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那会给我说新年快乐吧！”
“会，给你说新年快乐。”
“那……可以第一个给我说吗？”
“好，第一个给你说。”
叶风开心了，滴酒未沾却晕晕乎乎的。
两人说了会话，觉得包厢太闷，叶风拉着边沂南下楼透气。
外面不知何时飘了雪，地上续了一层，叶风蹲在台阶上试图拢起来捏个雪人儿。边沂南站在他面前替他挡着寒风。
他边嘀咕边捏，边沂南就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比月色温柔。
经过叶风的不懈努力，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成型，他哈哈大笑，还觉得颇为可爱，又在雪人脑袋上画了两条横杠：“南哥，你看，这像不像你哈哈哈……”
边沂南也笑：“不像。”
叶风耍赖：“不管，我说像就像，拍个照！”
他拿着手机拍了好几张，直到腿麻了，才晃悠悠站起来：“完了，腿麻了，迈不动了……哎？”
他站起身就重心不稳，边沂南张开双手将人稳稳接住，叶风往前一栽，脑门砸在边沂南的肩上，双唇吻在他的喉结。
这一瞬仿佛被无限拉长，飞雪都像是放慢了十倍，只有叶风的心跳，快的像是摁了两倍速。
温热的……还在滚动的……
边沂南的喉结。
他像是骤然停摆的钟，失去了发条，一动也不敢动。
边沂南扶在他腰间的手使了力，柔软的唇紧挨着他的皮肤，一路发烫，烫到心尖上，酥麻的像是电流通过，让他忍不住想要拥紧怀里的人，再亲密一些。
“……叶哥？”
静止的世界骤然恢复流速。
秦慢慢皱眉看着姿势暧昧的两人：“你们这是……？”
叶风手忙脚乱的站稳，眼神乱飞不敢看边沂南更不敢看秦慢慢，顶着一张大红脸同手同脚的往屋子里走，嘴里语无伦次：“啊？没什么没什么，看下雪了来吹吹风，冻死了冻死了，我这就进去取暖！”
秦慢慢没有立马跟上，而是隔着一段距离看着边沂南。
边沂南安静的同她对视，因为炙热的触碰而紊乱的心跳渐渐平息。
没人开口。
最后，秦慢慢也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边沂南仍旧站在原地，他低头看着叶风的“杰作”。
东扭西歪的雪人安静的伫立，提醒他方才不是幻觉。
“呼……”边沂南呵出一口白雾，蹲下身子将雪人抹平。
他自己记得就好。
【作者有话说】：雪人：我真的会谢(_)秀完恩爱就不管道具死活了……
第25章 新年快乐
大雪一下就下到了除夕夜，整个城市洋溢着喜庆的气氛，五彩斑斓的灯笼从街头挂到巷尾，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家家户户都在忙碌地贴对联，邻里邻居也不关门，热火朝天的喊着嗓子聊天，从楼上传到楼下，倒是没人嫌吵。
整栋楼都热闹，只有三楼安静的很。
边母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常出门，对邻里邻居不算熟悉，边沂南更是一个都不认识，母子俩就在屋子里忙活。客厅放着电视，边沂南在厨房备菜，边母闲不住就打扫屋子，每个房子的窗户上都贴上了窗花，沾沾节日的喜气。
时间过得快，感觉没折腾多久，就已经八点了，电视里主持人熟悉的脸庞笑容得体说着新年祝词。
边沂南拿着一个小碗将桌上的每个菜都夹了一点，放在边父的遗照前，续了三炷香。
边母不能吃辛辣，边沂南做的清淡居多，惹得边母絮叨：“你多做些你爱吃的呀，唉，都说让我来做了……”
“没事，妈，吃得饱。”
母子俩一边吃一边聊天，没有别家的热闹，却也很温馨。
春晚的小品还是那些套路，边母看着还是会捧场的笑。吃完饭，边沂南就坐在沙发上陪边母看电视。
电视的声音明明在响，他却觉得太安静了。
出神一阵。
边沂南垂眼。
房间里不安静，只是没有叶风的声音，让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罢了。
是他想叶风了。
手机被反复摁亮，上面的时间变化却不快。边沂南觉得自己可能等不到零点就想给叶风打电话了。
“南南？”
“嗯？”边沂南抬眼：“怎么了妈？”
边母目光担忧：“我看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还有事要忙？”
边沂南收起手机摇头：“没有，在想年后的工作安排。”
被公司放养的情况边母并不知道，边沂南不想让她过多担心。
“喔……”边母却没有被宽慰多少，她心里压着别的忧虑：“那……最近的工作有没有……遇到什么不顺心的？”
边沂南叹了口气，笑着拍了拍边母的手背：“别担心妈，没什么事，我就是想事想出神了。”
“……那就好。”边母把他的手握在手心，目光温柔：“有事跟妈说，别憋在心里，知道吗？”
“嗯，好。”
边母的身体守不了岁，十点就先去睡下了，边沂南独自坐在客厅，电视的声音被调到最小，他靠在沙发上任由思绪缠绕着“叶风”两个字盘旋在脑海。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克制不住拿起手机，在为数不多的联系人里找到叶风，一条信息编辑了又删，反反复复，最终发出去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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