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珀兰斯心里萌化了一般看着他,真乖,还怕他冷到了。
*
“赛车、骑马、脱衣舞?你有没有什么想玩的?”
脱衣舞?
宁稚立马摇头:“我不想去。”
“那跳伞、射击或者滑索?”
宁稚看着他,又慢慢摇了头。
维珀兰斯无奈看着他,真是个乖孩子,这些都不玩啊。
宁稚眨眨眼,提出解决办法:“要不我还是在家里睡觉吧。”
怎么可能就让他在家里睡觉?那他不就不能陪着宁稚了?不行,太亏了,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可爱的华国人!
维珀兰斯绞尽脑汁道:“那唱歌、跳舞、打游戏?”
宁稚本来都被他说困了,听到这句话后眼睛一亮。
*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维珀兰斯沉默地看着抓着话筒卖力唱歌的宁稚。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看着面前软萌可爱长相漂亮的少年,维珀兰斯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了。
不然这个洋娃娃怎么能声音这么好听,唱歌却一直跑调呢?!
“……宁稚,你为什么唱这个歌?”维珀兰斯微笑递过一杯水:“是发生了什么吗?”
宁稚唱累了,咕噜咕噜喝完一杯水。
“这首歌好听啊,而且我就唱这个不跑调。”
维珀兰斯:……
刚刚没跑调吗?可能是他听华国歌太少了。
“你是失恋了吗?维珀里斯跟我说你心情不好,或许倾诉能让你开心一点的话,我愿意倾听。”
宁稚看着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我……”
维珀兰斯眼神鼓舞地看着他。
跟他倾诉吧,然后他来替上帝安慰宁稚,然后趁虚而入!
“……有点饿了。”
维珀兰斯:……
“好的,那我去前台给你带隐藏菜单,他们家有一款不对外卖的拉面很好吃。”
宁稚对他弯着眼睛笑了笑:“那谢谢你啦。”
维珀兰斯脸色一红,起身就去了。
*
与此同时,这家会所的门口停了一辆黑车,上面下来了一个黑衣黑裤的男人。
司予徹摸了摸头上的帽子,垂眸看着逐渐逼近的小黑点,面无表情勾了勾唇。
“老天爷,我真的发誓,他比我们英国人的五官还要精致,跟洋娃娃一样!我的弟弟第一次没有看走眼,他是真的非常可爱,我想我不需要托比的联系方式了,他长得比托比还要好看!”
司予徹从一个打电话的英国男面前经过。
“他的头发是水蓝色的,看着特别软,眼睛也十分漂亮,是雾蒙蒙的浅灰色,老天啊,请让我一定要泡到他好吗?他好像失恋了,或许我今天可以邀请他来我家里一起喝喝酒,安慰一下他,你说他会愿意跟我上床吗?”
司予徹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哈哈哈我的技术是很好,他一定会舒服的,而且——”
*
维珀兰斯出去之后,宁稚也没有唱歌了,一个人唱歌还是没什么意思的,早知道还是在房间睡觉了。
等了一会,维珀兰斯还没有回来,宁稚刚想打个电话问问的时候,包间的门猛地被推开。
“你是谁?!你干什么?!”
维珀兰斯被一个全身黑的男人抓住领子摔了进来。
宁稚吓到大喊:“维珀兰斯!”
刚想过去的时候,掐住维珀兰斯脖子骑在对方身上的那个男人抬起头冷冷看了他一眼。
宁稚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第一反应没有认出来,但身体被震慑住了。
那个男人没说什么,只是轻笑了一声,然后举起拳头对着身下的维珀兰斯就砸了过去!
“靠!你想死吗?!啊——别让我知道你,否则我一定会把你扔海里喂鲨鱼的!”
宁稚睁大眼睛,连忙向前去推人:“你快放手!不然我要报警了!”
男人用尽全力把维珀兰斯砸出两道鼻血出来,很快收了手,抓住宁稚的手腕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
男人一言不发,强拉着他走。
“救命!救命!”
宁稚拼命大喊着,很快就迎来了会场的保安。
“先生,请你放开他!”
男人看了看面前持枪的保安,然后摘掉了口罩,回头盯着宁稚。
“宝宝,我带你回家而已,干嘛这么害怕?”
司予徹?!
宁稚大脑嗡的一片空白。身体下意识往后缩。
“你放开他!”维珀兰斯缓过劲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又赶了出来:“就是这个人,他袭击了我!”
保安们瞬间警惕起来,纷纷拿枪口对准了这个黑衣男人。
“……这里这么多保安,你抓不了我的。”宁稚强忍住不让自己发抖,尽力稳住声音道:“你不想死吧,不想死就放开我,不然他们会开枪打死你的。”
司予徹只是静静看着他,没有松手。
“为什么不跟我回去?”他抬眼瞥了眼宁稚身后的维珀兰斯:“因为他?”
宁稚:“他是我朋友!”
“朋友……你总是这么多朋友。”司予徹低头笑了笑:“没关系,让他们把我们一起打死怎么样?”
宁稚用力挣扎起来:“疯子!我凭什么跟你一起死?!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回去,跟他?”司予徹的力气开始变大,眼神冷得刺骨:“你不应该跟我回家吗?”
宁稚挣脱不开,一气之下挥起另一只手狠狠甩了司予徹一巴掌。
“放开我!”
司予徹被打偏了脸,唇角溢出血来。
很久之后,久到保安开始瞄准。
“……宁稚,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选他们还是我?”
宁稚咬紧牙关:“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就在这一瞬间,身后的保安猛地扑上来,把司予徹按在了地上。
维珀兰斯见状立马拉着宁稚就跑:“靠,今天太倒霉了。出来竟然遇到了疯子。”
宁稚吓一跳,连忙跟维珀兰斯解释:“叫他们不要开枪,他是我前男友,不是袭击分子。”
维珀兰斯皱眉:“你前男友?”
被按在地上的司予徹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他被几个保安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猩红着一双眼,看着宁稚逐渐远去的背影。
真好。
果然永远不会选他。
他已经给出了最后一个机会,还如此低三下四地恳求他跟自己回去,千里迢迢来到英国,却发现宁稚身边又有了新的人……
没关系……他会让宁稚后悔的。
第50章 黑蛇与刺猬
“宁稚, 你出来。”
紧闭的房门死死关着,门外的维珀里斯的声音从外面传出来。
“不出来不出来,他跑来英国抓我了, 出去就会被他抓到的!”
维珀里斯耐心地哄着:“不会的,这是在我家, 他不可能进得来,宁稚你不能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宁稚整个人闷在厚重的被子里, 只探出了个水蓝色的脑袋。
“不要不要,我就待在被子里就好。”
维珀里斯又抬手敲门。
“人会憋坏的,实在不行你让我进来嘛。”
宁稚把脑袋埋回去,死气沉沉道:“没事维珀里斯你不用管我, 你哥哥说你最近有事, 你忙你的吧, 我自己在房间呆着就好了。”
维珀里斯着急道:“可是,你昨晚回来就没吃东西了, 这样对身体不好。”
他贴着门想要听里面的声音,判断宁稚的情况:“而且你是我的朋友, 是我喊来英国的, 我怎么能不管你呢?”
没过多久,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宁稚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有点发红的眼睛看着他。
“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维珀里斯皱眉不赞成他的说法:“你在想什么?你是我的朋友,怎么会给我添麻烦?而且,你来了我很高兴。”
宁稚眨了眨眼, 侧身让他进来。
“对了, 羊霄马上就到了。”
宁稚一惊:“他怎么也来了?”
“他昨晚给我打电话, 我不小心说漏嘴你在我这,他就非得过来, 我给他安排好了飞机,估计马上过来了。”
宁稚猛地直起腰来:“那怎么办?”
维珀里斯问:“你是不想告诉他吗?”
宁稚恹儿吧唧道:“我不好意思,而且上次他说他觉得是我的错……”
*
“太过分了吧,司予徹他怎么能这样?!”
羊霄一听,怒气中烧道:“他还威胁你,还想着报复?!这是犯法的,我们可以报警把他抓起来!”
维珀里斯一旁点头:“就是就是。”
宁稚像是找到了靠山,委屈巴巴道:“我也不是故意骗他,明明是他先喊我阿稚的,还非得那个时候说什么鞋子手表衣服的!我哪里抵得住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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