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戚闭上了嘴。
“你刚刚说了很多话，你说你没有优点，不擅长社交……这些是你自己想的问题，我暂且不干预，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你是谁的。”
“我……”
“说，你是谁的。”
“……我是……赵戚。”
“不对。”
“我觉得我今天可能是给你好脸给的太多了，居然让你产生了你可以随便反驳我的错觉。”
“真是太不应该了。”
“从你同意我们的关系的开始，我想你就应该明白，你不是你自己，你只是我的东西，仅此而已。”
“没教好你真是我的错，谁给你的胆子一次一次反驳我？”
“你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自己决定了？”
这是赵戚喜欢的相处模式，他曾经说过的。
平时江既白这样说，赵戚早就低头认错，或者不说话了。
但今天，他想反驳。
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根本就不了解我的过去，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凭什么让我连不信任你的权利都没有。
“……你就是现在这么说，你迟早会走的！你现在说的好听，你觉得自己能做到，你就是觉得新鲜，等你新鲜感过去了……”
江既白扯了下嘴角，一只手抓住赵戚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背，把他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放开我……”
赵戚羞耻得无地自容，他挣扎着，用力蹬着腿想要起身。
“你凭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东西……你又没说喜欢我，你不能……”
“我喜欢你，”江既白掀开被子，“现在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是谁的。”
……（移步隔壁）
赵戚疼得实在受不了了，他哭着，自暴自弃一般趴在江既白的腿上嚎啕大哭。
“好疼……呜……真的好疼……对不起我错了……”
“不要了……不打了好不好……好疼呜……真的好疼……”
“疼了才对啊，你就该疼着，反正你也不听话。”
“我听……我听话……我错了……”
“嗤。”
江既白停了手，把他翻过来抱进了怀里。
“你打我好凶……呜……你还……你就是逼我承认……我都没想好，你凭什么替我决定……你就是强买强卖……”
江既白轻轻亲了亲他的发顶。
“所以呢，你也一直都没反抗，不是吗？”
“你喜欢我这么对你，我的七七喜欢被我管着。”
江既白说着，拿了药膏替赵戚涂上，清凉的药膏立刻缓解了他的疼痛。
是的，江既白说的其实是事实，他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他那蹬腿根本就不算反抗，只是不好意思，如果他想逃，如果他真的不愿意，那么江既白根本就不会继续了。
可他还是委屈，因为他喜欢这样，和江既白说出来他喜欢这样，完完全全是两回事。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说出来就根本没给他留面子。
他觉得自己的自尊被江既白硬生生碾碎了。
可是下一刻，赵戚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江既白明明只是涂药，手却往里碰。
赵戚吓得头皮发麻，他哭着坐起身，一把搂住江既白的脖子，把脸埋进江既白的怀里，浑身都在发抖。
“不要……我没准备好……不要……”
“嗯。”
江既白应着，把他往怀里搂了搂，轻轻吻了吻他的脸，“七七，你是我的，对吗？告诉我。”
赵戚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闷闷地点了一下头。
“好乖，七七最乖了。”
“我喜欢你呢……所以想对七七做很多过分的事，想欺负七七，想要七七被我欺负得受不了，却除了哭和求求我什么都不敢做。”
“啊……想想那个画面，真是可爱。”
江既白轻声呢喃着情话，赵戚已经不哭了，还是抽抽搭搭的，不肯理他。
“饿不饿？想吃什么吗？”
“不饿，”赵戚把头往旁边一扭，“我要饿死我自己。”
这算哪门子的冷战宣言？
“饿死啊……”
江既白亲了亲他的耳朵，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点根本就掩饰不住的笑意。
“那我怎么办啊？我好不容易养了三个月才把我家小猫养健康一点，你说饿死就饿死，那我不白养了？”
“……反正就是不吃，谁让你打我。”
“那我负责行不行？我把七七喂饱，然后再把七七哄好，行不行？”
第11章 这种东西怎么能你洗！
“附近有一家烤肉，味道很不错。我开车带你去好不好？”
赵戚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是很喜欢吃烤肉的，但……
他在理智和食欲之间进行了短暂的博弈，眼神变得格外的幽怨。
“……我都被你打了，怎么坐得了？烤肉店的椅子都是硬的，我才不去。”
所以，不是他不想吃烤肉，是因为他坐不了，都是江既白的问题。
“行，家里也有烤盘，我给你烤。”
他说着，在卧室的衣柜里翻了翻，从里面拿出短袖短裤。
“先穿我的吧，你的衣服我一会去洗，明天能干。”
说着，他给赵戚换了衣服，弯腰去沙发捡了刚刚丢下的，一起拿进了卫生间。
……哼。
赵戚翻了个身，钻进被子里，自顾自的生闷气。
别以为对他好一点，他就不委屈不生气了，他最讨厌江……
等等。
赵戚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他的贴身衣物好像也在那堆衣服里。
赵戚坐不住了，他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啪嗒啪嗒跑到卫生间门口，正好看到江既白把他的贴身衣物拧干。
“……”
“！！！！”
“你怎么不穿鞋？地上凉呢，去，把拖鞋穿上再回来。”
“你！你！你怎么洗了！”赵戚指着他的手，“那是我的内……你怎么能……”
“贴身衣物是手洗的，没事，我没用洗衣机。”
是这回事吗！！！！
赵戚彻底红了，他捂着自己的脸，往后退了退。
“……你怎么能……”
江既白显然没反应过来到底有什么问题，在他的认知里，衣服穿过了就要洗，贴身衣物一定要手洗，这是常识。
他把赵戚其他的衣服分类丢进洗衣机里，倒上洗衣液，盖上盖子。
“说了地上凉，让你穿鞋，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他说着，走过去，弯腰把赵戚抱了起来。
“你……你洗……”
“洗了就洗了呗，那有啥的呢？”江既白拿了两只拖鞋。
“……脏。”
江既白愣了一下，侧头去看赵戚，对上他的眼睛，江既白看到了他眼底的小心翼翼。
他在害怕，害怕江既白嫌弃他，害怕给别人添麻烦。
江既白亲了一口他的脸，笑得眯起眼。
“伺候小猫不是应该的吗？小猫愿意跟着我，我已经很开心了，所以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和我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很累的，我要谢谢七七包容我。”
说着，他给赵戚套上拖鞋，把他放到餐桌上坐着，自己从冰箱里拿出了之前切好的五花肉，放在一个大碗里，戴上一次性手套往里面倒酱料。
“我今天去学校，班级里有两个孩子打起来了，就为了抢一个靠窗的柜子，一个推人一个抄鞋底的。”
“……啊，严重吗？”
“还行，鼻青脸肿的。”
“啊……”
“嗯，我周末带你出去玩好不好？”江既白把腌制好的肉盖上保鲜膜，放进冰箱冷藏，转身洗了个手，拿了两颗鸡蛋出来。
“去哪里？”
“不知道呢，想带你出去玩，你不喜欢闹的地方，我们去一些比较安静的地方吧。我们七七也需要光合作用呢。”
“……我又不是多肉。”
“嗯，要不你直接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江既白把鸡蛋打进碗里，拿着筷子搅散，语气格外的随意。
“不要。”赵戚缩着脖子，“……太快了。”
“行，”江既白把搅好的蛋液倒进锅里，“那我明天去一趟你那，拿你两件衣服过来总可以吧？我肯定是要你偶尔来我这的。”
“我这没有你的换洗衣物，还是穿自己的衣服更自在一点吧？”
“嗯……要不这样，我也收拾两件我的衣服放在你那，改天我也去你那住。”
赵戚低着头，抓着自己的衣角，“……我又没……和你交往。”
江既白关了火，转过身，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赵戚。
“我发现你还真是皮子紧，不疼了是吗？找事气我？”
赵戚缩了缩脖子，条件反射往后缩了缩，但他怂怂的低下头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努力想给自己争取一下，他不想就这么不清不白的被人一顿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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