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想和你保持良好的关系,但是你好像并不是很喜欢我,所以我想和你拉进一些距离,”宋尘川捡起徐望因踢翻黑色的潮牌包而掉出的小方块包装袋,他咬在嘴角撕开,液体润至双手,他低头看了一眼湿漉漉的指节,而后蹭在了徐望的额头,挑着眉梢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缓缓道:“有问题吗?”
冰凉覆在脸部肌肤上,徐望浑身都被刺得抖了一下,“你想和我拉进距离?”
徐望说完这话,忽然笑了,他是气笑的,他低了低下巴,示意颈脖处的那个小伤疤,“这里是你叫调酒师给我上的,你忘了?”
“你想和我拉进距离?你先前在宴会还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你厌恶我。”
“拉进个鸡距离!你就是饥渴了,你是手断了,还是怎么着啊,自己不能解决吗?非要找我吗?我是男人啊!我干!”徐望因为有些惊慌,用词有些激烈。
宋尘川皱皱眉头,“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叫调酒师伤害你。”
徐望红着眼,“这事儿不说就算了,既然你今天说了,我们就掰扯清楚。你先帮我把裤子穿好。”
宋尘川随手一捞,手一甩,裤子飞到了方向盘上。
徐望小声骂了一句,“真狗。”他挣扎着银链,调整了一下坐姿,坐垫挤着腿部,都压红了。
“你让调酒师用指环来伤害我,你又装作救我出现,故意搂着我录制视频,为了引出何甘文的动向,你虽然之前和我住在一起,但是还有其他的计划,反正总说我骗你,你呢,何尝又不是,天天骗我。宋总个鬼,衣冠禽兽,你个狗东西。”徐望说到生气的地方,就想抬手揍人,可手被锁了,他只能龇牙。
“想理我的时候,追着陈瓦瓦要我的地址,不想理我的时候,说我是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记忆,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是把我弄死,老子也不会和你拉进距离的,老子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的!狗宋总!”
宋尘川深呼吸的时候,身子颤了一下,他的眼眸黝黑,像深海底部的礁石,没了温度。
他一字一句道:“小望,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
“我不知道。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调酒师要教训的人是你。因为牛凡灵她阴的很,她那几天和调酒师闹矛盾,故意和你走近,让调酒师吃醋,看调酒师的反应。你不过是其中的一枚小棋子。”
“我发现调酒师针对的人是你后,就去救你,过程中碰见了徐威,还看到了躲在隔间偷偷录像的彩票店的蔡老板,来那地下酒吧是蔡老板叫我去的,他还故意给我透露你的身份,就好像让我注意到你一样,但他又叫我不要多你的事情,你知道的,一个人同时说正反话,就一定有诈。”
“所以,我很快想到了有人要买你的信息,走过去一听,是问你和我的感情状态,我确实将计就计了。”
“小望,”宋尘川说话时,气息一直在颤抖,“这些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你还一直在怀疑我。”
“你和我从小长大,难道你不知道我的人格底色吗?你总说我可靠,上进,说我聪明,说我学习好,说我能干大事,你还怀疑我是坏人吗?”
徐望不可置信抬头,他的手被拷,裤子在方向盘上,脑门上有冰凉的液体,周边全是套,整个车子都是禁锢,就连外面的星空都是圈套,这人还不坏吗?
“你不是坏人吗?你不是坏人,为什么要从康复中心离开呢?”为什么大家都是说你杀人了呢?
是他疯了,还是宋尘川疯了?
宋尘川轻轻摇头,“你坑我去康复中心后,何甘文就扮医护人员进我房间,他来了几次,以为我没注意。”
“那天,他想动手,我其实早有防备,他用刀砍我的时候,我反抗了,踢掉了刀卡在地毯缝中,他逃跑的时候,被输液杆绊倒,自己坐上了刀锋。”
“这就是,全部。你信我吗?”
徐望注意到宋尘川情绪不对,宋尘川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他浑身在抖,像是在克制着什么,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宋尘川现在应该有些痛苦。
他从小就觉得宋尘川是不是有些述情障碍,不论难受不难受总是表面平静,到最后全部都会化成怒火爆发,所以大家都讲宋尘川脾气很不好、霸道又固执,可是在徐望看来,宋尘川不过是不懂得其他感情的表达罢了,所有的情绪都以愤怒发泄出来,然后又慢慢平静。
他不想在被束缚的情况下,承受只懂得用愤怒来表达感情的宋尘川,他舔了舔唇,放低了姿态,对宋尘川说:“你说的我都信。”
怕宋尘川不信,徐望被桎梏的右手,还举了三根手指,作发誓状,“真的,我信你。”他现在都没有任何能力能够与宋尘川对抗了,在之前发生的这些事情上,宋尘川也没有必要骗他,还有宋尘川的眼神,闪烁着痛苦,似乎之前的一些经历,并不想回想起来。
但他问了,所以宋尘川在努力解释。宋尘川并不是一个善于流露痛苦神情的人,徐望观察得很仔细,他觉得宋尘川确实没有说谎。
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徐望又一次误会了宋尘川,调酒师和宋尘川没有关系,宋尘川也不是故意诱他录制‘出柜’视频,他也没有利用出柜视频作为鱼饵来杀何甘文。
事实也是这样,徐望确实不够信任宋尘川,因为徐望从头到尾似乎都没有打算信任宋尘川。
最开始只有他想玩宋尘川,甚至想玩得更大,不过目前从捆绑情况看来,是实力不太允许了。
徐望咬着下唇,想先安抚一下宋尘川,别再火上浇油的,说些宋尘川喜欢听的话,所以,他示弱说:“你看,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又都是男生,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冲动。”
“刚才的话,都是我的气话,我也不是完全不喜欢你的,其实你还挺好的,我对你也还是挺有好感的,但是——”
徐望的话没说完,嘴唇就被宋尘川啃咬般的进攻行为堵住,严严实实的,好像让徐望漏那么一点儿喘息的气,都算宋尘川这辈子输了。
吻到徐望眼皮都发颤了,洁白的肤色也攀附上了淡淡的红,神色逐渐涣散,宋尘川这才放开徐望,他居高临下看着徐望,笑了笑说:“喜欢我,挺好的,那我们更应该亲密才对,我们这是两厢情悦。”
徐望的身子直挺,像树干,宋尘川的一根手指如同单根树枝。
树枝滑过树干,摸索着寻找裂缝,在树干并不完整的下方摸索,树枝主动汲取了各种雨露,让树枝干变得湿润,嵌入树干空洞时,才能畅通无阻。
“宋尘川,住手!”徐望大喊。
宋尘川只是吻了一下徐望,舌//尖..//迫使他闭嘴。
树枝走走停停,树干倒是不停颤抖,抖到像是有台风吹过,树叶全部掉落,抖动的幅度实在太大,树枝都快被抖断了,树枝只好微微退出,可树干却像是活过来一样,反而求着树枝贴合。
“唔……别……”
“别什么,小望,你说出来。”
树枝感受到了追逐,他更加耐心了。
“你可以出声。”宋尘川劝诱道。
“宋狗川,你放开老子!”
“放不开了。”
随着树枝增加到两支,树干抖动得更厉害了,颤抖过后,树干的原始液体,也称作树液逐渐润了出来,树干渐渐展开,绿叶似乎都要熬成了红色,像是秋天的枫叶,树干依旧抖动,抖得眷恋台风,爱上晚霞,也更加愿意送出只会在凌晨才会有的露珠。
树干逐渐被三支树枝取代,像刀刃一样滑过的树干,总会流出液体,越多的树枝滑过,越多的树液流出。
“小望。”
宋尘川温柔的一声,动作却像惩罚,“你说说,你这段时间算计了我几次?病床前一次,那次情书算吗?诱骗我去康复中心也算,三次?”配合着三根树枝抽动。
“喔,对了,刚刚还在骗我,说你最喜欢我了,是骗我的吧?”
“唔……”徐望说不出完整的话,“别,停下!”
“好的,我不停。”
“不说话就当年默认了,那还得多一根了。”
树干最终喷涌出了树液,是树干的眼泪,是树干的伤液。
徐望蔫蔫的依在宋尘川的怀里,呼吸还有些紊乱,这样的事情他平日自己都不太做,这会儿还有人帮,次数也不是自己控制,他实在太累了。
哪儿都是东西,宋尘川抱着他擦了很久。
车里都是他们的味道。
“完了。”徐望动动唇,这么道。
“嗯,完了,还想要吗?”
徐望欲哭无泪,他咬了一口宋尘川的手腕,“。”
宋尘川拿手指上晶莹剔透的东西给徐望看,不待徐望说话,就抹在徐望的酒窝里,“你为什么要叫别人摸你酒窝。”
“以后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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