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尘川眯着眼,磨了磨牙,他看着徐望,恨不得yao他一口。
“嗷呜!”
宋尘川这种执行能力很强的人,真是忍不了半分,(口肯)了一口背后的蝴蝶骨,把徐望yao得扭转着身子。
徐望以为宋尘川又要来一(抡),他觉得浑/身的(月几)肉都在chan,实在不可以了,他拽着被子说:“我真的要去前台给你拿药了。”
宋尘川用舌/tou摹着脊/柱,一路向下,像是玩不够一样,又在徐望的屁(鼓)上弹了一巴掌,说:“别去了,万一虞刃发现了你,不就暴露了我们的关系吗?”
徐望还以为宋尘川巴不得暴露他俩的关系,没想到对方却叫他别去,他用目光描绘着宋尘川的眼,深吸一口气道:“不会的,我会小心一点。”
徐望翻下床,捡起地上的衣物,扭捏着身子往浴室跑,路过宋尘川身边,不知道是地板不平,还是因为剧烈运动导致腿无力,他倒在了宋尘川的怀里。
“不要再勾引我了,小望,”宋尘川亲了他一下,“你总是在勾引我,然后又逃离我,你在玩什么新型版本的欲擒故纵吗?”
徐望被吻得很痒,他侧过头,轻轻推了一下宋尘川。
“我会考虑的,”徐望的手掌撑着宋尘川的腹肌,捏了一把说:“我会考虑我们的感情,但是我需要时间考虑。”
没想到徐望竟然这么说,宋尘川诧异睁大眼睛。
趁着宋尘川愣在原地,徐望狠狠地勾过宋尘川的脖子,唇瓣相撞,两人贴在了一起,那是属于徐望的顽劣一吻,后落荒而逃。
宋尘川看着走路有些摇晃地徐望眯了眯眼,他舔了舔唇,徐望唇间弥留着酒精的气味在他口腔内散开,他捏紧了指腹,喉结滑动,他看着徐望有一个牙印的背影,忍住了又要抬头的感觉。
他揉了揉眼眉,“好像越来越想要了,明明一开始也没这么激进的……”
徐望换好衣服后,做贼似得开了门,左右探望一番,才踏出房门。
去前台的路上,他拉好帽檐,这是他在宋尘川车上顺来的一顶小黑帽,帽子覆盖着宋尘川车内独特的香水味,盖在头上,好似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徐望揉了揉鼻尖,他在等电梯下楼的时候发现这次的腿都没有那么酸痛了,就跟宋尘川所说的一样,弄开了。
他真是越来越喜欢和宋尘川做这些事情了,他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从开始到现在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抽身的,怎么越抽越深了……
他是应该要好好想一下他和宋尘川关系的问题了,不论怎么样都要给宋尘川一个答复,不能再以朋友之名行苟且之事。他能接受这份感情吗?
这份感情就像是海啸一样,卷来的不仅仅只有海水,可能还有海底的礁石、陆地上的断树,所有的好的不好的都像无情的泄洪那般,冲向他,他是否能坚守得住。
他从小到大都不想为难自己,如果和哥哥关系不好了,他愿意自己另起门户躲在自己的台球厅里,如果和父母关系不好了,他愿意离家远一点,总之不硬刚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但要接受宋尘川这份感情,就像把他置身在聚光灯下用无数的高压枪对着他喷,他真的能经受得住吗?
暂且不说宋尘川是为了报复,就算他是真心的,万一反悔呢?感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想法也是每日都在变的,他被高压水枪冲得站不稳的那一刹那,只能跪地了吗……
他身边还会有人在吗?
他们的感情在他看来只有0或者1,没有中间值,没有商量的空间,这是一个不明智的一锤子买卖……
宋尘川这样一个精明的商人,他会不明白吗?
那他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徐望深吸了一口气,揪着胸口的那块布料,轻轻地拍着心脏的位置。
当他抬头,看到前台后墙写着‘祝您度假愉快’这几个字,他忽然释然……
人生何尝不是一趟来地球的旅行,他又为何要瞻前顾后,他应该也要在地球,度假愉快!
他缓缓吐出气息,他想,他应该好好和宋尘川表达一下他现在的真实感想。
徐望得出了这个结论后,心神都定了,走路的步伐更加稳健,他抱着小型医疗箱回房。
等电梯的时候,他忽然听到身旁的人在义愤填膺地骂人,他本对八卦不感兴趣,直到他听到了自己的代号,他盯着地面,无声地听着。
“那块地皮是徐家二少盘的吧,我说徐家这么大的名号,能开烂尾楼吗?真是狗得要命,一个破烂尾楼要我还二十八年的房贷,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二崽子有本事就别出来,只要有一天我能碰见,非套个麻布袋他揍一顿。气死我了。”
“出现在你面前,你还能认识咋的。唉,律师找了没。”
“怎么不认识,我连他从小到大读的学校、参加过的夏令营照片都找到了。除非他整容,不然化成灰我都认识,每个月扣我贷款的时候,我就看一眼他的照片。”男人越说越气,被同行人示意小点声,他点点头,又道:“算了,律师也找了,还在走流程。”
“叮——”电梯到了。
徐望盯着地面没动,他抱着小药箱,拉低帽檐,他庆幸虞刃来找过他,让他警惕带个帽子出行。
他没想到这里还有人谈论徐家二少和房地产的事情,金枪余也和他说过这事儿,还没来得及问,到底是谁在弄他的名号搞这些非法勾当。
“喂,小伙子,你不进电梯吗?”男人手撑着电梯门,询问道。
徐望愣了一下,拉着帽檐,摇摇头。朝楼梯方向走去。
他有想过要不要找宋尘川下来,但是他想到宋尘川的手还疼,不要给他增添不必要的烦恼,而且,他根本没有搞过房地产,真有人误会解释一下就好,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就这样用正直的身子走了两层楼梯,才往电梯处走去,正要拉开紧急通道的出口时,他忽然听到黑暗中有脚步声,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地落了下来,把本就昏暗的视野盖得乌黑。
他站定,浑身保持警惕,酒后的头昏脑胀一瞬间消失殆尽,他用耳朵捕捉着周遭的声响。
太安静了。
为了试探,他松开双手,药箱滚落在楼梯间,发出哐当声响,滚落声倏然停在了他的右后方。
他迅速握拳,侧身反手一挥,拳还在空中的那一瞬,听到一句熟悉的声音:“徐望,好久不见。”
第72章 温度
徐望推开门的时候,宋尘川正在房间里踱步,见他进来,宋尘川来回踱步的腿一顿,故作淡定地扯了一下浴袍,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问:“这么久,去哪里了。”
徐望抓了一下头发,往卫生间走去,洗手的时候,房间内格外安静,一回头,却看见宋尘川正冲着他笑,像是暴风雨前的艳阳天。
“是不是前台没有药,你去帮我买药了。”宋尘川轻轻喘气,鬼知道他在房间里走了几百个来回,估计地毯都磨损了好几个毫米。
徐望感受到了宋尘川语气中的隐忍,他也因为刚才斗争完,有点微微累,便随着当下所想,走到宋尘川面前,用肩膀微微撞了对方的胸膛,然后轻轻抱住了他,小声地说:“何甘文刚刚来找我了。”
这天晚上,他们没有度假。
要不是徐望执意要替宋尘川换药,宋尘川可能当场就拽着徐望离开了。
“你看,这里都洇水了,以后洗澡不能这样了。”徐望用沾了碘伏的棉签,轻轻地戳了戳了一下伤口。
宋尘川盯着认真替他擦药的徐望,疼得咧了咧嘴,“何甘文找你说什么了,他动你脸了吗?为什么你脸上有灰印子?”说着,他就想抬手去擦。
“别动!”徐望命令着,“刚擦好药,你别乱动!”徐望熟练地拿起白纱布替宋尘川包扎。
“你记得吗,我们之前学急救课包扎的时候,你不会打蝴蝶结,被后桌男生笑话,结果包扎组队的时候,你俩刚好一组,你把人包成了木乃伊。”徐望边说,边笑,牵扯那条纱布颤抖。
宋尘川睨了一眼徐望,纱布的须颤得他的手臂有些痒,“小望,可以告诉我吗?何甘文和你说什么了?”
徐望本想缓和一下气氛,才说此回忆,没想到宋尘川竟然追着不放,他不是不想和宋尘川说,而是这事儿不知道从何说起。
徐望也没想到何甘文会一次又一次私下蹲他。
可能是何甘文找了徐望,宋尘川觉得这个度假村不安全了,他打了个电话,对方派来了车,连夜转送他们离开。
离开小岛要坐船,晚上船都封了,只有一些夜航项目的船只在海面上漂浮,以及他们的小小游艇。
站在甲板上,身着细如盐粒的月光,吹着带着淡淡腥味的海风,他侧头看了一眼寸步不离的宋尘川,“我真没事儿。”
“我也没有想隐瞒,如果我不想说,我就不会告诉你何甘文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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