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与将听不得他做的时候讲话,少年音又脆又糯,川渝人讲话难免尾巴还带点儿钩子,勾得他一身的火,就等贺情哭着来浇灭。
再次进入的那一下弄得贺情疼着了,扒着应与将的背,没忍住使了力气,又舍不得挠,就扒着咬嘴唇,眼角一下给刺激出了眼泪。
贺情大口喘气:“这么……”
应与将看他这样儿,心疼了,歇口气,抱紧贺情,翻了个面把人压上沙发,掰开贺情的腿,搭了一条上肩,扶着腰又顶一下,嗓音已经哑得没法儿听:“怎么?”
像是极其干涸的沙漠,需要雨水湿润。
贺情看他说话了,迫不及待地吻上去,满脑门儿的汗,浑身黏糊糊的,说:“穿着衣服,反而更色 | 情 ……”
应与将笑了,把他羽绒外套的帽子扯出来给贺情戴上,撞他一下:“那你就甭脱。”
手扯着沙发套上的流苏,根本抓不住,身子都快滑下去了,贺情被顶得一哼:“我草,你他妈安马达了是不是……”
应与将低头吻他耳畔,边舔边问他:“只会骂人?”
“你……想听什么……一档的五块一句,二档的五十一句,三档的一百一句,四档一千,五档一万……操!”
贺情呻吟了一声,连忙捂住嘴,他太不习惯自己这种浑身发软被干成一滩水的调调,挠了应与将一把,凶他:“问你话!”
吻他汗湿的发鬓,应与将说:“要压上全部家当的那种。”
贺情白眼儿一翻,咳嗽一声,开始嚎:“啊好爽,好大,好舒服,应总,应先生,哥哥,干死我……”
嚎完贺情就开始笑,快笑到打嗝。
应与将愣了一下,也顾不得谁又乱给贺情教些颜色内容了,霸道地顶开贺情两条腿,笑着说:“行。”
这种情境下,再多说一句话,他都觉得亏了这良辰美景。
贺情就这么躺在沙发上,一条长腿吊在沙发边儿,另一条搭应与将肩上,一腔爱欲和占有欲全被应与将化成了身体力行,搅得贺情浑身是汗,白净的脖颈后仰,惹得应与将又往上吮`吸出痕迹。
一年多以来的热情,堆于心中,如今在应与将的眼里成了引子,化作了一簇簇炫丽的烟火,盛放在贺情的身体之上。
他跟贺情,一个对情爱接触得早定下得晚,一个接触得晚定下得早,恰好互补,包括身体上的碰撞,也如此契合。
上边儿的力度大得狠,下边儿那个快折腾哭了,还真喊了几句乱七八糟的出来。
贺情的身子一边下滑一边抬脚去勾应与将的背,忍着喘|息,有点儿恨自己怎么就食髓知味成了这个样子。
应与将肩宽手长个头大,大冬天抱着跟个暖炉似的,嘴唇火热,吻他身上哪儿都受不了。
他张嘴去咬贺情的耳朵,闷哼一句:“情儿……”
应与将把贺情抱起来,羽绒服往身上盖,边拢边往主卧走,低头亲他:“谁教你的?”
贺情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想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他刚好像模模糊糊吼了句“好厉害”,自己都要笑死了,面上有些不自在,但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傲娇了,老实交代,还是嘴硬:“风堂发的片儿呗,怎么了,不刺激啊?”
都学些什么……
应与将觉得过年得给风堂包个大红包,心中暗自计划了一下。
贺情看自己被抱着进卧室了,以为战斗结束要休息了,整个人吊在应与将身上不肯下来:“我还没洗澡……”
应与将皮笑肉不笑的:“不用洗,继续干。”
两个人接吻接得太狠太久,应与将满嘴都有点儿酒味,贺情更晕乎乎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又被堵住了嘴。
……
第二天两个人还是挣扎着起了一个大早,贺情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一脖子吻痕,神情有点儿复杂。
他接过来应与将扔的围巾,给在脖子上拴好了,郑重其事道:“应先生,等会儿你一定提醒我,在我爸妈面前,千万,千万别把围巾摘下来。”
应与将笑着“嗯”了一声,还挺满意贺情这么叫,拉了一下围巾,贺情乖乖就凑上去了,听应与将哑着嗓唤了一句:“贺先生。”
操。
贺情突然有点想接吻的冲动。
他眨了眨眼,说:“我怎么觉得我还一身酒气?”
说完,他掐了应与将的下巴亲上去,又放了:“还有不?”
应与将愣了一下,镇定道:“还有。”
贺情凶巴巴地:“明明就没有了,妄想骗我香吻。”
……
早上一到贺家,应与臣特别乖,估计是怕被哥哥嫂嫂扔了,特早就起来收拾了行李,站在贺家客厅里,就等着来接。
贺情跟应与将同贺情父母打过招呼之后,把应与臣带上了车,这小孩儿估计早起太困,一上车就窝着后边儿睡着了。
贺情自己乖乖系好了安全带,与驾驶位上的应与将交换了亲吻。
他看了一眼在后座抱着外套睡觉的应与臣,再看看驾驶位上全神贯注开车的应与将。
最幸福的也不过如此了。
十多分钟过去了,奔驰大G平稳地行驶在机场路上,对周遭的寒冷空气来了一场霸道的碾压。
似是空气里,都被擦出了火花。
车辆过了加贝集团,又过了盘古名车馆……
面朝北京,背对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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