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累吗?”周钧南忽然问,“我都觉得我爸太烦了,他才是十足的工作狂,在工作狂的手里干活,你是不是太累了?”
“没有。”郑毅文说,“不累,而且你一直在帮我,我俩分工合作。”
周钧南摸着郑毅文的手心,他过去干体力活时留下的那些小伤口早已不见。他的十指穿过郑毅文的,和他紧紧相扣,周钧南说:“那你喜欢干这些吗?”
“我觉得可以做。”郑毅文说,“很好的。”
“和以前的那些工作比呢?”
“都好,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是不是……”周钧南回过头对他笑了笑,“你真的很容易满足。”
郑毅文亲了一下他,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对他说:“嗯,我什么也不想,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了。”
他什么也不想,想的太多了会头痛,只要抓住周钧南,只要看着他,只要和他在一起,他就觉得自己的生活很快乐。郑毅文不会总结那些人生大道理,但他一直很感激命运。
良久,周钧南又说:“原来海边真的这么好看啊……”
他打了个哈欠,声音渐渐低下去,郑毅文在他耳边说:“是你小时候想去的地方吗?”
“嗯……”周钧南快睡着了。
郑毅文说:“下次我们还来。”
周钧南已经睡着了。
在海边的这一夜,周钧南和郑毅文看了很久的月亮。到最后,他们的梦里也洒满了银色月光。海螺里没出现的声音,最终也出现在梦里。
——周钧南,你最喜欢的人是不是郑毅文?
周钧南站在梦里的海边,听到缓慢的、温柔的海浪声。
他回过头,笑着说:“一直都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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