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被爹系男鬼娇养了_棠棠大王【完结】(28)

  司予徹到达公司的时候,公司里那群老人都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身上,刚刚还不停争吵的房间里瞬间寂静下来。

  “怎么都在看我?”他低头看了眼手表:“我似乎还没有迟到。”

  这时有个人站出来,主动道:“予徹啊,你可算回来了,这段时间去哪了?我们找不到你,可着急了,差点要报警——”

  司予徹笑着打断他:“那为什么没报呢?”

  那人瞬间沉默了,结巴几下才说:“……你知道的,最近公司正处于很尴尬的局面,要是真报警了,传出什么消息,对公司股份有影响。”

  “哦,这样。”司予徹走到他面前,轻拍一下他的肩膀:“还是李叔会做打算,不过我先不跟你们聊了,最近在外面待得有点久,刚回来不太适应,我去办公室等遗嘱开念。”

  说完也不管剩下的人都是什么表情,直直就走进办公室关了门。

  “司少。”许秘就在办公室候着,见他一进来,立马端上水递过去:“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整点拆封并宣布老爷的遗嘱。”

  司予徹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接过水喝了一口。

  “一群老匹夫,现在知道跟我服软了?”他轻蔑地笑了笑:“我忍辱负重这么久,受尽了他们的白眼才走到这一步。”

  他垂眸轻轻吐了口气:“终于要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他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许秘去看,发现来的是司家大少跟二少。

  也就是司予徹的两个哥哥,司景臻和司景珩。

  大哥司景臻进来后首先开了口:“欢迎三弟回来,只不过你这回来都没通知家里一声,也没来得及给你办场接风宴。”

  司予徹看见是他们,依旧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道:“大哥说笑了,我就怕告诉你们就回不来了。”

  司景珩脾气比较暴,当即皱眉道:“你什么意思?我爸在国外怎么死的,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现在倒是在这信口雌黄?”

  司予徹抬眼冷冷看他:“哦,二哥觉得爸是怎么死的?倒不如等下在念遗嘱的时候,说来听听,大家一起来讨论一下,你说怎么样?”

  这句话怼得司景珩脸色很难看。

  司景臻弯着眼睛把他拉到身后:“三弟你真是说笑了,我们来只不过是想确认你有没有出什么事,你二哥他脾气不好不会说话,你见谅。”

  “不会说话啊。”司予徹踩着椅子转了半圈,随口道:“那总得有人教教是不是?”

  司景臻:“三弟,司家本是一体,我们要是闹崩了看热闹的还是别人,没必要。”

  “到时间了。”司予徹这才终于舍得从椅子上起身,径直地从司景臻他们面前走过:“马上就要宣告爸的遗嘱了,大哥二哥不去听吗?”

  于是三人各怀心思地出去了。

  “诸位司氏集团管理层、司氏族人,今日遵照已故司老先生生前最后一份经海外公证处、回国完成司法备案的最终遗嘱,当众宣读全部遗产分配内容,全程录音录像,具备完整法律效应。”

  司予徹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对这场宣读并不在意,早在国外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遗嘱的内容。

  毕竟这也是他亲自带着司老爷修改的遗嘱。

  “司老先生名下的所有私人宅邸、城郊庄园、商铺物业、古董字画……”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司予徹以外全都面色沉重地听着陈律的宣读,听到大部分有价值的东西都由司予徹继承后,所有人都彻底相信了那个传言。

  司老爷真的在死前最后一刻将司予徹修改为继承人。

  决定让一个私生子继承他的公司并成为董事长……

  陈律稍作停顿,待嘈杂稍歇,继续宣读,语气平稳加重:

  “司老先生持有的所有司氏集团原始总股份,为家族根基,考量企业长久运营、血脉均衡、长幼持家之本,做如下分割:

  一、三子司予徹分得总股份49%;

  二、剩余合计51%股份,由长子司景臻、次子司景珩二人共同均分持有。”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起来,司予徹脸上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彻底褪下去,他微微睁大眼睛,似乎不愿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49%……

  怎么可能?

  明明股份应该由他继承绝大多数,怎么可能才49%?

  他的双手下意识攥紧起来,抬头时看到了同样朝他投来目光的司景臻、司景珩二人。

  他们在笑。

  司予徹努力控制住了表情,艰难扯出了笑容,然后起身在遗嘱确认表上签字,签完字转身就走了。

  *

  “他耍了我!”

  司予徹心底翻涌的戾气汹涌地往上冲,周身骤然漫开一层刺骨的寒意。

  “遗嘱又被改过了……”

  男人的下颌线绷得锋利发僵,眼底漫出压不住的怒火,指节在身侧死死攥紧,青筋隐隐凸起。

  下一瞬,他抬抬手,力道克制不住地带着狠劲,一把扫落桌侧的水杯。

  “哐当”一声脆响,瓷片四溅。

  许秘沉默地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司予徹撑着桌子深呼吸了几下,突然笑出了声。

  “我也是真够蠢的。”

  许秘犹豫了一下,道:“司少,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而且就算你手里只持有司老爷49%的股份,依旧是公司股份最多的人,你依然是继承人,之后的事都还有机会。”

  “……或许她是对的。”

  许秘没有听懂这句话,但专业素养让他迅速分析好状况,并提出合理建议。

  “司少,今晚需要我召集回他们,然后我们重新制定后续策略吗?”

  司予徹刚想说好,但手机亮了一下,有人给他发消息。

  【坏孩子:老公,都快凌晨了,今晚还不回来吗?】

  3、

  司予徹到底还是没有熬夜加班,毕竟家里还有人。

  【我很快回来,不用等我,早点睡。】

  他给宁稚回完消息后,就开车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满身的戾气不甘在看到对方消息后,突然就平静下来了。

  还有机会,他还有机会的吧。

  司予徹就这么回了家,结果一开门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还是亮着的。

  宁稚没有回房间睡觉。

  看到那盏还亮着的灯,司予徹的脚步在门口滞愣了好一会,才换鞋进去。

  结果发现电视里都不知道播到了哪里去了,而沙发上的人穿着柔软的睡衣抱着靠枕,困得眼皮都合上了,脑袋一下一下地往下掉。

  司予徹无声笑了笑,在人脑袋点下来之后及时伸手拖住了对方的脸。

  “困成这样了还坐着,不知道回房间睡吗?”

  宁稚动了动,把脸往司予徹手心里埋了埋,几秒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你回来了?”

  司予徹将人抱起来,让对方靠在自己肩膀上。

  “在这睡等下着凉了怎么办?”司予徹托住他的屁股,将他抱上楼去:“下次不用等我,自己先睡。”

  宁稚打了个哈欠,声音又软又绵道:“没事啊,我又不要上班了,在家好闲的。”

  “那也不用等我。”司予徹打开门,将人放在床上,“睡吧,你眼睛都睁不开了。”

  宁稚揉了揉眼睛:“有吗?我感觉我白天睡了很久啊,怎么一直这么困?”

  司予徹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脸:“可能昨天哭多了。”

  “都怪你。”宁稚一想起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拍开他的手,不虞道:“你打的很痛知不知道?我屁股现在还很疼,都怪你!”

  “那不痛你会长记性吗?”司予徹皱着眉把他捞起来,手往下伸:“我上过药了,还疼吗?我看看——”

  清醒状态下,宁稚怎么可能允许别人看他的屁股,当即羞红了脸拒绝道:“哎呀,你别老动手动脚的,也没有很痛啦!”

  司予徹扒开他的手,强硬想看:“别乱动,我看看,别等下真的出问题了。”

  宁稚转身想要爬走:“说了没事了,你怎么跟我爸一样啰嗦!”

  “你真是……”司予徹没招了,只好把人又捞回来,然后塞进被子里:“你睡吧,要是真的痛跟我讲,我叫医生来家里给你看。”

  宁稚把红着的脸埋在被子下,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啰嗦哦,你快去洗澡!”

  司予徹扯开领带,最后摸了下他的头,去浴室洗澡了。

  他这个澡洗得格外地久,洗到浴室里烟雾缭绕,他抬手将镜子上的水雾擦干,对上了里面那双泛着血丝的眼睛。

  你真的能赢吗?

  真的能得到你想要的吗?

  真的能让她后悔吗?

  司予徹闭了闭眼睛,低下头狠狠用冷水冲了冲脸。

  不能。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出现的这两个字刺痛了他,他掏出手机,熟练地给一个手机号发了短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校园 豪门总裁 甜宠文 主受文  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