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少爷被残疾大佬强制爱_清水锅【完结+番外】(56)

  单在钧目送叶父的身影消失,不动声色地操控着轮椅进入办公室内。

  他瞧见地板上茶桌被踹翻,杯具四分五裂,韩副手叫保洁过来打扫。

  单父沉着脸,坐在沙发上,领口的纽扣松散,眸底阴骘纹深刻,扭头冷凝着他。

  单在钧抬手,吩咐手下退出去。

  韩副手心领神会地关上房门,等在外面。

  单在钧平静地过去,手掌支撑着身体,撤掉轮椅,咚的一声,双膝跪在单父面前,“干爹。”

  他掏出自己随身的配枪,摆在面前的地板上,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如渊,坚定不移。

  单父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冷哼一声。

  清晨,雨后的海岛,阳光明媚如洗,空气清新干燥,海鸥盘旋在波光粼粼的海面。

  别墅卧室的玻璃窗前遮挡着厚重的窗帘,封闭的空间内,时间变得黏稠,空气不再流动,凝滞般的寂静。

  “小骋……”

  叶骋从窒息般的热浪中醒来,再被折磨得意识游离,反反复复……

  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重新守在自己身旁,抚过他汗津津的额头,柔软的唇吻在他的眉心,叶骋蠕动着颤抖的唇瓣,“哥……”

  “钧哥……”

  终于男人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啊……”叶骋僵住,凄惨地尖叫。

  床单洇湿了大片……

  叶骋在床上翻滚折腾,像是脱水的鱼,拼命甩动尾巴。

  他的身体像是被蒸熟了,红得冒着热气,不受控制地痉挛,整个人埋进床垫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唔……我……我没脸见人了……”

  单在钧勾起毫无血色的唇,眼角微眯,溢出宠溺的笑意,“小骋,你很棒……”

  第90章 度假

  叶骋趴在床上大发脾气,随手抄起什么砸什么,枕头、古董花瓶、台灯……乱七八糟地扔在地板上。

  站在门外的女佣和保镖面面相觑,犹豫着该什么时候进去。

  单在钧坐在轮椅上,任由叶骋发泄。

  他气急败坏地走下床,站在单在钧面前,指着他质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你难道想关我一辈子?”

  “单在钧!你做梦!”

  叶骋说着自己委屈起来,“我的课还上不上了?下个月就要考试了!我再挂科非要延毕不可!”

  他焦虑地来回踱步:“我想爸爸了,都多久了?为什么他们还不来找我?”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想回家!”

  单在钧轻轻攥住叶骋的手腕,拽着他坐在自己的怀里,叶骋抗拒地扭动着身体,压在他犹如死物的双腿上,单在钧的手掌温柔地按摩他的小腹,体恤地问:“还难受吗?”

  叶骋怒视着他,用力扯开单在钧的手,小腹还在隐隐作痛,双腿软得像是踩着棉花。

  他没想到单在钧的惩罚竟然这么恶毒,放置自己整整一个晚上,不管不顾,煎熬得像是死过一遍。

  叶骋小心地不敢再激怒单在钧,怕再经历一遍恐怖的噩梦。

  单在钧像是新婚夜里体贴的丈夫,掌心不厌其烦地在他块状分明的腹肌处打转,柔声哄道:“还痛不痛?”

  叶骋一脸羞愤,扁起嘴巴,可怜巴巴地问道:“会不会坏掉?”

  单在钧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深凝着叶骋无辜懵懂的样子,指腹蹭着他的面颊:“放心,季医生说不会的。”

  “我不信!除非你也试给我看!”

  他说着,就要起身去拿被自己扔进垃圾桶的“刑具”。

  单在钧扣住他的腰,指腹摩挲着叶骋臀瓣下面腿根那里已经结痂的伤疤,提议道:“想不想出去玩?”

  叶骋惊讶地盯着他,“真的?”

  他已经被单在钧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手段弄得稀里糊涂,心想只要自己能出去,还愁找不到机会逃跑吗?

  单在钧的手掌拍在他挺翘的臀上,“去换身衣服。”

  叶骋激动的忽略自己小腹时不时抽筋似的酸痛,跑进衣帽间换上单在钧提前给自己准备好的衣服。

  他没想到单在钧会主动带他去海边小镇上玩。

  叶骋穿着白色运动装,站在半山高的古迹石柱围栏边,欣赏整个海岛的风景,随风轻摆的郁金香花田,羊驼散布,远处静立神圣的教堂,每一幕都仿佛古典油画的场景,演绎极致的浪漫主义美学。

  他一路走走停停,不经意地研究自己的逃跑路线,可惜数十名保镖站在道路两侧,把两人的四周围得水泄不通。叶骋不明白,单在钧是怎么做到把游客密集的景点清场,连一个生人都没有。

  单在钧坐着轮椅跟在叶骋的身旁,手掌搭在膝盖上,两人脚下蜿蜒的石路是他最熟悉的街道,沉声开口:“曾经我就是在这里遇到度蜜月的叶叔叔和单叔叔。”

  叶骋惊讶:“我爸?”

  单在钧深邃的目光凝望着教堂的穹顶,浑厚悠扬的钟声骤然敲响,鸽子群振翅起飞,像是提醒灰姑娘魔法即将消失,必须在一切变回原样前离开。

  他操控轮椅来到斑驳的矮墙边,俯视悬崖下翻涌的浪花,平静得仿佛说起上辈子的事:“当时我只是个卑贱的窃贼,受本土帮派的指使,偷单叔叔的钱包,被他当场抓到。”

  “什么?”

  叶骋张大嘴巴,几乎能塞掉整颗鸡蛋。

  第91章 妥协

  单在钧怎么可能做小偷?

  叶骋实在无法想象,在他心里单在钧是无所不能的兄长,是黑道上说一不二的单老大,怎么可能做偷东西那么卑劣的事情。

  单在钧看向他,自嘲地轻笑,原来在他面前提起自己不堪的过往,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

  叶骋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冷冰冰地开口:“是因为金曜吗?”

  他记得金曜说过的每一句话,单在钧是因为他重病,不得已投奔单帮,为了让他活下去,不得不忍受自己……

  是不是也会为了他偷鸡摸狗?金曜对他就那么重要吗?

  单在钧会心一笑,坦言道:“福利院里不止有他一个孩子。”

  叶骋将信将疑地问:“真的不是为了金曜?”

  单在钧摇头,“不只是为了他。”

  叶骋眯起厉眸,上下审视着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冷哼一声:“那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你承担赡养福利院孩子的责任?还有金曜的医疗费?”

  “你当时不是也还很小?”

  从叶骋有记忆起,单在钧已经独当一面。他十四五岁时,就在帮派任职,从最底层的打手,一路厮杀,经过非人的考核,蜕变得比同龄人更加成熟稳重。叶骋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被这样的哥哥宠爱着,捧在手心里长大,单在钧简直就是他的守护神。

  后来单在钧的腿伤了,莫名其妙成了他的未婚夫,叶骋也到了叛逆期,年上兄长的保护欲在他眼里成了爹味十足的控制狂。

  单在钧弯起薄唇,淡淡道:“小骋,你这样说,会让我觉得你是在心疼我。”

  叶骋怔住,恼羞成怒道:“谁会心疼你!”

  “你被他们吸光了血,榨干了才好!”

  叶骋又不高兴,心里不是滋味,福利院里有那么多孩子,除了金曜,每个人都叫单在钧哥哥,自己享受的从来不都是他独一份的专宠。

  “白眼狼!”

  “是我爸爸和大伯给你身份地位,你才能养活他们!结果你为了他们欺负我!”

  “是不是金曜,还有福利院里的每一个孩子都比我重要!”

  单在钧伸出近乎骨瘦嶙峋的手掌,攥住叶骋的腕子,扯着他靠近自己,“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最让我牵肠挂肚,也是最没良心的。”

  果然啊!

  叶骋怒气冲冲地瞪他:“是谁?”

  单在钧被他那副一本正经要找人算账的架势逗乐,爽朗的笑声在山崖上的小镇回荡。和煦的阳光洒落在他病态的面庞,苍白的肌肤染上一抹难得的活力。

  叶骋出神地瞅着他,终于反应过来,“单在钧,你凭什么说我没良心!”

  单在钧收敛眸底的笑意,深凝着叶骋,眸光温柔得像是山泉,缱绻缠绵。

  叶骋疑惑地对上他眼中的晦涩,看不懂那里深邃的沉郁,心情莫名地低落下来,“钧哥,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很坏?”

  “比不上金曜和福利院的那些孩子?”

  单在钧将他圈在自己的怀里,指尖捏着叶骋的面庞,郑重其事道:“从来没有。”

  叶骋垂眸,藏起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仰起下巴,瞬间自信心爆棚,气焰嚣张地挑衅:“那我让你发誓,你永远不能和金曜在一起。”

  单在钧深如潭水的瞳孔映出叶骋盛气凌人的模样,自己怎么能怪他?这是自己亲手宠出来的性子,对他盟誓道:“我答应你,单在钧永不负你。”

  霎时间,周遭一片寂静,海风平息,教堂传来虔诚的祷告声。

  叶骋顿时心乱如麻,手掌捂在胸口,他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的撞击声格外激烈,震得他胸腔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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