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在钧终于忍不住,俯身吻在叶骋的腿根,自己亲手烙印的疤痕,永久的镌刻在他的肌肤上,打上独属于自己的记号。
他是自己的。
单在钧的胸膛激烈起伏,仿佛在心头注入一剂新鲜的血液,让他重新活了过来。
他给了自己十一天,度日如年的十一天。他想过放手,自己残废的身躯,配不上他放肆的灵魂。
单在钧不是圣人,更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觊觎手足的兄长,理应受到天谴报应。所以他在离开之前,疯狂地索取自己想要的一切,霸道地强占叶骋。
最后单在钧把所有留在单家,叶骋,和他的双腿,彻底放弃自己,还叶骋自由……
可惜单在钧做不到,离开叶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想念如同毒瘾发作般剧烈,他把枪口塞进自己的嘴里,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如果没有韩副手的阻止,如果干爹没有带着凌父找到他……
现在单在钧终于有完美的借口,重新回到叶骋身边。
单在钧苍白的面庞浮现出病态的偏执,毫无血色的唇角勾起贪婪的笑意,他还是自己的,永远只能是自己的。
卧室的灯光忽明忽暗,单在钧体贴地为叶骋盖好被子,在他的眉心落下轻吻,坐着轮椅合上房门。
帮派的首领等在书房,单在钧的眸中闪过阴鸷的狠戾。
第119章 报应
清晨,叶骋从睡梦中醒来,呼吸间嗅到苦涩的烟草味道,脖颈隐隐泛着酸胀,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颈侧,旋即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啊……”
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呻吟,尖锐的疼痛瞬间强制大脑开机,他睁开双眼,厚重的窗幔阻隔窗外的连绵阴雨,疾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床头的烟灰缸上静置着一根雪茄,烟雾袅袅上升。
手腕被微凉的五指握住,叶骋浓眉的睫毛抖动,回眸对上那双深邃痴缠的眼睛。
身体躺在熟悉的怀里,他盯着单在钧近在咫尺的面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轻喃道:“哥……”
单在钧攥着叶骋的手,低下头,薄唇轻吻他的指尖。
十指连心,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指尖窜到心头,叶骋浑然一颤,猛地挣脱他的怀抱。
他躲得单在钧远远的,撩开被子瞧着自己只穿了一条内裤,脸色难看地质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单在钧摊着自己落空的手臂,肌肉僵硬被枕得麻木,血管里的血液重新涌动,轻声道:“小骋,我很想你。”
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曾经最微不足道的一句早安,叶骋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赤裸的胸膛起伏激烈,指着门口说:“滚!”
“滚出去!”
叶骋搞不懂单在钧,他想回就回,想走就走,可自己不是望夫石,眼巴巴地等着他回来。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单在钧支着手臂,撑起身,他靠在床头,露出精瘦的腰肢,缠着纱布的小腹,仰着头,急促地喘着粗气。
他眼尾泛着浅浅的红痕,看向叶骋:“小骋,我回来了。”
叶骋死死咬着下唇,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和忐忑不安,潮水般的涌上胸口,漫过喉咙堵得他发不出一丝声音。
单在钧伸手抚上他的侧脸,自嘲地轻笑:“回来,任你处置。”
叶骋脸色发青,唇瓣颤抖着,憋得脖颈通红,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叶骋瞅过去,盯着自己的手机,硬生生从心头绞痛的情绪里剥离出来,身体先一步扑过去,拿起手机,整个人横跨过单在钧的双腿。
“喂?”
单在钧眸色一沉,感受他炙热的肌肤紧贴着自己,腰身下榻,双腿跪在床垫上,腿根的伤疤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单在钧的手掌悄然扣着自己的大腿,那股顺着神经末端痉挛的感觉又来了。
沈渊疲惫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像是含着沙砾般的嘶哑,开口道:“叶骋,卸磨杀驴,我好像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你的情人回来,拿我开刀不合适吧?”
叶骋疑惑地睁大眼睛,“什么?”
下一秒,单在钧拿走他的手机,挂断通话。
叶骋错愕地瞪着他:“你干什么?”
他夺自己的手机,被单在钧随手扔在一旁,叶骋被激怒,摁着单在钧的肩膀质问:“单在钧,你到底什么意思!”
“呃……”
单在钧的肩膀撞在床头,单薄的胸膛发出骨头濒临折断的脆响,连带着小腹的伤口渗出鲜血,力度再大点,恐怕连肠子都要震出来。
他额头冒着冷汗,发丝散落下来,苦笑地想,这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
叶骋吓了一跳,收回手,没想到单在钧的身体竟然更弱了,他不是和金曜在一起吗,难道金曜没有照顾好他?叶骋声音轻了几分:“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单在钧抬眸,疼得气息断断续续地开口:“就当是我让你伤心的报应。”
叶骋心头泛起酸涩,原来他也知道。
单在钧指尖颤抖地勾着叶骋的手,“小骋,可以原谅我吗?”
叶骋毫不犹豫地甩开他的手:“不原谅!”
单在钧拿起摆在床头的雪茄,在叶骋面前,眼睛眨都不眨地戳在自己的胸膛,一下下烫在自己的胸口,燃烧的雪茄卷摁进皮肤发出骇人的嗤嗤声,毫无血色的胸膛骤然染上猩红的火光。
“单在钧!”
叶骋咆哮,死死扣住他的手腕:“你是不是疯了!”
第120章 变态
“你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虚弱,皮肤的创伤都很难痊愈!”
叶骋着急地用指腹抚过他苍白的胸膛,火星泯灭后的皮肤烫出一块块焦痂,伤口中央微凹,边缘肿胀泛红,亲眼见到雪茄烫伤皮肉,仿佛又一次烙印在自己身上,只不过这次是烫在心里,好像更痛了。
单在钧颤抖的指尖将雪茄塞到叶骋的手里,会心一笑道:“给你报仇,再来。”
叶骋红着眼睛瞪他,手指攥紧那根雪茄,骨节青白,泄愤似的捻灭在烟灰缸里。
他气得磨牙,恶狠狠地咬在单在钧的肩上,“呃……”单在钧的手掌扣住他的后颈,仰起头,畅快地发出喟叹,爽得头皮发麻。
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内炸开,叶骋抬起眸子,瞧见单在钧晦暗不明的眸子正目不转睛地凝着自己。
他松开唇瓣,舔掉一串串血珠,留下深刻的齿痕。
单在钧的指腹摩挲他颈侧的软肉,柔声道:“有没有解气一点?”
叶骋怨恨地瞪他一眼,靠着单在钧的肩膀重新倒在床上,翘起二郎腿,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单在钧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一下下轻柔地按摩。
卧室内骤然安静下来,空气里残留着雪茄烧焦的苦涩味道,剩下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叶骋抬起眸子,纯粹的瞳孔不掺杂半点杂质,他问:“哥,你还会走吗?”
单在钧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你想我离开吗?”
叶骋摇头,其实一点都不。
单在钧收紧手臂,搂着他圈在怀里,“小骋,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那难熬的十一天,成了两个人心底无法愈合的疮。
叶骋哦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故作轻松地说:“哥,我可以接受你和金曜在一起,还有你在福利院的那些朋友,以前是我胡闹了……”
没有单在钧的偏爱,那些恃宠而骄,有恃无恐都成了笑话,他突然不想闹了。
单在钧浑身的血液凝固,残疾的双腿骤然幻痛,冷声道:“小骋,你说什么?”
叶骋移开他的手臂,坐起身,淡淡道:“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养吧。”
单在钧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重复道:“叶骋,你说什么?”
叶骋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的手,力气大得好像恨不得折断自己的骨头,吃痛地扭着自己的腕子:“你想走难道不是为了和金曜在一起?”
单在钧五指钳制着他不肯放手,伤口传来钻心的剧痛,他面色狰狞,尝到喉咙里涌上来腥甜的铁锈味,“呃……”
“哥?”
叶骋瞅着他仿佛病魔附体般的浑身颤栗,扭曲的四肢止不住地抽搐,“你怎么了?”
单在钧深陷的眼窝下一双燃着黑色火焰的双眸逼视着他,咽下口腔里掺和着血水的津液,“叶骋,你怎么敢?”
他没有解释自己和金曜的事,那点兄弟之情耗尽后成了已经解决掉的麻烦,从始至终根本不重要,单在钧撩开被子,给叶骋看他伤痕累累的双腿。
叶骋的视线落在他瘦削的大腿上,瞬间瞪圆双眼,眼眶仿佛裂开般的扩大,除了密密麻麻的针孔,赫然多出一片乌黑的刺青。
单在钧瞅着他,“你不想问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去了哪吗?”
叶骋的目光停滞在他的腿上,木讷地摇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