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砰!地一声!
玻璃碎裂。
——
【题外话∶别看谢墨和祭长生给里给气的,但在文中设定,他们两个只是特别要好的知心朋友,并不搞基。
他俩关系复杂,千年前就是发小,相识相知这么久,已经超出了家人爱人的范围。
可以磕,带头磕,就是设定严谨,文中他俩要是真搞上了,那才俗气,但私底下磕磕完全可以。
祭墨99!不一定非得是爱情!但给我99!
还有,祭长生一个大阴差,怎么酒都没两瓶?不,祭长生家里的酒有很多,都是为谢墨准备的,但可惜,谢墨还是太能喝,每次来都给人家炫光了。】
第36章 怀民亦未寝
这声太响,齐离火立马从床上拉灯坐起,看见大半夜不睡觉穿着白色睡衣破他洋楼窗户突袭入主卧的白佑。
齐离火怒喊∶“白斩鸡!你脑子有病是吗?!”
白佑喘气捂着胸口,瞪向齐离火方向,也道∶“齐老三!我来还你那一脚之仇!”
说罢,白佑脚一蹬,朝他凶恶冲来!
齐离火也掀开被子,痛骂∶“白斩鸡!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齐离火脚刚着地,白佑也逼近,他一拳朝齐离火挥过去,骂街∶“没脑子的蠢狗!废狗!烂狗!真不知道你这种人怎么活到现在!”
面对突然飙脏话找揍的白佑,虽然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但很显然,他的找事很有效果。
齐离火一拳狠狠挥出,砸向白佑小腹。
白佑双手向前,挡住要害,但被锤飞后退,顺手拿起身旁花瓶,砸向齐离火脑袋∶“这都打不死我?要你这种废物有什么用!”
齐离火闪身过来白佑身侧,一拳狠劲挥来,白佑侧臂抵挡,还是被捶到墙上,痛得他甩手,但还是嘴硬道∶“就这?齐老三你还真是要让我看扁你!”
齐离火阴暗捏起拳头,理智和愤怒混杂,他说∶“白斩鸡,我知道你这是在故意激怒我。”
从他进入这个房间来破口大骂开始,目的就太过明显,摆明了要跟自己打架!
但是!即便是圈套!他齐离火!也跳!
毕竟这是白斩鸡!他看不顺眼很多年的人!可忍不住不揍!
当然,白佑也是赌明了齐离火即便知道有诈,也还是会收战和自己打。
因为,他是齐离火!一个入社就跟自己互殴到现在的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揍死自己的机会!
又是一拳愤怒挥来,这次白佑得逞一笑,躲都不躲,直接挨上这拳,被他从原地揍飞三米,撞上一旁桌椅,磕得脑袋都开始流血。
白佑扶着墙壁起来,哈哈哈嘲笑∶“……哈哈哈哈哈,就这?是要给我挠痒痒吗?”
齐离火揉了揉手腕,脸上笑容怒火混杂,一双眸子都开始发红∶“这么找打?那好啊,今天,爷爷我一定给你打爽!”
齐离火脚下迈步,一个迅身上前!倾尽全力一拳挥出!
这拳力道极大,若是打到要害,足以要人性命。
白佑见这一拳威力,心中还是分得清好歹,小打小闹可受,这种要命的痛击,他可不收。
他在齐离火逼近之时侧身一躲,身旁墙壁被这一拳击碎,齐离火又凌空一脚,这次白佑不躲,被他踢飞出去,撞在墙上画框,玻璃迸溅满地。
白佑的脸被玻璃碎片弄花,流出丝丝血液,齐离火又迅速过来,一拳凿在白佑小腹。
白佑痛呛一声,闷咳出血,吐在地上,齐离火又抓着他的脑袋,往墙上狠狠连撞三下!撞到墙都碎裂,白佑血液满面,痛不作声。
齐离火这才撒手将人丢在地上,踩着他的胸口,满是鲜血的手搭在膝盖,看着对方这副狼狈惨样,笑问∶“爽不爽?爷爷打得你爽不爽?”
白佑双眼微睁看着上方,心里嗤笑一声,都这样了,还笑得出声∶“……呵呵……爽啊,爽死我了。”
齐离火冷笑着,虽然不知道今晚这白斩鸡到底什么目的,但刚才这顿暴打,确实给他尽兴!
他脚下用力,将白佑胸口越踩越紧,脏腑压迫越来越大,他说∶“机会难得,你说,要不我现在把你绑起来,等你好了,再揍一次怎样?”
白佑抬眼,看着齐离火身后那从窗外爬进来的黑暗,勾唇一笑,虚弱着应他道∶“……好啊,都落你手里了,随你尽兴…”
齐离火哈哈着站起身,但下一瞬,他身后一凉,齐离火瞬间睁眼,立马动身要闪,却还是被人一脚踢飞出去,撞进墙里,险些要塌。
他飞出去以后,沈长寂一身修长伫立在此,他瞧着地上,慢慢蹲下身,看着白佑那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身体,缓缓抬手,目光从头到脚,细看向下,一双本就暗淡的眸子,越变越深,燎火燃起。
白佑双眼快要紧闭,这时候嘴里轻开,对沈长寂虚弱道∶“没事……”
沈长寂淡淡垂眼,将自己惨白冰冷的手指收起,扶着膝盖起身,句话不说朝着一旁齐离火走去。
齐离火刚从墙缝里出来,靠墙捂着身体,看向朝他杀意逼近的沈长寂,呵呵道∶“…原来,计在这里。”
白佑闭眼,心中冷笑,耳边骤时传来巨响,是他们两人斗殴在一起。
齐离火和沈长寂的斗争不再是简单粗暴的打斗,而是至阴邪祟,和奇门遁甲的两面冲突。
他们打架废话不多,招招致命,周围满是碎石崩裂,房梁坍塌的声音。
但有一点很明确,就是这边阴气颇重,齐离火的奇门遁甲,明显要落下风。
剧烈风息,水淹没,金石拓,土河车,招式太大,房屋摇晃。
齐离火能感觉得出沈长寂的邪门,并且是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开始。
他不是恋战之人,自知不是对手,轰炸了自家别墅,便趁乱离开。
房屋倒塌,沈长寂没有去追,而是留在了别墅,将重伤在里面的白佑带出。
他将人带到了安全的平地放下,手指伸向衣口,想看看白佑身体。
白佑虽然闭着眼,但还是先一步把将他抓住。
沈长寂视线安静,沉默中,能听出心疼的语气∶“我看看。”
白佑将他的手推开,佯装无事∶“…睡一觉就好了。”
以及,他不想让沈长寂碰自己身体。
现在拒绝他,没问题,他不会生气。
毕竟,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刚和自己做了好几个小时,被饿醒的人,会带着满身疲惫,专门跑八百里地,去到齐离火家里,特意被打没半条命,就为了演戏给他看。
没人会相信。
而沈长寂只会觉得真相是,齐离火秉性恶劣,趁着他不注意,绑走了自己,深夜虐待,还一度要将其杀死。
这一切,都是齐离火的错,跟他白佑,没有关系。
白佑安静缩着,沈长寂看他这样,也不为难,起身,将人抱走。
白佑双眼闭着,沉默不言,但心里却清明。
钉子在手,只是时机还不成熟。
沈长寂。
给他等着。
第37章 我救你
白佑被沈长寂带回了家里,他身上的伤势很多,虽说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但多多少少,还是得处理。
白佑本人是有洁癖,处理之前,他要先洗澡,将自己这一身肮脏血迹洗去。
沈长寂抱他去浴室,身体躺在浴缸里面,白佑念着自己大腿肉里还钉着那根棺钉,本是想趁着洗澡的时候抠出来。
但看沈长寂坐在一旁放水的样子,隐隐感觉……他要帮自己洗澡?
那可不行。
白佑费力向上撑了撑自己身体,脑中犹豫一下,悄悄抬头询问∶“沈……哥?”
沈长寂目光朝他看去,抬手,摸了摸白佑脸侧被淤血所凝固的白发,轻声∶“怎么了?”
白佑有点想叫他出去,但貌似无法理直气壮,所以只能用过往的招数,拽了拽沈长寂衣袖,委屈巴巴∶“……我饿。”
沈长寂看他一脸委屈望自己的模样,心中融化,蹲下来,身姿和白佑齐平,手指擦了擦人脸上的血迹,说∶“饭我已经做好了,等洗澡再包扎一下就带阿佑去吃,好不好?”
早在几个小时前,白佑就跟沈长寂说过饿,现在这会儿想要他离开,就得格外强调∶“……真的饿了,能先拿来给我吃几口吗?”
他这受了伤又空着肚子,沈长寂很难不对他心软,轻摸了一下白佑的头,对他道∶“好,我去热一下就装一碗来,阿佑乖乖等我。”
白佑在他手下点头,沈长寂起身,出去,去把做好饭再菜热一下。
白佑偷偷目送他离去,人一走远,他就立马将手伸向自己大腿,咬牙忍痛,将那才埋进去的钉子,硬生生,从血肉里挖出来,在水里洗干净,就偷偷藏进了一旁的瓶装沐浴露里。
弄好后又缩回浴缸,抱着自己,疼得几乎有些喘息。
终于冒着风险将这些事情做完,白佑早已累得身心俱疲,现下钉子也已经藏好,便再没什么顾虑,靠着浴缸,慢慢闭眼,就这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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