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这么红,是因为我吗?”
“为什么一直在抖呢,是被我亲得太舒服了吗?还是喜欢我摸摸你?”
赵戚呜咽了一声,“你……你别说了……”
江既白偏要说,“怎么不告诉我?被我亲得舒不舒服?嗯?说话!”
“舒……舒服……”
“真乖。”
不过江既白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把赵戚摁在被褥里,一只手扣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解他的睡衣扣子。
赵戚想躲,却被他的膝盖抵住了。
江既白俯下身,用牙齿和唇舌描摹着赵戚那些最怕被碰的地方。
耳后、腰侧、大腿。
“说,喜欢我亲你。”
赵戚偏过头,羞耻得咬住下唇,眼眶都湿透了,还是不肯出声。
江既白轻笑,低头咬着他的衣角,一点一点往上掀,低头去咬他的侧腰。
赵戚浑身弹了一下,哭腔从嗓子眼里溢出来。
“啊……别……别亲那里……”
“那就说,”江既白抬头,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说你舒服,说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赵戚又羞又怕,“喜欢……喜欢你亲我……”
江既白亲了一下他的耳朵,继续教他,“还有,说,你是我的,你哪都不想去,你希望我每天都接送你上下班,你喜欢和我在一起。”
赵戚哭得浑身发抖。
他不想说,江既白也不放过他,把小猫欺负的没了力气,哭着求他放过自己。
“呜……我是你的……我……我哪都不去……我……我想你接我……我……”
“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江既白的喉结滚了滚,托起他的后颈,把人抱进怀里,温柔的吻落了下来。
“我的宝贝……”
第45章 爹系少年
所以说还是不要过度欺负小猫哈,过度欺负小猫的后果就是,小猫到了贤者时期就无论如何都不让碰了。
当然是因为曾经被欺负过,长了记性,有了防备心了。
赵戚裹着被子,把自己的脸都埋了进去,一点一点往床边拱,想要离江既白远一点。
江既白偏要靠近,赵戚就再拱。
江既白再靠近,赵戚干脆抢走了所有的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直接贴在了墙上,像是要把自己塞进去。
?
江既白哭笑不得,伸手去扯被角。
结果赵戚伸出一只手,在外面胡乱飞舞着,主打一个无差别攻击。
“你别碰我!”
对此,江既白感到很无奈,他觉得赵戚就是典型的穿上裤子不认人,实在是应该好好收拾一顿。
“好好好,我不碰你,那让我抱抱可以吗?就抱一下。”
“不可以!”
瞧瞧,小猫哈气。
江既白拖长声音“啊”了一声,光速变了脸,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你选一个。”
赵戚不动,又往里面缩了缩。
江既白没再废话,直接伸手抓着赵戚的手腕,把人用力往怀里一扯。
赵戚挣扎了两下,发现挣扎不开,气呼呼的不动了。
“呵。”
“不是不让我碰吗?小猫。”
江既白低头咬着他的耳朵,语气懒散,倒打一耙。
“那怎么还往我怀里钻?真是不诚实。”
赵戚不说话,把脸扭开,露出来的脸颊红了一片。
好可爱。
罢了。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我抱着你,就抱着,你睡你的。”
“可你每次都说就抱着。”
“那你不也每次都信。”
“?”
赵戚抬脚踢了他小腿一下。
两个人在床上闹了一会,最后赵戚自己先软下来,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安静了下来。
“我还是觉得有一点恍惚,就是……”
“我觉得不安,我总觉得这样的生活并不属于我……就像,做梦一样。”
为什么呢?
因为曾经没有过,因为曾经奢望的如今唾手可得。
江既白没有办法让赵戚立刻就不害怕,那是这些年长年累月烙印在心口的痛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拔除的。
他把猫猫往怀里搂了搂,半开玩笑。
“如果你想穿裤子就不认人,或者你想不负责,我直接就找我干爸来抓你。”
赵戚眨了眨眼,抬头看他,“干爸?”
“对,我找刑警抓你。”
“哎?”
赵戚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是喜欢警察的,从小就喜欢。
不知道是不是有某种滤镜,他觉得警察叔叔看起来就很有安全感,也天生喜欢和这样的人亲近。
“刑警啊……那好厉害好厉害的。”
江既白挑眉,“嗯?你喜欢?”
“嗯……喜欢的。”
“等过一阵,等他们忙完休假的时候,我带你去做客。”
“但是你干爹……你们上次……不是吵架了吗?再见面会不会很尴尬?”
“嗯?”
江既白似乎想起了什么,啊了一声,像是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颉安。
“上次?啊,那就是单纯的斗嘴来着。我们没有吵架,我们经常这样,不会相互记恨的。”
“别说吵架,就算我不打一声招呼明天去他家蹭饭,他都会一边骂我一边给我做好吃的。”
赵戚不懂这种关系,他和父母连架都没怎么吵过,早就没话可说了。
他以为亲人之间也是一样的,只要红了脸,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吵了架,然后再也不来往了。”
“怎么可能,”江既白笑着蹭了蹭赵戚,“我们是家人啊。”
“家人闹矛盾斗嘴很正常的,但是家人就是家人,不会因为我和他斗嘴他就不认我,我也不会因为他多管闲事就不要他。”
赵戚眨了眨眼,他往江既白怀里缩了缩,“那……你不能和我吵架……你要是和我吵架了,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江既白低笑,“你和我吵不起来,凶你一句你就开始哭了。”
“哦!”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赵戚闭上了眼睛,往江既白怀里缩了缩,呼吸慢慢的平稳了下来,准备睡觉了。
第二天。
向晨熙一早就走了。
他就像是一阵风,呼啦一下吹进来,又呼啦一下吹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他还给赵戚塞了一盒酸奶软糖,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种的花。
“你们要照顾好我的花,招财的。”
江既白站在玄关,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到家发消息。”
向晨熙回头,眼睛弯成一对月牙,“知道啦,你们俩好好的。”
门被关上了。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赵戚看着门口,久久都没有动,最后还是江既白伸手,用力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去把早饭吃了,一会我送你上班。”
家里一下子又只剩他们两个人了,江既白去洗漱了,让赵戚先吃。
赵戚一边吃煎蛋,一边在想江既白,他觉得江既白怪怪的。
说他老成吧,他能搂着自己逗上一整晚,能因为自己主动走向他亲他一下得意半天。
但要是说他幼稚,他又实实在在的能扛起一个家的重担。
用什么形容他呢?
赵戚想了想,他觉得江既白就像是一棵树。
外面看,满树横叉,放荡不羁。
可要是真的站在树荫底下,就会发现他一样可以遮阳挡雨。
或许这就是,爹系少年吗?
但说真的,这两样东西在江既白身上不停的打着架,可又诡异的和谐。
他像是不懂爱,又像是天生就该爱赵戚。
好奇怪。
吃完早饭,赵戚去漱了口,擦干净嘴角,走到玄关。
江既白正弯腰给他整理着包的肩带,听到脚步声刚抬起头,就被赵戚从后面轻轻搂住了腰。
赵戚把脸贴在他背上,安安静静地靠了一会。
江既白低笑,“怎么了?”
赵戚摇了摇头,仰起脸看着江既白,“没怎么,我们去上班吧。”
……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走过去,等赵戚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窗外的树叶子已经黄透了。
风一吹,像是下起了一场小小的金雨。
不知不觉间,他和江既白居然已经在一起将近两个月了。
十一月,风开始变凉了。
这天早上出门时,江既白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顶毛茸茸的灰色帽子,不由分说的扣在了赵戚的脑袋上。
接下来就是一整天的上课,忙工作。
赵戚上完课,轻车熟路地坐回了江既白的办公室里,他来得次数多,和江既白办公室的老师也算是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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