行渐远,目送着他们离去,白佑继续研究手里的擦炮。
一声滴滴袭来,一辆小车开到跟前,紧急刹车,车辆摇晃,远光灯刮雨器抽风。
白佑看着这谜一般的操作,立即就意识到,某个车技不好的家伙来了。
齐离火按了半天,缓慢摇下车窗,看门口站着这两位,面露嫌弃∶“怎么就你俩?”
白佑沉默不言,拿出炮仗,点上一根。
齐离火看他点燃炮仗,暗道不好,立马关窗,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白佑一个发射将炮仗扔了进去,齐离火手快打了出去,又被白佑打了回来。
只听砰!地一声。
炮仗在车内爆炸,触发安全气囊,撞了齐离火一脸。
空气短暂安静,几秒过后,一声充满怒气的∶“白!斩!鸡!”
齐离火猛地开门下车,白佑拔腿就跑,他身手矫健地翻上玄关围墙,齐离火一个跳跃紧随其后。
他人一上去,白佑就从墙上跳下,他下齐离火也下,只是脚刚着地,白佑又爬上墙壁。
反复拉扯,爬上爬下,完事太费体力,白佑又跑下去围着齐离火的小车,秦王绕柱,圈圈绕绕。
齐离火在追逐中被他彻底激怒,暴怒地将小车一个掀翻∶“白斩鸡你找死!”
他就地开启奇门遁甲,自站生门,六十四卦象如结界般打开。
白佑眼看不好,立马跑到沈长寂大衣底下蹲着。
没别的原因,奇门遁甲一开,万物皆在其中,生门死门各自为阵眼,互不干扰。
结界之中,能跟死物扯上关系的,也就沈长寂了。
齐离火是生门阵眼,以死门平衡,不能轻易动手,否则阵盘将被打破。
偏偏这死门还让白佑躲,贱得他想把白佑拉出来打死!
“新来的!先前那笔账我不跟你算,你现在给我让开!”
沈长寂垂眼看着蹲他衣摆下边再次点燃炮仗的白佑,这时候眼瞎耳聋,不仅把他当空气,还顺脚踩破了他的八卦阵。
因为是随手搭建的阵盘,没有根据风水和气运结合,阵盘相当不稳,更别说,还是死门本身不配合。
齐离火咬牙,气不打一处∶“你们两个……”
他话没说完,白佑炮仗就扔过来了。
砰——
声音太吵,如同挑衅。
“白斩鸡!我草你大爷!”
白佑显然也是没有跑服,一个起身爬上房梁,想继续跟他极限运动∶“有那个本事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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